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花,哪天我抵挡不住动摇。” 那边老骆打断大胖子的话,插嘴道:“老朱,回头我给你寄几张印章照片来,你挑喜欢的字体找人刻去。小梁小姑娘心性,一口一个喜欢就行,我们总不能因为喜欢方方正正的字体,还真把一枚闲章刻得跟法人专用章似的规矩。
” 朱总听着就笑,他想的是他又能知道什么字体是好是坏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喜欢不喜欢,还是老骆不动声色帮他解决了问题。而且好就好在,与老骆的交往又有了下文。荷沅听了老骆的话,才明白自己在收藏方面高估了朱总,忙将功赎罪:“朱总,我认识几个刻章的好手,哪天你确认用什么字,尽管把印石放心交给我。
“ 老骆闻言笑看了荷沅一眼,很像看一个顽皮孩子。然后才又听大胖子说话。荷沅听他们讲的是煤矿什么的事情。但荷沅不知道老骆笑看她是什么意思,不过看老骆友好和善,心中不再忐忑。虽然那个大胖子一脸当仁不让地占住了老骆,老骆听得多说得少,还是抽空档将两边的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大胖子大约见朱总原来也是个大佬,才掏出名片交换,荷沅沾光拿了一张。
一看,这人叫李小笑,这名字怎么看怎么与大胖子形象不符。再一看李小笑众多头衔中的某几字居然熟悉,看仔细了,原来他是大学时候柔道同好许寂寂的大老板。听说许寂寂正大力推荐孔祥龙去那家公司,因为那家公司收入很不错,不知现在成了没有。
荷沅很想问一句,但又想,连祖海都不知道下面董群力那里的员工名字,怎能指望拥有那么大公司的李小笑知道两个新进员工。便作罢,安安静静坐旁边听着。听着听着便听出一点门道来了,李小笑说话非常霸道,老骆的话头他不敢抢,可朱总说话的时候他便很不客气了,该抢就抢。
而朱总不是个清高的,没有见此便收住话头生闷气,而是不软不硬地反刺了李小笑几句,不过李小笑倒是一笑带过,并不很在意的样子。荷沅心想,都说祖海水平低,可眼前这个李小笑比祖海土匪多了,有对比才看出祖海其实已经很不像寻常意义上的农民企业家了。
好不容易三个大佬结束对话,终于想到回去睡觉。荷沅跟着他们出来,李小笑一定要亲自送老骆走,不给荷沅机会,大堂上面稍微交涉,朱总与老骆都答应上李小笑的车。荷沅没坚持,送他们一起出去。到门口,李小笑的车子便流水般地趟了过来,荷沅惊讶地发现,李小笑的黑色三排座奔驰车上跳下来开门的人竟然是孔祥龙。
孔祥龙显然是做惯警戒的,眼观六路,一眼便看见荷沅,但公务在身,只能冲荷沅笑笑。荷沅就不客气了,笑着拍手道:“孔教头,刚刚看见李总名片,我还在想不知道你有没有与许寂寂同事了呢,没想到出门就遇见你。你来上海了居然也不通知我,很没道理,你得给我机会请你。
” 孔祥龙一脸为难地看看已经鱼贯挤坐进车内的老板,轻道:“我工作……” 荷沅当然了解,估计孔祥龙做的是李小笑的保镖,身不由己,但还是不死心追问了一句:“许寂寂呢?她好吗?” 孔祥龙一边打开副驾那儿的车门准备上车,一边含笑道:“许寂寂能文能武很得老板赏识。
以后我独自来上海的时候会联系你。” 荷沅知道孔祥龙为难,忙说了“再见,保重”,挥手让孔祥龙上车,车子随即离开。荷沅看到车里的朱总与老骆降下车窗向她挥手告别,她也微微俯身与朱总老骆告别,心想,老骆对她还真是比较客气,一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从见面到现在,老骆一直微笑待人,区别只在最先他的眼睛里有犀利的打量,然后便让人如沐春风了,一点没有因为她和豆豆是小辈而轻忽她们。可饶是如此,还是不能让人忘掉他的身份。与李小笑不同,李小笑则是咄咄逼人地一直用言语姿态提醒他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朱总又是一种不同,朱总的微笑都是强硬的,可他总算还是微笑,不像李小笑走的是极端,行动菜单里没有微笑这个中庸字眼。今晚三大高手过招,电光石火的瞬间,却给荷沅留下长久的回味。若是适逢金大侠笔下的华山论剑,荷沅愿作烧水的小童。
不过荷沅思来想去,最喜欢的还是老骆的风格,含而不露,春风拂面,而春风正是融化坚冰的利器。但这等境界,可望而不可及,望见了也不知道怎么模仿。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四十三虽然评估工作时间安排得很紧,春节前必须交上报告,而常规工作因为两个助手已经熟练,不需太多关照,但事关左颂文,荷沅不敢放手,一天早中晚三次询问进程。
可很怪,自从第一天晚上左颂文特意来电说他会快马加鞭于第二天早上将报价拿出来,至此已经是第三天中午,左颂文那边没有一丝动静,早上助手电话过去催促,左颂文只说正在做报价,会立刻传上,可没说确切时间。荷沅总觉得其中有鬼,而助手说这是正常现象,那些业务员们哪天不是最后时间才将报价单交上来的。
荷沅心中不认可,或许她对左颂文有成见,可正因为与左颂文已经有前面的交手,她无法相信左颂文后面做的事会事出无因。否则,以前的小美也不会时时私下对她露出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的表情。但是,荷沅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的宝宝,早在广宁时候她已经知道,有些潜规则如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普遍存在,业务员不收受业务单位的好处简直不可思议。
社会现象如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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