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有次早饭是红辣椒炒绿绿的泡辣椒,上面洒着芝麻,我吃着还特别下饭。啊,不对,那是在长沙吃的。那一带吃回来,我舌头都会起泡。你呢?请客的菜是不是都是辣的?” 荷沅笑道:“我一向都是喜欢辣,给学校训练出来的。
不过朱总请客时候因为老骆那个人跟你说的一样,吃辣吃伤了,所以一点辣的都没有,吃得我挺没劲的。哎,这粒香螺给我吃。”祖海只得把刚挑出来的香螺肉送进虎口。干脆自己不吃,又给荷沅挑了几粒才罢。“那个老骆究竟是什么人?
来头有那么大?” “不知道,我明天到公司去问问杂志社的总编,既然是同行,又是曾经准备邀请但请不到的,总编一定知道。我都忘记了。祖海,我现在不担心什么老骆朱总了,换作担心失业了。”荷沅下巴枕着祖海的肩膀,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听老外说,公司形势挺不好的,只有唐生年谈成几笔吃不饱的小生意,都没谈成过什么大生意,所以安德列才急了,把我抛出去救死马。老外说,一般遇到这种外部大环境不好的时候,MS总公司都是裁员解决。我都懒了半年了,估计刀子会挥到我头上。
怎么办?以后你真的要给我装修办公室去了。” 祖海笑道:“咸吃萝卜淡操心,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们公司花了那么多钱送你出国培训六个月,换了我是怎么都不肯开了你放你给别人用的,非得磨着榨干了你才放你走。你要真失业了,我才高兴,荷沅,那时候我们要个孩子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