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叫道:“斩草除根!”
然后一柄长剑和两柄弯刀如狂风暴雨一般一并卷向木潇潇空门大开的后背。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木潇潇的衣袖被马阁一刀劈裂成两截。
一刀走空,马阁刀势不停,反手上掠,刀锋斜劈木潇潇左臂。
浓重的血腥气刺激着他,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驰骋疆场的岁月里。
他的刀法仍然像壮年时一样狠毒迅猛。
这一刀仍然走空了。
又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木潇潇的左肩胛处裂开一道血痕。
一击得手的是林抚远,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这一剑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成效,却给自己招来了麻烦。
木潇潇返身向他猛扑过来。
林抚远接下两招,就已被逼得后退了一步。
对于慕咨旦来说,林抚远无异于是救了他。
木潇潇返身的一刹那。他就已镇定下来。
像慕容旦这样的高手,无论是谁用后背对着他,结果必定是致命的。
木春霖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猛吸一口气,长剑化成一道夺目的流光,直刺木潇潇后背。
慕容旦有十二分把握能一击而中。这分心一刺本就是他十几年来刻苦锻炼出的绝杀之招。
这一招从未走空过,这一次当然也不可能走空。
死在他这一招之下的高手,算上木春霖,已有七人。
血光迸现。
木潇潇冷哼一声,俯身摔倒。
第八个。
慕容旦差点笑出了声。
笑意还未在他脸上展开,就已完全冻结。
刚刚倒下的木潇潇几乎是一触地,又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弹了起来。
微微一怔之后,慕容旦第二剑又全力刺出,配合着这一剑的,还有两柄弯刀,一柄长剑。
凌盛的剑气刀光在屋内交织成一张网。
冷冰冰的死亡之网。
白影一闪,木潇潇已在门外。
死亡之网即将合围的那一刹那,她已破网而出。
她背部和肩胛部的两处剑伤显然并不太重,因为屋内的四个人都清楚地听见了她翻身掠出房门时说的一句话。
“我会一个一个杀光你们”
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激战,身受两处剑伤后,她的声音听上去仍是中气十足。
书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甚至让人想不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马、曹三人对视一眼,目光一齐转向慕容旦。
这是一个机会!
慕容旦立刻敏锐地查觉到了。
在这种时候,谁发号施令,谁就能控制全局。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一挥长剑,断然道:“曹将军善后,林、马二位将军跟我来!”
*********
“木将军家着火了!”
离房门还有十几步,摆夷汉子就大声叫了起来。
殷朝歌早已被沉重的脚步声惊醒,刚一睁眼,就看见了窗外闪动的红光。
他自床上跳起,推窗掠了出去。
摆夷汉子推开房门,却只看见他一闪即逝的背影,吓得哆嗦了一下,张大了嘴半天却合不上。
他可不知道这就是轻功,还以为今天陪他喝酒的“兄弟”是个下凡神仙呢。
殷朝歌赶到木家大院外,已经有好多人忙着打水救火了。四周不断地涌来一批批手提水桶,端着木盆的村民。
秋冬之际,气候本来干燥,很容易起火,所以村民们都只忙着救火,根本没怀疑这其间是否有什么古怪。
再说,火起得很突然,火势又太猛,赶来救火的人只管没头没脑地一盆盆泼着水,没有一个敢冲进屋子里去看看的。
谁也不知道木家到底怎么起得火。
殷朝歌也不知道,但他闻到了一股焦臭味。
木春霖既然是个将军,木家的人一定都多少有些武功在身,绝不会就这样容易地被火围住,烧死在屋里。
殷朝歌定下心神,绕着大院飞快地转了一圈。
他很快就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昧,接着就看见了地上的几点血迹。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点血迹,凑近鼻端仔细闻了闻。
血的气味还很新鲜,流出来的时间绝不会超过盏茶功夫。
木家出事了。
这绝不是普通的火灾,而是杀人者掩盖真相,破坏现场的一种手段。
殷朝歌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定了定神,纵身而起,沿着血迹一路急掠而去。
木潇潇很快就跑不动了。
背后的两处剑伤虽不重,却一直在流血。
她跑得越快,血也流得越快,体力也就消失得越快。
身后的脚步声和衣袂带风声已清晰可闻。
慕容旦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刚才冲出书房后,如果她直接往山里跑,一来附近地形林抚远等人没有她熟悉,二来黑夜之中,可隐身之处极多,他们未必能找得到她。
但她却舍不下那管跟随了她十余年的玉箫。
虽说从书房到她的房间要不了多长时间,但对慕容旦、林抚远这样的高手来说,却已足够了。
木潇潇咬了咬牙,心一横,停了下来。
她回过身来,盯着正飞快地逼近的三条黑影。
反正跑下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竭尽全力,放手一搏。
只要能杀了幕容旦,为爷爷报仇,她就死而无憾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右手玉箫急速地在后背点了数下,封住了伤口附近的几处大穴。
当务之急是尽快止住伤口流血,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最后一点体力。
体力就是这最后一搏的本钱,也是她此时惟一拥有的一点点本钱。
慕容旦也停了下来,停在五六丈开外。
林抚远、马阁两边一分,一左一右慢慢地向木潇潇身侧迂回过去。
他们都是久经战阵的老手了,当然知道木潇潇在想些什么。
她刚才所显示的高超狠辣的武功实在令他们心惊,虽然她已身受两处剑伤,但困营之斗,也必然更猛更狠。
所以他们都放慢了脚步,缓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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