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向兄”,向守志也只得笑脸相对。
他淡然一笑,道:“这个小妞跟姓殷的小子关系显然非同一般,自然杀不得。”
路不平干脆将脑袋凑了过来,“果真杀了她,殷小子又能如何?现在他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啰!”
向守志暗暗叹了口气,面上仍堆着笑,“教主的意思是生擒殷朝歌,又不得伤了他,想来是对他另有打算,如果杀了那个小妞,殷朝歌一旦醒来,必然会以死相拼。如果教主真的是另有打算,事情不就难办了?”
路不平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
向守志不等他开口,赶忙接着道:“反正就这么一辆车,装一个人也是装,装两个人也是装,也无所谓省心不省心。”
路不平张了张嘴,显然是有不同意见。
向守志口中不停,一口气说道:“再说,有这个小妞在手里捏着,殷朝歌也必定会有所顾忌吧?”
他看着仍想出言反驳的路不平,紧接着道:“反正也快到地头了,再麻烦也不过几十里地了嘛,路堂主你说是不是?”
路不平沉着脸“哼”了一声,总算把舌头给稳住了。
向守志的态度摆明了是要拿话堵他的嘴,不愿与他多啰嗦,他就是再不识相,也不会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他的司职比向守志高出多多,按理说只有向守志巴结他的份儿才对嘛!
“你小子不要张狂,老子只要在教主面前轻巧巧一句话,就够你小子喝一壶的!”
路不平心里暗自发狠,“迟早要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到时候,你小子就是跪在地上舔老子的脚丫子,老子也懒得挤理你!”
向守志总算松了口气。
至少在走完剩下的这几十里路之前,他可以清闲自在一会儿了。
他知道路不平定会因此怀恨在心,不过他并不怕路不平在慕容冲天面前说他的坏话。
教主一向明察秋毫,赏罚分明,他只要尽力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就绝不会受任何责罚。
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就很漂亮,而且用“七叶天仙散”来对付殷朝歌这个主意,就是他想出来的。
殷朝歌的武功他在上方山亲眼目睹过,虽说合他与邬大用、路不平三人之力绝对呵以对付得了,但如想毫发不伤地生擒,确实太难了。
他忽然又想起了殷朝歌与慕容冲天在云水洞前那一战。
他的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殷朝歌自百丈绝顶之上挥剑下扑的必杀、必死的威猛之势和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森森杀气又一次闪现在他眼前,他忽然间不禁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
不过两个月的功夫,殷朝歌的武功比之云水洞前好像又精深了一层。
到现在,向守志也没弄明白他是如何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将李眉救走的。
他忍不往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殷朝歌站在车座上,长鞭在手,笑眯眯地看着向守上
见了鬼了?
向守志的双眼瞪得更圆,
不是鬼,是人。
但他是如何自解“七叶大仙散”的禁制,又是如何解十几处人穴的呢?向守志悚然。
一个昏睡了十天,已是半死不活的人竟然悄无声息地自车厢内钻出来了,这可比人白天见了鬼更让人心惊。
老公鸭呢?他为什么没有出声示警?
向守志眨了眨眼睛,忽然看见了老公鸭。
老公鸭的身手虽算不上一流,但也只差半筹而已,但现在他却已在殷朝歌脚下,不知死活。
向守志猛然回过神来,长啸一声,长剑出鞘,自马背上飞掠而起,一招“后羿射日”,和身扑向殷朝歌。
路不平被突如其来的长啸声吓了一大跳。
他猛一回头,更是吓了一大跳。
向守志正被殷朝歌长鞭斜挥,逼得翻身后退。
路不平不及多想,抽出长剑,嘶叫道:“布阵!布圣火大阵,圈住他!”
十四名骑士飞身下马,眨眼间就已围住了马车。
向守志双足在马鞍上一点,又挺剑扑了上去。
锐利的鞭风击散了剑影,向守志攻出三招,却又被殷朝歌逼退。但他的拼死进击已赢得了时间。
两个圣火七星阵顷刻之间便已结成,两个七星阵又组成了一个大型的正反两仪阵法。
殷朝歌站在车座上,手中长鞭凌空下击,鞭梢带起刺耳的尖啸和锐利的劲风,将圣火教的骑士们逼在了二丈开外。
两个圣火七星阵之间距离太远,无法发挥出威力。但殷朝歌也无法自两阵之间脱身。
向守志与路不平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向守志已不再强行抢攻,只站在阵后挥剑指挥,路不平更是显出了一丝从容不迫的劲头来。
只要殷朝歌没有跑掉,形势对他们总归是有利的。
现在惟一令他们担心的,是殷朝歌所处的地势实在是太好了。
站在马车之上,本就比圣火教诸人高出三尺有余,再加上他手中丈二长鞭可以及远,自然占了很大的便宜。
殷朝歌当然很清楚相持的后果,因为他已感到自己的体力在迅速减弱,但急切之间,一时也想不出脱身的办法来。
伏在他身后的木潇潇忽然道:“打马,往前冲!”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而且是目前情况下惟一有效的办法。
殷朝歌一挥马鞭,狠狠抽击在马背上,拉套的三匹健马长嘶一声,放开四蹄往前疾冲。
圣火七星阵一下便被冲出了一个缺口。马车已在包围圈外。
向守志疾呼:“放暗器,射马!”左腕一抖,一支白钢四棱镖脱手飞出,直射左边一匹健马的头部。
暴雨般密集的暗器漫天飞舞,激起一阵怪异的,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健马悲鸣。马车“轰”地一声,翻倒在地。
殷朝歌伸手抓住木潇潇衣袖,双足奋力一蹬,两人同时飞身掠起。
此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