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月时间。” 妈妈很想跟着女儿过来上海,但被荷沅拒绝。只得在家提心吊胆的。好在一向知道女儿说到做到,答应了的事情从来不会赖,所以总算有点放心。而祖海则是被荷沅的父母在心中腹诽了个透,一致说他做事冒失,没一点稳重,这方面比起青峦实在是差多了。
而且,想到祖海的学历,总是两老心中的一堆块垒。虽然祖海现在出来都是衣冠楚楚,举手投足都是成功人士的派势,回家别人见他总是一口一个丛老板,看见他总是恭敬得很,可是,父母心中总是偏心,自己花儿一样的女儿,好不容易重点大学出来,就这么给了祖海?
好像太便宜了那小子。渐渐地,荷沅父母便把女儿跑上海被祖海接收的事全怪罪到了祖海头上,自己女儿单纯不懂世事,那是难免。祖海跑遍江湖,应该最知道人情世故,即便是看在多年老邻居份上也得注意一点,看来定是祖海这坏小子怂恿的荷沅。
否则荷沅怎么会哪儿都不去,只去上海呢?于是,祖海还没上门,他原本在荷沅妈那儿挣下的好印象全成了反面。幸好荷沅与父母通电话后知道不对,通知祖海不要再去她家,祖海一个大礼拜飞车去上海才问了清楚。心中不是不抑郁的。
不过他抑郁的并不是在荷沅父母那儿可能留下污点,而是事情如果能重新来过,他肯定不会再与荷沅打那个赌,现在他都没时间没心思呆上海,早知道何必让荷沅去上海?祖海现在很希望荷沅收拾包裹回家。可事与愿违。荷沅一边照林西韵给她的资料做着那家倒闭宾馆的收购评估,一边就着报纸广告找工作,没想到上海是荷沅的福地,虽然她的户口问题是个大问题,可她流利出色的英语让一家刚进入中国的大型外资办事处爱不释手,只犹豫了一天,那家办事处便电话通知荷沅被录用了。
荷沅听了真是将信将疑,这一年来她都快对自己的能力失去信心,怀疑早已经驻扎心中,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人才。录用荷沅的中国西玛是家世界性的跨国公司,目前他们在中国的业务只局限于采购,而因为西玛才刚进入中国,所有业务尚未展开,所有被招用的人先集中在一起培训。
培训中,荷沅了解到有学费相当高的国外名校与上海名校合办的MBA班,入门考试非常严格,一起培训的人中,有一人已经在读。当下,好几个人都记在心里,一起买了书准备那严格的入门考试。培训两个月,朝九晚五。西玛非常严谨,虽然很多单位还在采用单双周工作制,可西玛已经严格每周双休规定。
所以,一周两天长假,荷沅可以全部化在制作评估报告上。评估报告并不容易做,除了彭全手中的资料可用之外,还得做很多实地调查,了解那家宾馆维持不下去的原因,以及该地,甚至全市的市场结构,市场潜量,市场占有,市场趋势等相关的事实数据。
为此,她都得骑着自行车拿着地图,和登陆着所有电话号码的厚厚电话号码本一一确认,走街串巷地找出相当等级的宾馆标在地图上面。以便给出的数据基本属实,不算臆测。因此,荷沅几乎把徐家汇附近跑了个遍,她的语言能力好,上海话偶尔说几句已经可以乱真。
让荷沅汗颜的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很多数据的得出必须用到高等数学,她不得不叫祖海从她的书房翻出过去的两本高等数学教科书带回来看。很多符号看着似曾相识,运算起来却是犯难,更有已经叫不出来的,非得看了教科书才想到得怎么运算,看来以前这书读得还真是冤。
十一节时候,祖海才有时间过来看荷沅,兼了解上海的公司运作。九月三十日先与彭全赵定国关上门商量了一天,等到荷沅下班,便一起随便吃了宋贵红烧的菜,彭全与赵定国都连夜回家去,整个一千多平方米的楼层只留下祖海荷沅与宋贵红三个人。
不一会儿,宋贵红也出去了,荷沅知道她最近恋爱,回来时候经常是脸上两块欢喜的红晕。祖海想与荷沅好好说话聊天,可才吃了饭别便被荷沅拖到办公室看她写的评估。祖海实在是兴趣不大,不情不愿地拿起报告,非得荷沅坐到他身边才心不在焉地看。
但看了没几段,便开始认真了,因为荷沅的所有文字都是拿数据说话,怎么得出的结论他有些不懂,那些算法更是一跳而过不看,但是他相信荷沅计算的结果。翻过了大约七张纸,见下面没有了,忍不住问了一句:“还没写完?
”边说边又倒了回去看前面的市场结构分析。荷沅见祖海认真对待她写的报告,心中得意,笑道:“没了,还有一半没写,后面的时间越来越紧,我估计得元旦才能拿出最后报告。” 祖海轻轻抚摸荷沅缎子般的长发,感喟:“本来以为你在西玛一个多月班上下来人会白一点,可彭全说你休息日都在外面转,这份报告上面的数据都是你双脚跑出来的,是不是?
荷沅,我知道你想分担我的工作,可我只想你过得开心舒服。你别太累着自己,看你那么累,我还不如自己多忙点。” 荷沅闻言靠着祖海的肩头笑,祖海对她好,她是一向知道的。“我得抓紧时间,等我在西玛的培训结束,以后上班就没那么轻松了,我们已被威胁得经常加班。
祖海,我是属于那种越忙越开心的人,这一阵我过得特别充实,而且高数我还真得捡起来,否则备考MBA会成问题。英语则是肯定不会通不过。早知道,我应该一年前就忙起来,可是那时候只关在安仁里生气,不知道出来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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