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祖海,你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宝贝。”嘴上虽然没说,心里却知道,祖海一定费了不少心思。这些不像金银珠宝,花钱就可以在市面上买到。祖海听了心里更是放心,最怕的是他一心找出来的自以为好的东西,到了荷沅眼里却被她笑作是土老冒。
要不是荷沅一直在前面领跑着,他才没那动力提升眼光,现在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因为知道得多了,说话之间常会不经意地随口说出,旁边听到又懂行的人都是刮目相看,所以他知道,这条被逼走上的路是走对了。他听了荷沅的话,笑道:“我又不得不佩服一下你的傻运气,你知道现在紫檀花梨的价格上得有多快?
现在要想再买你楼上那两套家具的话,只怕是老价钱了。” 荷沅不由吐吐舌头,道:“其实这套桦木瘿都是很贵重的,还好当初买的时候都留下条子,否则我还真怕他们两家反悔。所以傻人还是有傻福气的。但那时候楼上那两套家具的价格相对收入来说也是天价了,这种东西反正永远都不会便宜。
我说得没错吧,保值呢。” 祖海伸手弹了荷沅一下,笑道:“你那是歪打正着,我才不信你还有什么经济头脑。到美国去了后才有点开窍。” 荷沅毫不犹豫飞起就是一脚,“什么嘛,我那是大智若愚,不像你精明外露,人家一看就防着你。
我们把东西搬上去吧,蜜腊我带回家去,假期时候串出来。” 祖海依言搬着箱子上楼,很明显地犹豫了下,看着身边的荷沅,道:“警告你一件事,以后不可以与宋妍一起穿得那么出挑,又跳得那么放肆。”见荷沅不解地看她,忙接着道:“你别不当一回事,那天晚上后来不见了你们,把我急死,还以为你们遭了黑手。
我那晚不是亲你一下吗?后来有人的什么保安经理过来问我认不认识你,我当时也是放肆,说你是我老婆。我怀疑那晚他们给了我面子没拿你们怎么样。所以年后我得放水一次,暗中把我正准备拿下的地块让给那人,那人想造家三星级宾馆,他有些关系不如我,本来他是拿不到那块地的。
我原来计划造高层写字楼,现在不造也罢。” 荷沅大大吃了一惊,不安地看着祖海,“真那么严重?那我以后不那么玩了。我还以为跟学校时候一样没关系的呢。祖海,你是不是损失很大?” 祖海摇摇头,道:“我要是损失很大,就不会放弃了,最多送他一点别的东西。
最主要是你跟我分析过造办公楼可能不如造居民楼,我也分析着造办公楼投入大,周期长,万一经济有个动荡,脱手都来不及。本来就有点犹豫,现在正好,算是送那人一个大人情。荷沅,不过你以后真的不能太放肆,你那些美国带来的衣服有些还是收敛着穿,知道吗?
” 荷沅心里很内疚,祖海虽然没责备她,但她怀疑祖海的损失还是很大的,起码人情上面的投入算是都泡汤了。她以前还可以说不知道,现在起码工作那么多日子了,早知道所谓的人情都是拿钱堆出来的。等祖海将箱子放下,荷沅取出里面的东西似是随意放到桌上,却不知道怎么跟祖海说。
祖海看着荷沅垂头丧气的,知道她的心情,只揉揉她的头发,笑道:“你拿回家的东西放在哪里?我给你拿下去。” 荷沅沮丧地回答:“祖海,我发觉欠你很多,怎么办?你以后不要总是对我那么好,我还不起了。”可还是忍不住揶揄一句:“你要是长得好看一点,我就可以以身相许了,偏偏你那么难看,我要么就说我下辈子变牛变马来报答你吧。
” 祖海脸颊肌肉跳了一下,不自然地道:“谁叫你越来越好看,平时你穿着上班的衣服已经够好看,跳舞那晚上面包厢要不是有建委的人等着,我怎么也不离开你。荷沅,你什么时候再穿上那些漂亮衣服,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你只要对我好,要我现在变牛变马都可以。” 荷沅有点惊惧地盯着祖海激动得变红了的脸,发觉自己有点想后退,“祖海,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祖海,可是我对你肯定没有你对我那么好,你要是觉得不公平的话还来得及。
” 祖海有点哭笑不得,这又不是谈生意,什么叫公平,什么叫来得及来不及?一把拉住荷沅的手准备下楼,“别有的没的乱说,赶紧回家。”走到楼梯口又止步,“你的行李呢?” 荷沅忙道:“已经在楼下了。祖海,我那么差劲的人你真的喜欢?
我老是闯祸让你收拾,你不怕背上包袱?” 祖海听着都快发疯了,这是什么话?他还怕他配不上荷沅,怎么反而是她担心起来了?这家伙当真是缺根筋。下楼提起荷沅的行李箱,答非所问:“以后这么重的箱子等我回来给你搬下来,不要自以为有多大力气,万一摔一跤怎么办?
” 荷沅听着看着,心里非常内疚,她就是无法回应祖海的好感,而她也不愿一直那么不公平对待祖海,几乎是没有犹豫,她跑到房门前拦住祖海。“祖海,你真的对我太好了,而且你一直对我那么好。所以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我不想误导你。
我这人虚荣,好高骛远,志大才疏,又花钱如流水,心里只想自己不替别人考虑,实在不是个怎么合适的人……” 祖海笑着打断:“荷沅,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我可以说是看着你长大,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祖海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教荷沅游泳,小小的荷沅非常勇敢,跑到河边就“扑通”一声跳进河里去,等他急忙跳下去托住荷沅,荷沅已经喝了好几口河水。
可她一点不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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