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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不胜其扰,叼着烟往前走。再往前,便是酒店。门童为她拉开一扇门,她犹豫几秒,自嘲她究竟在怕什么?鞋底就跨过了门槛。从踏入酒店那一刻开始,姜锦年不停地给纪周行打电话,十分钟之后,终于和纪周行接上线。他的嗓子喑哑:“我今晚喝酒喝多了,这次聚会来的都是朋友…

…刚准备出大厦,快到家了。你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老婆,没什么事吧?”这几天以来,纪周行没怎么联系姜锦年。这会儿反倒叫起了“老婆”。据说出轨后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对伴侣有一点补偿心理。姜锦年做了一次深呼吸,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问:“姚芊是你什么人?”纪周行道:“熟人。”姜锦年又问:“她给我发了一个视频,背景是酒店房间。你和她的衣服堆在了一起,她今天穿了粉色胸罩吗?”很长一段沉默之后,纪周行答非所问:“你大一那年喝醉了酒,被人拍下了视频。

这些事我都没问。你先睡吧,睡一觉,把姚芊拉黑,忘记今晚的视频。下礼拜我带你去民政局,办结婚手续,王助理告诉我,他按你的要求订好了十一月的酒席。”姜锦年却说:“王助理告诉我,你今晚去参加聚会。不过你们的聚会是幌子…

…”纪周行烦了,打断道:“别跟我来咄咄逼人那一套。”他这会儿正站在酒店的电梯外,身体有些疲惫。他等着姜锦年的一系列盘问,可她什么也不说,纪周行反而急了,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姜锦年摘下婚戒:“我没拉黑姚芊。

她说,你们今晚做了三次,是真的吗?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干啊。”她这幅质问的姿态,居高临下,置身事外。纪周行压抑十几天的怒火一瞬爆发。电梯“叮铃”一声响,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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