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前三位,吸引来大批客户,他确实可以被视作一名领军人物。姜锦年赞叹:“您还牵挂着罗经理。”谭天启听出讽刺意味。他站了起来,平视着姜锦年:“全公司上下,最不想看到她惹麻烦的人,就是我。”姜锦年不置可否。
她笑容收敛得几乎寻不着,眼波流转间,尽是一片猜忌和怀疑。她或许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呢,她也记得夏知秋说过:谭天启眼高手低,贪心十足,重利忘义,玩弄老鼠仓,强迫一堆人给他垫背。谭天启却压低嗓音,说:“我晓得,你看了那个笔记本。
本子是我的……她当年做那些事,我发现了。我瞒住了领导。”笔记本是他的?姜锦年稀里糊涂地问:“为什么会在罗菡手上?”“两个月前,她问我要来了。”“所以,你没做过老鼠仓?”“我犯不着冒这风险。”“你为什么和夏知秋闹掰了?
”“他……是我做得不好。”谭天启喝完半杯豆浆,感怀道:“我和他一见如故,私下经常聊聊宏观经济,市场策略。罗菡的事情我不能跟任何人透露一丁点,他以为我掉进了钱眼里,立马就跟我断了联系。”他扶一扶眼镜架,说:“我特欣赏夏知秋这种类型的人。
他做起事情,当机立断,毫不拖泥带水。”姜锦年含糊道:“哦。”她盘算着:今晚又要请教傅承林。怎么搞的呢?自从罗菡消失得无影无踪,傅承林就成了她的特殊顾问一样,她虽然行得端做得正,依旧害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她认真品味谭天启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拆开细想。她隐隐察觉到,谭天启是不是想说:夏知秋这个人,理性至上,轻贱感情,遇事倾向于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