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个人的核心,而他刚刚又说,推翻祖海的事得到他的默许,可见他虽然没掌握实权,但能量极大。既然他想解决问题,荷沅当然配合。“你稍等片刻,我上楼拿证据给你。很简单的事实。”说完便三步两部上楼,很快捧下一只嵌螺钿漆盒。
“你瞧,这是我买的原始股复印件,那时还不是无票操作,股票就是一张一张的票据。我买了五千多块。一年后我需要钱交学费书费,将股票卖了,手续我有留底,你看看我赚了多少。”说着将留底交给董群力看。董群力认真将小小一张纸看清楚,包括小写大写数字,上面略微晕开的章,和大致辨别这张字据的真实性。
确认是真,这才一脸惊愕地看住荷沅,“那么说,安仁里确实是你的了?” 荷沅点头,“是的,你可以再看看装修清单。这是我买两套最值钱家具时候与卖方签的字据,以及其他装修需要花的钱,我怀疑祖海一定有垫进一些钱,但大头应该在这儿。
” 董群力这回只是粗粗看了一下,随即把帐目等全部还给荷沅,长长出了一口气,仰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很久这才道:“当年企业联合,是我支持小丛,没想到最后误会会闹得这么大,叫我怎么面对小丛?” 荷沅小心地道:“把问题讲清楚了,不就没问题了吗?
” 董群力又是干咳一声,尴尬地道:“我们把小丛送进公安局了。他现在在里面呆着,因为有经济犯罪嫌疑。我们需要时间接手公司和接手客户,怕他身在外面对我们不利。” “什么?你们怎么做得出来?无法无天了。”荷沅大惊,只差一点要抓起杯子摔向董群力。
“那么现在问题说清楚了,你们可以放他出来了吧?你们不放我自己找人放他。你请走,我要找人去了。”还能找谁,当然是找柴外婆。怪不得祖海都不来道歉。董群力连忙跳起来,挡在荷沅面前急道:“小梁,我们商量着办,我保证今天一定放小丛出来。
但是想请你帮忙,千万安抚小丛,否则小丛出来一定会跟我们这些人对着干,照小丛的性格,弄不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你这么关心祖海,相信你是不愿意看到这种结局的吧。小丛的性格,我比较了解一点。再说,前面是误会,大家没有好好沟通交流,误会才越来越深。
今天我是本着解决问题而来,我不是想要为难小丛,所以问题解决,我要立刻找小丛赔罪。只怕小丛这个时候激动,听不进我的解释,反而搞得不可收拾,我才想到要请小梁你在场,小丛会不看僧面看佛面。” 荷沅听了,不由喃喃轻道:“我有什么用。
”胃里不适的感觉又来,她闭目镇定了一会,才睁眼道:“你们自己去吧,我可能帮不了忙。” 董群力见荷沅本来一直配合着帮祖海洗冤,没想到这会儿却拒绝起来,看着荷沅的脸色,他恍悟,对了,这两个人可能在吵架,否则上周丛祖海怎么会那么反常,竟然一丝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集合而提前做出反应。
这下,他更坚定地要荷沅出山帮助他镇住场子了,看来眼前的小姑娘对丛祖海的影响大得很。他的脑筋稍微转了转,便道:“我不是威胁,小丛如果出来后做出过分的事情来,我虽然再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但别人就难说了。小丛又是个不肯吃大亏的人,难保会跟有些人起大冲突。
小梁你可能不会知道,小丛身后有几个给他卖命的,万一小丛不肯咽这口气,后果很严重。” 荷沅一惊,忽然想到当初她挥刀砍伤来安仁里骚扰的流氓,结果至今这几个人都没找上门来报复,偶尔遇到还客客气气地打招呼,祖海当初说是因为他找了派出所的朋友,现在听董群力的意思,似乎并不是。
想到祖海出来后要真咽不下气的话,会不会真的后果严重?心里一担心,作呕的感觉不知不觉消失。晃了半天,她才答应:“好吧,我去。” 董群力这才一颗心放下来,忙道:“你稍等,我打几个电话联系一下。小梁,你整理一下你箱子里的凭证,我们还得去公安局走一下过场。
荷沅立刻将东西整理出来,装进一只大信封里,一边侧着耳朵听董群力打电话。他可能是在找曾经出力把祖海关进去的关系,现在解铃还需系铃人,当然还是得找他们。不过最后一个电话是个杨副总的,说到最后的时候,荷沅只听董群力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件事你去办一下”,便放下电话,不由联想到当初祖海在电话里对杨副总要骂就骂,确实非常嚣张。
或许这也是杨副总想要推翻祖海的原因吧。跟着董群力上车,坐到副驾熟悉的位置上,不由紧张地抱着大信封,很怕珍贵的证据遗失了。黑天黑地的,也不知道董群力开进到什么地方。反正他歇火了,荷沅跳下来,见门口牌子上有公安局三个字在,这才放心。
坐进一个办公室,荷沅根据要求取出证据,做了笔录,董群力一步不离地陪着他。这时杨副总也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荷沅,退到门口一言不发。昨晚笔录,相关人员冲董群力笑笑,说请他们等会儿,很快就提丛祖海出来。荷沅心中紧张,两只眼睛盯着门口,可又心中憋闷,转回眼睛,双手抱头发呆。
祖海进去快一周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很想骂一声活该,可怎么也骂不出口。这个时候她心中只有焦急和同情。等了很久,这才听到门口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荷沅想看,又不敢看,依然抱头做她的鸵鸟。好不容易听见声音接近,却听一声清脆的耳光,随即传来祖海咬牙切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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