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道:“你必须记住一点,我们MS中国办不是MS总公司的一个销售小组,我们是个相对独立的工作个体,目前我们麻雀虽小,但也必须五脏具全,缺一不可,更不可有一处简单处理。中国市场是我们决心花大力气进入的富矿,我们在这里不尽要推销我们的产品,我们还必须推广我们的理念。
让中国的这个行业理所当然地认准我们。明白?” 荷沅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明白,等我回去好好想想。” 荷沅灰溜溜下楼回办公室,经过接待台的时候,送给小顾一个苦笑,“挨批了,白干了。” 小顾环视左右,见没人,才压低声音道:“你还好,唐生年挨批的时间还要长。
上去的时候和你一样高高兴兴的,下来比你还跌跌撞撞。听说争起来了呢。” 荷沅顿时明白,为什么安德列都没问明她是怎么联络客户的,劈头就把她全部否定,看来是他早与唐生年有了交流,而她是撞到了枪口上,而且还是安德列思考成熟后的枪口。
荷沅不由冲小顾瘪瘪嘴,嘀咕着“我好冤,比窦娥还冤”,顿时泄了精气神,踢踢沓沓地回自己的位置。这个唐生年,也不说明白一点,害得她不明不白往枪口上撞。早知道就点个卯回家睡觉去,也总好过挨安德列一顿排头。看来后进就得挨打。
坐下来,喝着咖啡,荷沅想不明白,安德列老儿会不会是跟唐生年吵了后生气,非要与中国特色对着干,把她荷小沅同志当试验品,实践他的美国式销售理念?可怜她就是不如工作两年了的唐生年,刚刚安德列大批中国特色,她却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不像唐生年还能与安德列争上几句,说出自己的想法,那可是虽死尤荣啊。
她不行,反对了也说不出理由来,所以会被安德列抓了当小白鼠,换了唐生年肯定是坚决不从。正想着,安德列电话进来,“梁,你与唐之间不必强求一致。中国不是说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吗?让唐实践一下他的中国特色,看看与我们在世界范围的营销理念是殊途同归,还是被证明是一种落后原始的销售理念。
你继续考虑我的意见。” 荷沅答应了放下电话,心说,果然,安德列其实是把她和唐生年都当作试验品,她做得好,到时就取她的,她做得不好,就取唐生年的,他反正左右逢源。老头子真狡猾啊。老头子把他们俩这么一安排,那不是无形中让他俩相互竞争,看谁的方案到时能最终取胜吗?
荷沅心中非常没有把握,她现在一点思路都没有,而唐生年起码已经了解南边的市场。就她在北边市场跑一圈下来看,唐生年要推销出去几套产品还是应该没问题的,而她这个被赶上架的鸭子就难说了,安德列给她的指令好虚无好缥缈,可怎么落实到实际中去,尤其是怎么落实到销售额上面去呢?
荷沅非常担心落后,可偏偏又没有思路,无从着手。直到下班,思路还是一片空白。下班拎皮箱回安仁里,换了厚实的衣服带上两瓶红酒,骑车来到学校门口的肯德善,一路之上,两瓶酒在里面撞得叮叮当当直响。进去小饭店,读研的三个同学已经在里面,以前大家也就开班会时候说说话,平时打饭时候见到最多点点头,只有班长和生活委员与女生走得近一点,现在毕了业,大家见面反而亲了,彼此一见面就狂叫。
荷沅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蹦跳到桌子边坐下。于是,后面的人进来一个,大家一起擂桌子敲筷子地欢迎,场面非常火爆。宋妍最后一个到来,见大家一起起哄欢迎她,她得意洋洋地站门口摆一个POSE,“大家好,大家辛苦”,一路似是非常谦虚地喊进来,笑得大家独自痛。
宋妍坐下就道:“咦,今天怎么小饭馆这么空?我还以为我进来晚一点可以万种瞩目呢。” 荷沅笑着拧她的脸:“傻冒,今天都什么日子了,寒假了啊。” 宋妍一坐下,便敲着筷子道:“一人三十块,AA,都赶紧交出来,我点菜。
谁点的红酒?太贵,退了。” 荷沅很喜欢宋妍恢复以往的爽快泼辣,看来当初找工作还真是让她憋屈得慌,好好一个贾探春硬是给憋成一个林妹妹。“红酒是我带来的,我也不知道谁在我厨房里放了两箱酒。” 宋妍瞥了荷沅一眼,一边收钱,一边问:“你们想红酒加可乐还是加雪碧?
我们赶紧派个代表出去买,晚了百货店就关门了。”立刻有男同学出来愿意做代表,宋妍统计一下,道:“那就雪碧,记住,要买大瓶的,拉罐的又少又贵。” 荷沅看着宋妍指挥若定,乐不可支,等她坐下,忍不住大大拥抱她一下,“宋妍,我可真想你。
” 宋妍笑着抱回去,道:“我也真想你,但一说你在美国,我想都不敢想了。哎,买了什么衣服来?我要看看去。” 荷沅想到了老莫,但那么多人面前,她不能说。大家一起点菜,一桌八个人,叫了十二个菜,这才开始等菜上桌。
寒假生意少,老板上菜快,但在快也快不过八个饿鬼,上来一个菜,大家一起抢光。老板几乎每次都是新菜换空盘,饶是如此,大家还有机会互相敬酒。红酒加雪碧,荷沅当初在北方见了觉得新奇,现在喝着感觉甜甜的酸酸的,像饮料一样。
没多久,大家玩起游戏,拿筷子敲着桌子喊什么老虎老虎的,荷沅感觉像是石头剪子布。她不会,就在旁边看。只觉得宋妍玩起来好看,男生玩那些有点滑稽。宋妍玩得虽然好看,但输的还是不少。好在宋妍的酒量一向好,甜丝丝的红酒加雪碧不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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