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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要关头,谈情说爱算什么?她将盒子塞回裤兜,并把裤子放在最表面一层。她检查每一个房间,清点一切遗落的物品,确认自己没放过任何边边角角,随后她洗澡上床睡觉。半夜,傅承林摸黑进屋。他看不清路,膝盖撞到了床柱。

“砰”的一声轻响,他仍然一言不发。卧室被卷入漫无边际的黑夜。压抑、孤寂、风声缠绵。他坐在床沿,悄然缓慢地俯身,搜查白天遗留的衣服。他没找到。他开灯了。姜锦年其实已经醒了。但她装睡。她背对着他侧躺,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

灯光黯淡,落下渺茫虚影,她察觉他终于掀起行李箱,寻回了他的戒指盒。不知怎么,她暗地里揣测:这枚戒指会被他送给未婚妻。但那个女人,不一定是她。她脸颊挨着枕头,揪住床单一角拽得严实。别的期待都没有了,截至目前,她仅盼望他能安然度过公司内部危机。

在她的背后,傅承林借光打开盒子。钻石闪耀一如清晨露珠、午夜星辰、白无垢的江雪,但他只瞧了一眼就没再看。放下戒指盒,关灯上床。室内一切归于平静。*第二日回程,姜锦年在飞机上补觉。傅承林偶尔和她搭话。更多的时候,他都在忙他自己的难题。

港交所不容推诿、态度坚决,他准备了几年的计划将于一夜之间泡汤。那些涉事的同僚们大多是上一辈领导者,见多识广,目光长远,吃过几十年的苦。按理说,公司临门一脚时,他们不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脑袋。傅承林觉得蹊跷古怪。

他召开一场视频会议,散会后,单独和刘秘书沟通进展。刘秘书汇报自己的见闻:“香港廉政公署突然行动,拘捕了王总和陈总,起诉他们当年拿地皮,串谋提供贿赂千万元港币……还有台湾合作的项目里,财务的底细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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