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干掉,免留后患。”
冷冷道“辛老头,你伙同赵四,勾结公孙英雄,谋反本朝罪证确凿,还不束手就擒?”
谋反是明朝最严重的罪行,属于十恶不赦之类,本人凌迟,九族皆诛;辛斗南一听屈万里此言,几乎骇得跪倒下来,叫道:“冤枉呀!屈大人!”
屈万里冷冷道:“是不是冤枉,你到了官府才申辩吧!”掌拍指戳,连环飞腿,弹指问攻出了十三招。
有明一代,被控谋反的,似乎从未有过申辩成功先例。各等官员都知道谋反是皇帝最最忌讳事情,不必圣上责成,主审官吏白然懂得揣摩上意,宁枉毋纵。刑求之下,犯人焉有不认罪之理?
辛斗南懂得其中利害关键,当然不会束手就擒,任凭官府发落,叫道:“冤枉——”
只叫得出半句,忙于应付屈万里狂风暴雨似的攻击,竟尔叫不下去。
屈万里虽然没有兵刃在手,然而武功比辛斗南高上不止一筹,赤手擒拿,以拳作钢鞭,不到十招,辛斗南已险象横生,境况岌岌可危。
马芳华见丈夫不敌,哀声道:“屈大人,求你放过我的丈夫,他……和那杀千刀的赵四今天才认识,怎会勾结在一起造反?他是冤枉的……”
屈万里冷冷道:“辛夫人,你与丈夫同谋作反,自身难保,还妄想替丈夫求情?”
马芳华吓得泪水也标了出来,叫道:“冤枉呀!冤枉呀!”见屈万里全然没有回应,反而加紧进招,着着追杀自己丈夫,一咬牙:“无论如何,先得和老伴儿设法闯出此地,再找王老总想办法去!”从贴身包袱抽出两柄短剑,疾往屈万里扑去,口中不忘继续叫道:“屈大人,冤枉呀!”
屈万里最怕的是马芳华乘机逃走,自己一时三刻未能收拾得下辛斗南,追之不及。
此刻见马芳华主动上阵,暗暗欢喜:“这蠢妇人,冲上来给老子来个一网成擒!”当下使出三十六路大擒拿手的“缠”字诀,爪上内力吐出,牵引着二人的兵刃。此际辛斗南夫妇便是要牺牲一人,独自脱身,也不能够了。
屈万里大占上风之际,忽地听到远处传来一把低沉的声音:“屈大人,你在干什么?”
辛斗南夫妇听到这把声音,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一根稻草,同声叫道:“老总,救我们!”
屈万里乘着他们说话分心,擒拿手直地抓住马芳华的手腕,肘尖一托,马芳华右骸松脱。
辛斗南见状,短樱枪中官“直捣黄龙”,攻敌必救,以解妻子之困。
屈万里道:“总瓢把子,辛斗南夫妇涉嫌伙同玉皇大帝、赵四公子一并谋反,本官现缉捕他们归案,你是想替他们出头吗?”一脚重重蹬在辛斗南胸口,辛斗南口喷鲜血,飞出十余丈外。
来人正是王冲天。他与东方无情交情甚深,年年斥送巨礼,与屈万里却是只有忽忽数面之缘,算不上什么深交。他听见屈万里此言,吓了一跳,暗地寻思:“东方无情死后,这厮便是天下总捕头,十三镖盟还得继续做生意下去,不能跟他翻面。再说,谋反之罪非同小可,我可也决不能牵连上身。”冷冷道:“此案须得明正公审。”
屈万里知道王冲天与朝廷权贵交情甚情,年年奉送巨礼上京孝敬,亦不愿得罪此人,说道:“本官只是奉命缉拿钦犯,审讯之事,概由官府处理,本官不在其位,实不敢置喙。”
此时马芳华身体慢慢倒下,却是已给屈万里扭断另一条手臂的骼骨,肩头问又给中一掌,晕死过去。
王冲天心忖:“你倒耍得一手好太极拳,把一切关系推搪得乾乾净净。开封韦大人只是一名四品官吏,你却是从一品的超级大官,他焉敢不听你的话办事?”问道:“屈大人,你拿我的父母怎样?”
屈万里听不明白:“什么:……”
王冲天道“这屋子是我的祖居。”心道:“如若爹娘少了一根毛发,我找刺客列营也要把你屈万里碎尸万尸!”若然要亲手格杀朝廷命官,他终究不敢。
屈万里这才恍然:“原来屋内那对老爹子老娘子居然是王冲天的父母,真倒霉,天下那有这般巧的事情——”情急智生,忙道:“令尊令堂好端端的便在官府里,本官早知他们与此案无涉,只须循例问一问话,便会放他们回来。”
王冲天握拳叻勒作响说道:“我父母风烛之年,惊吓不得!”
屈万里大说鬼话:“我们京城办大案的手段,与寻常官府大为不同,非到必要,决不诉诸刑求,否则冤枉了好人,岂不良心有愧?令尊令堂是老人家,我们更加不会有何亏待,总瓢把子但请放心。”
王冲天正是深知京城七神捕的办案手段,更知眼前这位屈第一神捕的辣手之处,方才越发不放心,说道:“我跟你回官府。”
屈万里道:“如此正好。总瓢把子,请稍等一会,待本官稍为打点这里现场,便跟你一同回府,接回令尊令堂。”
王冲天虽是心急,却想:“若无这厮手谕,我贸然独上官府,要想接回爹娘,恐怕并非易事。说不得,只好等他。”说道:“好。”
屈万里叫了众捕头捕快过来,逐一嘱咐如何搜集证物,低声对一名亲信道:“你把屋子内那两名老公公老婆婆,偷偷的运送到衙门去,千万不要让眼前这人见到。”
那名亲信早听得屈万里与王冲天的对答,不迭点头,低声道:“我晓得的。回到衙门,立刻替们洗净伤口,敷好金创药,换过衣服,好好款待。”
屈万里点点头道:“你去吧。”
他咋晚得到线报,夤夜率众前来暗算赵四公子,却扑了个空,只捉着辛月语及王冲天的父母,于是便埋伏屋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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