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要个儿子不难,不需要用强。” 李小笑闻言,猛地踩下刹车,一下停在路中央,害得荷沅与小骆猝不及防往前猛扑。李小笑却回过头来,盯着荷沅大声呵斥:“谁?我对谁用强?我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对女人用强?” 荷沅被李小笑的大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但还是大胆道:“许寂寂。
” 李小笑冷笑一声:“她?”便不再说话,发动车子往前,很快到达宾馆,将车子一扔便走。留下荷沅与小骆在车里面面相觑,小骆说,都不知道该相信李小笑还是许寂寂。完了,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内蒙的事他们再也不想提起了。
荷沅也将心中对许寂寂的一些疑问抛到脑后,不愿再想。第二天终于回到北京。没想到在内蒙似乎经历无穷琐碎,回到北京掐指一算,时间才过去四夜三天。老骆都还没出差回来。荷沅便将小骆送回家中,自己一张机票回家。才那么几天,两人似乎已成生死之交,分别时候挺有依依不舍的感觉,荷沅约小骆有空到江南玩,她开车带着他。
说实话,她也不敢见老骆,虽然小骆说其实没什么。回到家里,她只是洗一把脸,便坐到客厅向已经等候多时的祖海与林西韵讲述事情经过。她说话时候不添不删,力求保持原汁原味,整件事,整整说了近一个小时。中间还不允许插嘴。
说完,荷沅看看一脸愤怒的祖海,与一脸不解的林西韵,淡淡地对林西韵道:“林教头,我尽力了,也不想再多谈这件事。我准备洗洗睡觉,你也早点回家吧。祖海你别怪林教头,林教头一向是个最爱朋友的人。” 林西韵本来有不少疑问,却被荷沅一句话堵住,愣怔一会儿,起身告辞。
对了,不该这时候还不识相地讨论许孔两人的事,祖海的脸色早就铁青,荷沅这是借口让她体面回家。她清楚荷沅的好意。估计她走后,小两口关上门还有一阵嘴仗可打。祖海看林西韵出门拐弯从安全楼梯上楼,便关上门,一把扳住荷沅的肩膀细细审视,半天才问了一句:“真没受伤?
你没漏下什么没说?” 单独面对祖海,荷沅早软软趴进祖海怀里,赖着不肯走路。这动作原是做惯了的,此刻做起来却发现有点儿扭手扭脚不自在,仿佛花木兰远征归来对镜贴花黄,肯定手法不再纯熟。但祖海是最吃这一套的,一下心疼都来不及,早想好的很多责备荷沅不该瞒着他涉险的话都咽进肚子里说不出来,把荷沅抱进客厅,却也没忘记左翻右翻看荷沅究竟身上有没有带着伤,及至看到她连腿上都没一块乌青,这才放心。
荷沅被祖海翻得不耐烦,道:“别烦了,快给青峦一个电话报平安,他现在不相信我就相信你了。” 祖海嘀咕着起身,心中很有些不愿意看到青峦对荷沅这么关心,而荷沅此时还惦记着给青峦报平安。但他又不能不打这个电话,以免由荷沅亲手打给青峦。
幸好青峦识相,问清楚荷沅没事后,便不再罗嗦。不过祖海怀疑青峦会得背转身去好好回味他说的所有话中有没有破绽。打完电话等荷沅从里面洗澡了出来,祖海忍不住问一句:“你相信李小笑的话还是相信许寂寂的?” 荷沅摇摇头:“我在飞机上想,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我不想再提起他们。” 祖海笑笑,亲亲荷沅,道:“你对朋友太实心,朋友说出来的你要么全相信要么全给做到,也不想想朋友也是人,是人都会撒谎。我倾向于相信李小笑,这个人坐的位置高了,做什么都不怕被你们知道,反而不容易撒谎。
” 荷沅道:“我也相信李小笑,但相信不意味着他是好东西,这人太霸道了,不把别人当人看。你说强迫许寂寂流产,多恶毒多伤人的事,还是他自己最想要的儿子呢,他对自己一样恶毒。反正以后我也不会见他了,见了做恶梦。
” 祖海笑道:“你以为大家都是有礼貌又文气的人?我倒不觉得李小笑太坏,他当众吃亏还放走孔教头,已经很有胸怀。不过逼人堕胎总是不好,搞得好像许寂寂怀的不是他孩子一样。” 荷沅摇头,“那对未婚夫妻,真结婚了倒也热闹。
不说了,想起来就厌恶。老骆的儿子小骆真是这几天唯一的阳光,别吃醋,人家还是小孩呢。睡吧,我眼睛都睁不开,累死了。” 祖海很想好几天不见,再加前一阵忙碌,此刻见面该好好亲热一番的,但见荷沅真的哈欠连天,他也心疼,只得忍了,拱在荷沅身边唧唧哼哼,看荷沅一会儿就睡熟了,他只有唉声叹气。
陶可笙的电话大清早便打到祖海床头柜上,荷沅一听见电话便拱得远远地继续蒙头睡觉,祖海跟着闭着眼睛跟过去,很希望电话铃声无疾而终,可没想到电话铃声不离不弃,断了一次以后接着再来。祖海忍无可忍,只能接起电话。
那边是陶可笙焦急的声音:“丛总是吗?你见过宋妍没有?我很着急,她父母来了。” 祖海想都没想,答了一句:“不知道,我两个月没见宋妍。” 陶可笙急道:“丛总,请你问问你太太,宋妍与梁荷沅关系最好,她肯定知道。
宋妍都好几天没音讯了,她爸妈急死。” 祖海这时清醒了一点,道:“荷沅更不可能知道,她刚自己开车玩了一趟内蒙回来,昨晚才到。要不我让荷沅留意着,有宋妍的消息就给你电话。” 陶可笙没想到问道于盲,只得挂了电话。
这边荷沅被电话内容唤醒了,转过身来迷迷糊糊得问:“宋妍又怎么了?” 祖海捏着电话想了会儿,才放下电话,笑道:“宋妍问题看来很严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