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用看外行人的表情看她。姜锦年微笑:“我个人呢,非常相信龙匹网的上升趋势。”罗菡接话道:“何总,您看啊,咱们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管理基金正在准备加仓。”她拧开桌上的矿泉水,抿了一口,才说:“复牌后有60%预期涨幅,我认识两家同行,都把‘龙匹网’当做了重仓。
卖方研员的总结报告也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咱们的发展前景呢,肯定毋庸置疑。”矿泉水瓶静立于桌面,双方代表都没有出声。罗菡放下笔,转头,看向了董秘。董秘咳一声,笑说:“排行前十的基金重仓股,一向是要公开。我们就盼着多家合作,增加曝光率,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位董秘年近五十,身形微胖,头顶略秃,但是为人和蔼,语气温煦如旧友,无形中增加了他的亲和度与可信度。罗菡品过味儿来,捡起刚才的话题:“我们组里这位小姜,她刚才的意思呢,差不多是这样……网络视频的未来发展好,上升趋势高,咱们龙匹网络科技公司除了主营业务,还开展了电子商务,主副业两手抓,战略眼光独到。
”她抿唇,又问:“咱们的主营业务上,未来两年的重心在哪里?移动端趋势火爆,A站和B站代表了弹幕网,还有那么多新生代网络公司,想和市场分蛋糕的人不少啊。”董秘闻言,拿出了厚重的介绍材料。会议一直持续到当天中午。
散会后,罗菡顾不上吃饭,带着姜锦年实地考察。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花在了中新大厦。傍晚六点五十,不少程序员还在加班。从写字楼的外部观望,一格又一格的玻璃窗内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光,映衬拔地而起的高楼,更显得别样繁华。
姜锦年从门外经过时,听到一位技术人员说:“那帮搞金融的人又来了,金融不创造产值,一天到晚跟个赌徒没两样,捞那么多钱,对社会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