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在时候我就不想了,再说我也快累垮了,正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心里却知道,自己还真不是谁,每天遇到的诱惑越来越大,向他献殷勤的美女越来越漂亮,他有时挺陶醉的,说没起过歪心是不可能的,只是没下手而已。
所以想起来有点心虚,手下便加大了力气加快了频率,以期将荷沅搞迷糊了。荷沅心说,正因为知道你是个啥都干得出来的土匪才担心啊。可祖海压根就不让她多想,她又是最吃祖海那一套的,一会儿功夫,再有什么想法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只剩祖海带给她的愉悦。
后天,荷沅眼泪鼻涕地被祖海送进关,被同行的大老板与左颂文笑死。这几天在单位里忙着准备出国的事,在家里得应付祖海的纠缠,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反而是坐上飞机之后,虽然旁边有大老板与左颂文絮絮叨叨,可她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鬼屋》真的不是师正所写,她连夜赶去揍一顿师正是不是太过分?回头真得调查清楚。祖海送走荷沅,上车便给宋妍打传呼,很快,宋妍回电。祖海清楚简单地道:“宋妍,你说你与省里一个报社领导非常熟悉,我这里有一个策划,你能不能帮我登到报纸上?
我不想自己出面。” 宋妍笑道:“你鬼鬼祟祟搞什么名堂,给我看看,没什么事的话,我替你担着。” 祖海一笑,与宋妍约下晚上一起吃饭。顺道去商场买了一张礼券,请人帮忙怎么可以没有回报?祖海只遇到过难得几个傻瓜才不求回报依然乐在其中,荷沅是其中之大傻。
宋妍依约而来,她今天完全一付风情少女形象,看不出已婚,梳得很高的马尾,耳边两只都可以当手镯的彩色塑料耳环,她只要稍微一动,耳环便也跟着乱晃,与她精灵般的眼睛一样活泼。她的丈夫陶可笙没来,据她说,已经出差了近两周。
祖海知道宋妍这种人眼高手低,与荷沅吃饭,两人可以走街串巷只为找最有上海味道的油爆虾或者葱油生煎,但是请宋妍吃饭,一定得将就情调,否则,以前荷沅说过,宋妍会觉得请客的人慢待她,同时也小看请客人的品位。所以,祖海选在一家餐具金光闪闪的小洋楼怀旧饭店,耳边有杀鸡杀鸭的小提琴伴着刺耳的刀叉撞击碗碟声。
祖海毫不意外地看到,宋妍一进门,便不由自主地挺胸抬颌收腹,骄傲得像一只天鹅。不过祖海现在也非当年刚挽起裤腿上街的农民企业家,心中不无讽刺地想,可惜两只塑料耳环煞了风景。两人闲聊几句,便迅速转入正题。祖海有删有改地将事情缘由说了一下,“最近出了一本书,叫《鬼屋》,市面上的影响很大。
我们看了一下,都感觉这篇文章改编成电视剧的话挺好,一定吸引人看。但是这个作者好像不是很愿意出面,我们从出版社打听不到他真人是谁。所以我想不管他是谁,我先放出风声去,说这本书准备拍成电视,准备请名导名演员出演什么的话,目前正在加紧改编成剧本。
我想只要是人都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书被人白拿了去拍电视,一定会跳出来找我们要转让费。我们只知道这本书作者是我们省的人,所以一定得上我们省的报纸,连续闹腾几天。” 宋妍立刻心领神会:“我明白了,你想拿这篇报道吊出原创作者?
祖海你真有一套啊。你们开始编剧了没有?” 祖海笑道:“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当然还没有着手编剧,万一改编权没到手怎么办?再说我们不能做违法的事,再好的小说也得合法地拍电视啊。但这种事情我不能出面,否则传出去说我搞假新闻我公司担不起。
所以找上你来,你是荷沅老同学,人面又熟,托付给你一定没错。” 宋妍一听放心,只要不违法,还有什么说的,帮个忙而已,笑道:“行,反正我也没什么名气,大不了最后说一声对不起,还能怎的。稿子你们做出来了吗?
给我看看,合适的话我明后天就回去一趟,多找家报社一起登,务必让人看到。” 祖海放心,从包里取出已经拟定的草稿给宋妍,宋妍是个办事利落的人,接了草稿就看起来。祖海准备趁此好好对付面前的牛排,偏生手机叫了起来。
一看显示,不认识号码,接起才知是周行长那家银行中层小单。小单几乎是一接通电话就心急火燎地问了祖海现在所在,一定要与祖海见面。祖海当然答应。小单不会无中生有急成这样。都没等宋妍看完系列报道的三篇草稿,小单已经大汗淋漓地出现在祖海面前。
一见祖海,便急急道:“丛总,外面借一步说话。这位小姐,借丛总十分钟,很快就好,对不起。”说着便作势欲走,都恨不得拖上祖海。祖海见他真正着急,忙与宋妍说声“不好意思”,跟着小单出去。两人走到黑暗的大马路边,在车声轰鸣中小单才开口说话,这话,只得两人听见,即使擦肩而过的行人都未必能听到一字两字。
“丛总,周行长出事了,今天在机场被拦下,直接送进里面。” 祖海惊住:“周行长?会不会弄错?怎么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小单道:“估计周行长自己知道快出问题,所以借口买新房子,将旧房买了换现金带着。同时借口装修再敛一笔小财。
他那新房子今天我们查了,是租的。丛总,估计纪检机关很快会找相关人员谈话。” 祖海立刻明白小单此来的意思,道:“你放心,也让兄弟们都放心,我会管住嘴。我若是乱说,以后还怎么敢进银行的门?你尽管放心我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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