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认出之后,愈发脸红,局促,整整一个月没和他说话。姜锦年不得不承认,想当年,她宁愿傅承林是一个条件普通的人。高中只顾着学习,她不在乎美与丑、胖与瘦。但是那段时间,她生平第一次冒出迫切的愿望——她要是再瘦一点就好了,她要是再漂亮一点就好了。
光是外表上的改变还不够。傅承林乐观积极,姜锦年沮丧颓废。他善于交际,而她畏首畏尾。如果他和姜锦年有差距,那差距是一条鸿沟。她被他拒绝,更是情理之中。那一年冬日,天降鹅毛大雪,姜锦年捧着保温杯,战战兢兢向他告白。
他的态度很是温和,低笑了几声,又说:“我单身很长时间了,一个人自由自在多好。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姜锦年明知自己被正式拒绝,还是忍不住问:“我之前的行为,打扰到你了吗?”“是有那么一点儿,”傅承林回答,“我看你也累得够呛。
”他并不想伤害她,所以补充了一句:“你人挺好的,祝你幸福。加油,姜锦年!”雪飘如絮,落在她的眼睫上。她扯动嘴角,想和他笑得一样:“往哪个方向加油?你再给我一些建议吧。”傅承林思索片刻,神色微顿:“你…
…要不要减点体重,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瘦下来健康点儿,你用不着再为体育考试发愁,买衣服更方便,日常生活舒服些。”姜锦年心道:果然如此。她嗤笑,自暴自弃:“傅承林,你睁大双眼看清楚。”她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我他妈就是一个喝水都胖的死胖子!
”她激动的气喘吁吁:“这是写在基因里的,基因!你懂吗!有些人天生吃不胖……”傅承林盯着她,足有几秒,却称赞道:“姜同学,虽然你体重两百多斤,但是你没有双下巴,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