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拽着他倒在床上。新年的旅程即将结束,她决心收个尾。她依附于他的耳边,轻声说一些甜蜜的情话。傅承林摸着她的头顶,念道:“姜小甜。”她回应:“嗯?”傅承林说:“我预约了二月六号的结婚登记。”姜锦年打了个滚,滚到别处:“几点呀?
我二月六号要面试。”他淡然道:“上午十点。”真不凑巧。姜锦年心想,恰好和她的面试撞了个正着。她觉得,结婚登记可以更改预约日期,那家私募基金的面试机会却不常有,应该如何取舍呢?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你没和我商量过时间。
虽然我现在失业了,不干活,但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闲的。”傅承林似乎笑了笑,意兴阑珊道:“我考虑不周。”他没再说话。姜锦年道:“你生气了?”他不回答。姜锦年挑衅:“呦,还真生气了?”他仍是静默着。姜锦年趴在床上,左手托腮,右手攥着他的衣服边缘,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往上卷。
但是姜锦年这般作怪,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的脾性不可捉摸,偶尔有几次,姜锦年认为他好沉闷。他有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毛病——啊,对了,他好像确实……有些心理问题。思及此,姜锦年放低了姿态,转头哄他:“我们重新预约一个时间吧。
二月六号那天下午行吗?”傅承林却回答:“我得开会。”姜锦年好奇地问:“什么会啊?”傅承林道:“和你的面试一样重要。”姜锦年跨坐在他身上:“那就算了,改天我们再约。”傅承林把玩着她的纤腰:“约什么,约吃饭?
”姜锦年往前倾倒,解开两颗衣襟扣子,郑重其事地回答:“领结婚证呀。”她双手撑在枕头两侧,鼻尖贴着他的耳根,再接再厉地哄他:“你说哪天就是哪天,这回我一定听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