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祖海电话,祖海早上一般最忙,所以荷沅言简意赅,“祖海,终于抵抗运动失效,老板要我出差去啦。明天出发。你让财务往我卡里打点钱,两万,明天应该可以进帐。晚上推掉所有应酬,回家吃饭。对,我中午会让傅姐准备好。
郁闷,这种天气出差。” 祖海笑:“不会是好料,你别高兴得太早。” “据小唐讲,已经有三批人无功而返了,老板说他五月与那边两个负责人一起喝过咖啡。我也准备当一趟旅游来玩。晚上再聊,现在上班。” 祖海办公室里也有人,当然晚上聊。
唐生年则在一边一直侧着耳朵仔细听着,他听得出荷沅不情不愿,但也听得出她思路极其清晰,三言两语便可打发肯和玛姬,滴水不漏。只要她愿意,她依然是最强的对手。但从荷沅说去旅游一趟极其要她先生往她卡里打钱来看,她还真是想去花钱玩乐。
唐生年颇为放心。不止唐生年,办公室其他人也是支起耳朵一起听着。他们没有唐生年那么了解荷沅,当然只是心想老板怎么浪费那个钱?荷沅处理了一些手头正做的事,快速完成了分头交上。然后趁中午休息时间出去。没想到唐生年也出来,小跑几步追上她,“小梁,一起去吃中饭?
那边有家很清爽的小店。” 荷沅回头微笑:“谢谢,我要赶着买些东西,随便抓一个面包吃吃就行了。对不起,买一些女孩子的东西,不方便作伴。” 唐生年尴尬,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鬼差神使地跟出来,及至被拒绝,反而松了口气。
美国培训时候已经喜欢这个女孩,但当时误以为荷沅是个滥交的人,一会儿公寓走出一个王是观,一会儿又有别的男子接他出去玩,现在知道是她老友童先生,回来又有人特地到上海迎接。昨晚才大概知道是误会,再说看了荷沅与王是观合作的才华横溢的书,心里很是后悔当初的误会,否则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也难说。
他对荷沅的心情很矛盾,心底想当她是自己人,但理智告诉他,她是潜在的有力对手。他看着荷沅的背影走远,一时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在阳光下晒了好久。下午,荷沅才通过电脑上公司资料库检索华中那两个公司的资料,无非是前面两次拜访的总结,不是说被打了三次回票了吗?
怎么只有两次的总结?略为思索便知,没写上的一次应该是安德列亲自飞去与对方喝的那杯咖啡。对照着电脑上的资料,荷沅取出论坛时候自己写的各色人物总结,合在一起看。除了安德列可能请出了老总,其他两队一队只见到一个老总,一队则是只与分管的见了面。
连吃饭的记录都没有。看来是很难相与的两个对手。安德列安排的几乎是两个月不到去拜访一次,但显然每次都没效果。上次本来已经要荷沅去的,但荷沅借口要操办婚礼给推了。这回还是找上了她。安德列又防她又用她,博弈。
荷沅知道,她即使有十分本事,也不能全部施展出来。这回出差如果失败,那是理所当然,如果能与两家敲定合同,那是她荷沅的输,从此以后估计又是雪藏,半年的自甘堕落得前功尽弃。所以荷沅干脆冒出一个绝顶大胆的想法,何不集中财力物力,专攻一点?
拿下两家中的其中一家,不过不失,她的功劳簿上怎么说都可以添上一笔。回家与祖海一商量,祖海说也只有如此。他本来还以为荷沅要带多点的钱出差是想自己放血行贿换绩效呢,那样不是不可以,但有点傻。荷沅笑说她半年之前可能有那么傻,一根筋地只想把事情做好,在所不惜。
说到两万块的用途,荷沅从书架摸出一本书,指给祖海,原来她想顺便玩顺便搜集什么。不过同去的肯,荷沅没给祖海机会看到。否则祖海一准心中抑郁。荷沅认识的是稍大一点那家公司领导的秘书,所以一径找上去送上手表。
这块手表对于领导而言,是一般礼物,但对于秘书而言,那是绝对重礼了。礼物只要送得出,总能获得回报。于是荷沅见到了朱总,一起不止喝了咖啡,还吃了饭。本来以为与安德列一样能喝到咖啡便是最高礼遇。但没想到古人老话真准,人无癖不可与之交也,那位朱总有癖,癖在当地特产硅化孔雀石。
荷沅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硅化孔雀石,但研究过缅甸硅化玉,朱总难得遇到可以一谈的人。于是朱总班也不上了,独自带着荷沅去家里看他的收藏。荷沅第一次看到这种带有海洋般颜色的宝石。有的石料孔雀石渗透得极好,纹路天然美观,有的是包覆得极好,看上去浑然一体。
荷沅只能看出个大概,与缅甸硅化玉对比着看,发觉没什么太多相通处。倒是给朱总家放置硅化孔雀石的底座提了不少建议。荷沅总觉得红木的颜色与孔雀石的宝蓝不配,竭力提议用黄杨木。而且据她看出,这些红木应该是材质比较差一等的海南云贵一带出产。
但硅化孔雀石真是好看,荷沅拿着放大镜在西窗晒着太阳摩挲再三,不忍离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朱总,肯不肯忍痛割爱一件,我拿正宗羊脂玉与你交换。因为这种海蓝色的宝石非常少见,我真是喜欢它的颜色。”说着拉出自己挂在胸口的一件和田玉挂坠,取下交给朱总看。
朱总笑道:“我对玉研究不多,但喜欢看,有个朋友喜欢玉。你这件颜色很白,看着很润,应该是好东西。不过我的硅化孔雀石不换,哪有将藏品轻易割爱的人,那都是我的宝贝,我可以介绍你几个卖家,我常在他们手里拿货。
明天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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