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一板一眼的神经,“等下开一个房间还是两个房间?” “露营!” “算你狠!但今天我拒绝露营,我得睡好觉,明天还得开一天车,强度很大。” “那么你住店我露营。” “我们折中,我开房,到达目的地前让我再睡一个安稳觉,你在我房间搭帐篷。
这个办法听上去很帅,哈。” “这年头,野外露营遇狼的危险性反而小一些。喂,你开过头了。” “不住这儿,抓紧时间多开一程。等我开到半夜累得成癞皮狗一条,估计物种之间就不大容易轻易串换。”葛培森一整天对着个百毒不侵的梅菲斯,心里有点儿赌气。
“你饿吗?我们艰苦一下,随便吃点儿,赶路要紧。” 梅菲斯懒得跟这大男孩计较,道:“没关系,你尽管继续。我带着自己做的凉糕、发糕、酥饼、麻辣牛肉、蒜蓉海带丝、泡菜、咸鸭蛋。你停一下,我去后面拿。”但是被葛培森捉弄了一路,梅菲斯有意促狭,慢慢报出吃的,夜色中好笑地看着葛培森直咽口水,早知道这种大男孩不经饿。
以为她不会调戏? “亲爱的鱼羹,亲爱的话梅糖……”葛培森念着这些好吃的,率先冲出车门。他赌气不肯问梅菲斯,就伸掌乱拍,拍到看似装满瓶瓶罐罐的塑料袋,就拎来交给梅菲斯。他继续开车上路。 梅菲斯依然觉得好笑,没当一回事,先拿湿巾擦干净双手,一件件取出来打开。
即便是夜色浓重,她不仅能看到葛培森一脸急色,更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咕噜声。她也没为难,先撕一条牛肉,送到葛培森嘴里。“跟我拧一天了,讲和吧。” 葛培森只好一笑,本想说些什么,可牛肉实在香辣,他又是饿极。
看着他的吃相,梅菲斯心情愉快。 终于给喂饱,葛培森喝着橙汁,满足地道:“还差一颗话梅糖。”他听得梅菲斯将塑料袋拨拉得“唰唰”响,不由得扭头看一眼。吓得梅菲斯忙道:“看你的道,开夜车呢,专心点儿。”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咦,你不是话梅糖吗?
教你个法子,牙齿……啊……咧一下,很白……找到舌头,咬……” “自相残杀啊。” 梅菲斯终于摸到话梅糖,挑一颗剥开糖纸,送到葛培森嘴边。她其实挺喜欢看着葛培森高兴,挺喜欢满足他的愿望,可他总是愿望太多太激进,弄得她无所适从。
她正想着要不要自己也来一颗,忽然感觉异样,她的手指与糖一起被葛培森含住,轻咬慢吮,不肯放开。 车厢里面的空气立刻变得化不开的浓稠甜腻。 好久,葛培森才开口,跟倚在他肩头的梅菲斯道:“差不多该找住宿地方了。
” “唔。”梅菲斯发觉自己的声音很古怪,脸上一热,低眉微笑,取出路书和地图就着顶灯研究。只是心不在焉地,再说这块地儿本来就不是计划中的落脚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处地名顺眼的所在。 梅菲斯想与葛培森讨论这个地名在GPS上面的方位,葛培森却似笑非笑地追问:“回头办入住,一间还是两间?
” 梅菲斯这回也笑,伸出一枚中指和一枚食指,在葛培森眼前晃。葛培森在黑暗中伸手精确地压下一枚食指,怪笑道:“哇,米线你做不雅手势。” 梅菲斯看看黑暗中傲然竖立的中指,这回也大声笑了出来,心情非常愉快。
葛培森看到梅菲斯的大笑,他更开心,今天这一天终于看到放开的闲适心情,否则他都觉得等会儿的两人关系重大转变有点儿不是味儿。抬头猛然看见路标显示梅菲斯指定住宿的地名,想都没想,就方向盘一扭进入看上去还算开阔的岔路。
但几步开下来,穿越开阔的田野,随着道路越来越窄,而该属于现代文明的灯火寥若晨星,葛培森心里越来越犯疑。等两人来到一处看似街道的地方,街道两边是新旧掺杂的房子。新的四四方方,旧的四面漏风。葛培森在路边停下车,奇道:“你没搞错?
反正我没开错。” 梅菲斯忙又翻出地图,仔细一看,“嗳”了一声,“看错圈圈,是乡镇,不是县,更不是市。” 葛培森也凑过来看,但是一看就笑了,笑得梅菲斯满脸通红。地图的图例,乡镇是一个黑点,县是红圈圈里面一个红点,而市是红色的著名的圆环套圆环,即便是粗心的人,可能弄错市县之别,却绝对不会弄错乡镇。
葛培森想到当时的状况,心里想到“意乱情迷”这四个字。可是看着梅菲斯难得一见的窘态,他忍不住地落井下石。“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去黔西南做驴,提前进入黔驴技穷状态也好。那么,就这儿露营?会有狼吗?” 梅菲斯又羞又急,“住店,你哭着喊着说的说要住店。
就那家。”她凭经验指向前面不远处一块黑魆魆的招牌。 葛培森一笑,车子向前滑行几步,看清所在,两人不约而同惊道:“哇,新龙门客栈。” 眼前是非常老旧的两层木结构楼房,奇的是靠街的二楼还伸出一环残缺不全的美人靠,令得房子与周围的格调格格不入。
仔细看了,木柱子是东倒西歪的,木墙板是漏光透风的,木窗子是有等于无的。 第 19 章 眼前是非常老旧的两层木结构楼房,奇的是靠街的二楼还伸出一环残缺不全的美人靠,令得房子与周围的格调格格不入。
仔细看了,木柱子是东倒西歪的,木墙板是漏光透风的,木窗子是有等于无的。清冷的月光照在店门,两人可以看清门上褪色的对联一对。店名也是颇有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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