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吃到哪儿,简直是少一半乐趣。等下我沿着县城闹市开一圈,你看看哪家饭店比较有当地特色。”荷沅觉得这个小骆比较周到,她那么小的时候似乎还不大会考虑到别人累不累。小骆却笑道:“错啦,县城闹市的饭店是面向本地人的,挂的是粤菜海鲜之类的牌子,味道反而不三不四不是正宗本地口味。
那些路边店里,只要干净,却绝对是本土正宗。这是我的经验。你看我的,我火眼金睛一搜便知。” 荷沅听了失笑,这家伙真有自信。听任他,跟着小骆的指点找到一家路边食店,该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倒是喜气洋洋。走近看了,所谓红灯乃是一只灯泡罩在一络拖把似的红绒条里。
原来这是灯,前面不少食店门口挂着这种灯,白天经过时候还以为这儿风俗奇突,怎么家家门口高高悬挂脏拖把。看来小骆还真是经验老到。早有一个小姑娘看见车子停在门口笑吟吟迎了出来,张口便热情问候,延请进门。小骆忽然拉了一个架势,仿着京剧腔调,不重不轻说了一句:“筛四角老酒,切五斤牛肉。
须得切得灯影儿薄。” 荷沅一听,“哗”地笑出声来,忍不住给了依然顾盼生姿的小骆一拳。小骆吃拳跳了开去,大笑着越过小姑娘,进去找地方洗手。出来,指点给荷沅洗手的水笼头。等荷沅找到厕所方便出来,却见小骆背手站在简陋厕所必经之路上,等她出来才看她一眼先自回屋。
荷沅立刻明白,这孩子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夜晚在野店如厕,不声不响保护她呢。看来小骆不服气得有理,谁照顾谁还不知道呢。老骆怎么养出来的这么出色的儿子。荷沅越来越服气老骆,也越来越发觉自己更没向老骆求助的勇气了。
晚餐,让店家活杀一只鸡,荷沅与小骆分吃了。素的是西红柿炒西葫芦,老大一盘,两人拿馒头蘸汤汁吃,都没怎么讲究。吃完继续赶路。半夜宿在大同。第二天两人一早赶去恒山,轻手轻脚爬了悬空寺,再取煤灰笼罩的云岗石窟。
出了大同,没多久便是出关。关外,是一马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