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有点工作有点地位,都不喜欢做附庸。只是笑笑道:“听说前天丛总被银行行长的案子牵连了一下,进去半天配合调查了。还好吧。” 荷沅强笑道:“邵总的消息过时了,祖海昨晚又进去配合调查了,否则不会是我过来这里。
邵总,我不会客套,只会很直接问一句,你什么时候付承包款,已经超过合同规定时间一个月了。我现在非常需要这笔钱周转。”正好一下上了两个菜,分别是海参黄鱼羹,白灼基围虾,加上桌上的四只冷盘,荷沅挥手道:“这几个菜够了,邵总,不用客气。
” 邵总见荷沅一上来便是直截了当的要钱,一点花枪都不耍,他反而觉得难以对付,否则,他有的是猫捉老鼠的手段,准保可以把一个小女孩绕得晕头转向地出去。他只得笑道:“来我这里,别的没有,管吃管住。小梁,你难得来,我若是不把你招待好了,以后丛总见了会骂我。
喝什么酒?轩尼诗的XO怎么样?”一边说,一边做手势要小姐出去拿酒。“丛总第二次进去,情况比第一次严重吧?小梁,我知道你心情一定不好,稍微喝点酒,放松放松。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荷沅心说,他总绕着弯子不提承包费,只说云里雾里的客气话。
来之前彭全已经提醒她,邵总是个老狐狸,不要上他的当,别稀里糊涂答应什么下来,还一定要陪着荷沅过来,被荷沅拒绝了。荷沅心说,她只要油盐不进,上什么当。但说实话,邵总说得情深意切,她现在确实心情挺不好,很想买醉卸压。
但是,“邵总,我不喝酒,谢谢。我现在急需用钱,你账上有多少钱,今天让我先带走。” 邵总笑道:“喝一点点酒不会有事,喝喝酒正好说话。不要客气嘛,我平时什么规格请丛总,当然什么规格请你小梁,不,应该更高规格。
”说话时候酒已上来,小姐要给荷沅倒酒,荷沅掩了酒杯。邵总自己取了酒瓶子,笑道:“一杯,就一杯,小梁第一次给我面子来我这里吃饭,一定要让我尽点心意。” 荷沅依然掩着酒杯,道:“邵总,我喝了酒就跟上刀山下火海一样难受。
邵总如果一定要看我上刀山下火海一番,为了这半年承包费,你不用让我喝酒,我可以另外找个合适地方架上刀山火海给你看。其实,邵总拖着我的承包费,祖海又进去里面暂时出不来,我已经刀山火海。请邵总见谅。” 邵总没想到梁荷沅三句不离承包费,而且把话说得很难听,几乎就要直接指出他的赖帐用心,不得不挥手让小姐出去,免得被手下看到他在一个黄毛丫头的快口直言下丢脸。
当下他将酒瓶放到一边,自己也不倒,对着荷沅严肃地道:“小梁,你这话很难听。” 一个中年有身份的人,只要闲闲说那么一句,便已经很有权威的压力扑面而来。但荷沅是个蛮起来不要命的,邵总的话正好捅了马蜂窝,她也义正词严地直说:“邵总,你违反合同,拖延缴纳租金的行为也非常不友好。
而且我现在资金上面火烧眉毛,你不付租金简直是取我小命。邵总,说白了,我今天是来要钱的,要不了钱我回去死路一条,所以只能死在你面前。” 邵总一听,一张脸顿时铁青,还幸亏把包厢清了场,否则他被荷沅的实话实说搞得很难堪。
他冷冷地道:“小梁,那我也与你直说。我在海悦投下不少内装修费用,谁不想赚回投资?可是你看,这幢大楼,一会儿被人写个死人家才有的字,一会儿又来一本小说把宾馆搞得更臭,这还叫我怎么做生意?客人都逃光了,我还赚什么钱付你们的承包费?
我是倒八辈子霉了才会投钱到这幢楼里,现在走又走不得,钱已经投了,留又没意思,做一天亏一天。好,今天你还来逼钱,我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干脆也死在你面前。” 荷沅一边听邵总说话,一边剥虾,手法利落,等邵总一席话完毕,她已经剥了五只,一起沾一点酱油吃了,一点都不亏待自己,虽然现在并无什么胃口,但她需要体力。
吃完才道:“宾馆经营问题原本是邵总的自家事,不过邵总既然把这个与交付我们的承包费联系在一起,那我义不容辞地帮邵总一个忙清查经营中客源不足的原因究竟是出在哪里。我可以让海纳的员工出力来海悦做一个试验,证明客源问题与什么《鬼屋》的小说有没有关系。
明天开始,所有进海悦住宿登记的人免费给一本《鬼屋》晚上消闲,你看看客人是拔脚就溜呢,还是毫不在意地住下。这个试验可以由我来出资。”荷沅当然不会承认《鬼屋》一书与她有直接关系,“相信没几个人会捕风捉影以为海悦就是鬼屋。
” 邵总火了,这不是威胁吗?明说是帮他做试验,实际想用《鬼屋》一书赶走客人。海悦进进出出的都是外地来沪人员,《鬼屋》的影响哪里有那么大了,只有一些上海圈子里知道的人才会有所联想,其实是对客源没什么影响的。
他已经在年前迫使丛祖海降低承包费,当然,他现在还得搬出这个套路拖延承包费,没想到冥冥之中有天意,竟然有人帮忙出了《鬼屋》一书助兴,他当即觉得可用,立刻通知了丛祖海,虽然他自己觉得这本书除了有点捕风捉影,其实与海悦没什么联系。
但筹码必须自己擦亮不是?所以丛祖海见他时候总有点不便硬说,没想到他家娘子却来横的,不知道是不是丛祖海指使,到他面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邵总将筷子在桌上重重一拍,虽然没拍出声音,但荷沅明显感到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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