一件事,她以后还怎么做人。这个苏明成是最没用的,最没背景的,不抓他作典型,抓谁?所以她扔给明成一句话,酒后吐真言,她算是认清苏明成这个人了,请苏明成另觅高枝。最起码,也得让苏明成不好受个几天,给诸位欲待蠢蠢欲动的看看。
周经理说完话,就出手将明成推出办公室,态度异常粗暴。这一场景正好被经过走廊的一群办公室的女孩子惊讶地看到,女孩子们走开后窃窃私语,明成火了。咦,这个投资不是周经理引入的吗?不是周经理引诱他借钱投资的吗?
他酒后没管住嘴,可他已经道歉了,难道周经理还不够吗?主要责任人还是周经理啊。可她还要落井下石,夺去他已经做了一半的两个单子。明成一怒之下,直接上楼,冲进总经理的办公室。谁不会撕破脸皮啊,以为他不敢?背后跟客户集资的事不是上得了台面的事,周经理不仁,他不义。
但是,出乎明成的意料,总经理没有太多表态。但明成将事情始末向总经理倒出来,自己心里痛快了。回来他的楼层,冲周经理的办公室斜上一眼,哼了一声。他偷偷打电话给朱丽,朱丽却是半个小时后才回复他。朱丽一听说他越级上告到总经理那里,一叠声地说他糊涂。
朱丽认为,周经理在公司里根系发达,对公司的贡献较大,对于总经理而言,周经理与明成孰重孰轻,是不假思索便可得出结论的事。而集资投资,又不是损害公司利益的原则性问题。如今的奖金都与绩效挂钩,周经理不可能通过为集资投资谋私利而挖公司墙角。
朱丽认为找总经理没用,总经理不会为了明成而牺牲周经理这么个业务主力,很可能在看到明成与周经理关系恶化的情况下,反而拿明成开刀。但明成嘴上不以为然,说没效果还是找,起码让总经理知道个来龙去脉,起到先入为主的作用。
免得以后周经理找借口到总经理面前进谗言,他吃亏了还无处可说。再者,谁知道总经理会不会因此心理有个起伏呢。可是放下电话回到办公室想了会儿,心里却认同了朱丽的话,心中开始泛起恐惧。如果说他与周经理的矛盾原来还是普通恩怨的话,如今被捅到总经理那里,那就成为誓不两立不共戴天了。
明成傻了,刚才还想着道歉呢,他怎么就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后怎么办?欠周经理的钱还还不还?怎么还?对啊,他冲进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凭周经理在本行做那么多年的影响,她盛怒之下可以在本市本省范围内造谣封杀他,让他找不到生意做。
即使他辞职换公司,周经理依然可以对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周经理手中还揣着他的借据,随时可以依法逼他还钱。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极其渺小极其无力,第一次是在看守所。他只希望总经理能守口如瓶,当作没听见过他的告状。
而朱丽的周一是幸运的。她忐忑不安地回到事务所,走进静悄悄的大办公室,却被大老板秘书告知大老板正在会客。朱丽足足等了近一个小时,才见门开送客,送客的大老板满脸喜气。朱丽见被大老板亲自送走的中年男子有点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中年男子却是见她时候似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在即将拐弯前扭头给她一个微笑。朱丽出于一个美女的本能,立刻将头别了开去,不想惹上麻烦。她现在麻烦已经够大了。大老板送客回来,胖手一招,“小朱进来,你怎么凑巧今天会来?
”说话时候眉开眼笑的。朱丽跟大老板秘书做个鬼脸,这才跟着进去。秘书给了她一个“OK”的手势。朱丽进门,在大老板示意下关上办公室门,乖巧地坐到大老板对面。“我已经认识错误了。想到大家这么忙,我休息着内疚,今天想来看看,同事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大老板却挥挥手打断她,“刚才那人你还认识吗?你小姑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毛先生。他今天来还问起你。”朱丽立刻想到明玉两次问起她被停工的事,难道这是明玉的安排?她没法将这些跟大老板说,只得摇摇头道:“那天我紧张得连小姑都没看见,别说别人了。
怪不得他看见我还笑一笑,一定在取笑我呢。”大老板人逢喜事精神爽,开心地摆摆手,道:“这事别提了,今天这位财务总监来也已经有了说明,看来是他们集团内部出了些问题。即使不是拿你开刀,也会找我们其他晦气。当初幸好没接下审计,否则得罪他们老板。
今天你来正好,他们集团需要税务咨询的方案,你赶紧先做出一个提纲,回头上门讨论去。这案子虽然小,但这是打入他们集团的引线。这回,你绝对不能再出错。还有……什么时候,请你小姑出来,一起吃饭。”朱丽听着大老板的叙述,一张小嘴不由自主地变成一个“O”。
确定无疑,果然是明玉帮了她的忙,居然是明玉帮她的忙。大老板看着朱丽这样心中却是犯糊涂,这等好事,而且是他们财务总监主动找上门来的好事,明显是朱丽的小姑在后面斡旋的结果,怎么朱丽一脸惊讶的样子,好像她不知情。
但如果真不知情她怎么可能那么巧今天过来呢?他见朱丽发呆,这样子非常可爱,不由偷偷欣赏了一下,才轻咳一声打断朱丽的思索,道:“小朱,有困难?”朱丽忙抓回头绪,很有点不自然地道:“我试试,我那小姑掌管业务,现在据说又刚高升一级,忙得不得了。
而且……而且,她很不喜欢出来吃饭,对不起。我这就去着手制定方案,这回一定仔细。”大老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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