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多方比较,做了最理智、最经济的投资。”邹栾双手负后:“对,我家离公司最近。我把车停在库里,都不用开了平时。”傅承林道:“挺省油。”事到如今,哪怕姜锦年是个傻子,她也觉察了傅承林和邹栾之间莫名开始的奇怪攀比。
男性生物的脑回路不是她能轻易揣测的,她选择保持沉默,直到傅承林开车走人。姜锦年刚被冷风吹过,车里又这样暖和,她心情很好,哼起了歌,照例是西班牙语。傅承林一个单词都听不懂。他虽然明白那是西班牙语,但是他听在耳边,就只能当做一种叽叽歪歪。
为了不让姜锦年唱歌,傅承林说:“你的前任上司,夏知秋,昨天辞职了。”重磅消息!车窗外,视野宽阔。深夜的行道树舒展枝叶,彼此交融在茫茫暮色里,车灯照亮一小块区域,路灯渐暗。傅承林今天选了另一条路回家,他一边把握着方向盘,一边告诉姜锦年:“你离开岗位,夏知秋也不好做。
他已经犯了几次错,失去了最大的客户。财经网的记者做过他的专题报道,引发一次赎回的热潮,他们公司想保全他的面子,劝他自己辞职。”真惨,姜锦年心有戚戚。早在春节之前,姜锦年就猜到罗菡不会善罢甘休。罗菡做过那么多贡献,这么些年来,她还总是升不了职,她可能是抱着赎罪的心态在工作,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差池。
于是,当她离开职位,那种油然而生的烦闷、困顿、自我怀疑等情绪,可能占据了她的心神。至于夏知秋……不好说。他脑子很聪明,就是爱钻牛角尖。姜锦年认识不少智商卓绝的高材生,他们都有这样相似的问题,而且,天子骄子们多半意识不到这一点,他们也不需要纠正这种无关紧要的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