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酒的柠檬茶,乃是从荷沅处得的真传。祖海与老骆的秘书左脚换右脚地很筋疲力尽地听着一老一少两个痴子议论一架黑沉沉的屏风,终于见他们指点到了第六扇,祖海立马见机提出:“骆先生这么喜欢屏风,不如晚上就宿这里,我与荷沅住到隔壁父母家去。
屏风一定也很喜欢对着骆先生这样的雅人。” 老骆微笑道:“不可以,已经是非常冒昧地打扰到你们的生活,害你们前前后后废了不少心思,再不可晚上还把主人家逐出去雀占鸠巢。我还想晚上请你们在酒店一起共进晚餐,顺便听听小丛给我讲讲江南一带个私经济的发展现状,你一定有最详尽的第一手资料。
” 荷沅已经与老骆谈了那么多话,因为谈得投缘,原先面对高官的紧张全没了,闻言指着雕有“一夜飞渡镜湖月”的那扇屏风笑道:“骆先生干吗不学着那个李太白的我醉欲眠君且去,将我们一伙儿全赶出屋去?” 老骆笑道:“我虽然一杯一杯复一杯,可才喝了小小十五杯,不多。
小家伙你不用诳我。走吧,小丛你带我去住下,我们一起晚餐。小梁你如果不嫌我烦,我明天还来,来你的安仁里会见几位朋友。我刚刚没仔细领教你的那些瓷器,明天你好好显摆给我看。跟你相比,我发觉我有点小心眼了,我的瓷器都是放在锦缎软盒里,怕万一敲掉一只角。
” 祖海心想,说了半天老骆还是不肯住下,说明这人还真是百毒不侵,越是这种人越是难弄。但听老骆说要来安仁里会见几位朋友,心中有很奇怪,老骆就不避嫌?朱总如愿以偿在安仁里见了老骆,但没法把老骆拐去广宁。但与老骆在那么闲适的环境下说话,很多话容易出口了许多。
祖海也放心,终于没辜负了朱总。而几个省市的有关领导,祖海都是有点面熟,这回老骆借他家做道场,祖海明白,以后若再有事求见那些领导的话,估计会得到完全不一样的良好待遇。老骆间接帮了他,还了他们夫妻热情款待的人情,却又做得不着痕迹,不落俗套,真是高明。
祖海就不与荷沅说了,这小家伙还沉醉在得遇知音的快乐中,还是别告诉她其实老骆是个最明白人情世故的人,就让荷沅再做做梦吧。第三天一行已经很熟,送去机场路上,荷沅递给老骆一只紫檀扁长盒,有丝得意地道:“骆先生,这份小礼您一定要收,而且是非收不可。
” 老骆的手虚推一下,微笑道:“我不接受,占用你们小夫妻那么多时间,不能再夺人之爱。”老骆不想乱收礼,因为知道这两人送出来的不会不是重礼,外面一只紫檀木盒他先识货了。荷沅笑道:“我早知道您一定不会接受,不过您看了内容就知道了,只是几份二三十年代的旧报纸,报纸上面恰恰讲到北平骆家。
我当初收拾时候有记忆,前晚翻出来一看,嘻嘻,不会正好讲的是您家旧事吧。那就物归原主。旧报纸质脆,需用伏手的盒子好生安放,所以……” 老骆再好的涵养,此时也将惊讶写上脸庞,终于还是接了荷沅手中的盒子,是,这份礼物他无法拒绝。
不过,此时他还真心喜欢荷沅这个小姑娘,即使她功利吧,做成这样子已经是非常难得,何况从接触来看,她这人有点率性,不像城府很深的样子。她丈夫或许会功利地送出价值千金的宝物,小姑娘送他这份对他来说的重礼,那是非常有心的。
看来不必即时清理关系,可以来日方长。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四十六过了五一,宋妍夫妇被工厂派遣长驻上海,住在他们总公司在上海的宿舍。没想到他们公司宿舍的管理死板得很,竟然晚上十点钟一定关大门,说这样可以避免外派人员被花花绿绿的夜上海腐蚀。
所以大家庆祝欢聚在上海,吃完饭荷沅得飞车送他们回去宿舍,偏荷沅拐错了路,几乎是大汗淋漓地在最后一秒才把两人送到大门口。宋妍进门后在大铁门里面狂笑,荷沅在外面狂笑,都觉得大学时候女生宿舍也不过如此。宋妍凭借单位的实力,很快在上海站稳脚跟,她的长袖善舞在上海这个舞台得以酣畅淋漓地表现,才来一个月,她已经到荷沅这儿借了两次晚装。
两人身材差不多,宋妍芭蕾舞出身的体态,穿上荷沅的晚装显然更胜荷沅。只是荷沅都不知道宋妍参加晚会后怎么回宿舍,总不能入场一会儿就走吧?但她问了,宋妍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她也便不再多问。宋妍的丈夫陶可笙的工作比较实在,经常全国各地地飞,无法照顾到宋妍这朵美丽的鲜花,宋妍偶尔颇有怨言,埋怨头痛眼热时候总是找不到人。
荷沅总是安慰宋妍,不急,等她在上海多住一年,大事小事一准招手便来一群朋友。比如说她梁荷沅,有什么事,只要一个电话便可将楼上的林西韵扯下来。不过荷沅逛街时候的伙伴还是林西韵,两人经济实力相当,血拼时候不会有罪恶感。
林西韵几乎是长驻上海了,所以购买的身外物越来越多。与她逛街,荷沅大多是旁观的份,荷沅从小物资并不非常丰富,所以下手总是有点顾忌,不怎么放得开手脚。荷沅最喜欢的还是林西韵出国回来展示她的战利品,林西韵也是有意思,从国外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敲响楼下荷沅家的门,揪了她上去一起整理箱子,她花钱的手脚,常看得荷沅目瞪口呆。
几万块一只的小包包,真是背着会飞啊。而且上面还满满地涂着LOGO,荷沅总觉得那是给人商家做免费流动广告呢。但林西韵总能找到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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