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她推销的是她自己的个人魅力,而不是MS公司的产品魅力。毕竟MS的产品都是高额投资,而非低值易耗品,个人魅力即使再风光,国有大中型企业购买的时候都要上级批准,何况私营,大额投资面前,魅力靠边。也有媒体到场采访录像。
但是荷沅觉得奇怪的是,居然有人举着超8家用摄像机四处拍摄,而且没去拍摄风光无限的言笑镜头,只是追着话题严肃气氛沉默的圈子兜圈。把疑问与叶大姐私语,叶大姐追着超8摄像机看了有好一会儿,才说,估计这些录像晚上就会送到北戴河那边的高层会议。
他们那边需要的是一手资料。中饭后,荷沅与汪先生联系了一下,让他组织几个技术支持晚上呆住处等待答疑。中饭时候的有些问题荷沅想晚上请教了技术支持,明天就给他们答案。下午的研讨会像休息,听上面的报告,精彩的听一会儿,不精彩的就想自己的,看叶大姐倒是非常专注,一直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晚饭才比较像吃饭的样子,荷沅喝刚刚兴起的什么八宝茶,她看见壶嘴细长的大铜壶过来就退避三尺。席上大家谈谈笑笑。也是,谁耐烦一整天都紧着发条干活的?本来出来风景区开什么会议都是一带两便,而以游玩为主的。一天多的时间相处下来,大家已经比较熟悉,饭桌气氛要比昨晚活跃许多。
玛姬真是交际的好手,与很多人混得非常熟络,在场上光芒四射。她海藻般的长发犹如飞舞的精灵,出现在哪里,哪里的气氛走向高潮。美女是上天赐予人间的恩物,而活色生香的美女则是人间至宝。玛姬饭前特意换了一身衣服,是一条雪白鱼围裙,衬得她的身材婀娜多姿。
荷沅自己也换了衣服,开会时候穿的套装毕竟是难受,穿了一整天已经是极限。上面是嫩黄的真丝大圆领收腰长袖,下面是美国买来的紫花雪纺长裙,头发盘上去,插了一枝小时候从外婆家搜来的云头象牙发簪,以前的破裂处,荷沅让金店将祖海送她的已被小偷化成块的金链做成小花镶嵌掩盖,倒也别致。
颈间手腕累累垂垂都是自己穿成的蜜腊珠子。叶大姐看见荷沅就笑说:“这才像个新娘子。”拉着荷沅找个角落一点的桌子坐了,笑嘻嘻地道:“晚上一定要舒舒服服吃一顿,否则会挣出胃病。” 荷沅笑道:“我晚饭后还得与公司技术人员联络,最好就是避得远远的快快吃一顿。
” 叶大姐笑道:“我也是,我晚上还得趁有点记忆,赶出一篇文章来。否则等明天组织去山海关一趟下来,我还不把今天记的都丢到天外去。我们都是苦力,这哪里是光彩体面的脑力劳动者啊。”边说,边取了两只螃蟹,一点不客气地与荷沅一人一只分了,嘴里大声与同桌其他人说:“大家随便,大家随便。
饭吃饱,菜吃好,酒水随意。”偏僻桌的一般都是不怎么爱热闹的,叶大姐这一说,便定了基调。等到叶大姐一圈招呼下来,荷沅轻声道:“猪肉炖粉条,大家可劲儿地造。” 叶大姐听了骇笑:“你怎么知道的?那是东北话啊。
” 荷沅笑道:“我最初是做北方一块业务的,后来被拎到内勤。现在又被拎回来了。” 叶大姐笑道:“哪个位置都接触一下也好,年轻时候多锻炼多长见识。我看你饭后第一要紧是给先生打电话吧?” 荷沅嘻嘻笑道:“早请示晚汇报,否则就别想回家了。
” 叶大姐道:“我们当年也是这样,出差一趟都得写信,有时人已回家,信还没到,好笑得很。不像现在电话那么方便。现在除了来去报个平安,多说几句我还得怀疑他是不是心中有鬼。呵呵。” 荷沅听了也是笑,但过了会儿道:“是不是老夫老妻都是这样的?
我看我妈妈住我那儿的时候也不是天天给爸爸电话,周末时候才回家一趟。” 叶大姐笑道:“心里还是想着的,就是没像年轻时候那么殷勤了。哎,你那个同事今晚得喝醉。你要命了。” 荷沅与叶大姐都是背着身子坐,回头看了一眼,道:“昨晚已经要命了,还是我把她从浴缸里拉出来的。
否则得睡在浴缸里。我同事人缘好。” 叶大姐也没多说,只是道:“挺漂亮的女孩子。你们外商办事处出来的女孩子都很漂亮,又会打扮。我们北京接触的那些也是一样,气质特别好。我那么小的女儿现在心心念念的就已经是以后进外资工作,还说打死都不进编辑部。
你看我这当妈的多失败。” 荷沅笑道:“也就表面风光而已。老板又不会给置装费,风光还不是要靠自己节衣缩食维持。进项有点大,开销则是绝对大。” 叶大姐笑道:“你们这代人花头真多,还说什么消费就是爱国,还说拼命赚钱拼命花钱,说出来都是一套一套的,你们的父母估计听见了都得吐血。
” 荷沅想起自己当初刚买安仁里的时候,不由笑道:“是啊,瞒着父母乱花钱,父母问起价钱,要么打个对折,要么后面去掉一个零,否则怎么敢说。说了就得换来一顿唠叨,哎呀,我们以前工资加起来都不足一百,你们现在一件衣服就要五百。
这一听我们自己也得内疚。” 叶大姐听了也笑,“是啊,我女儿才高中呢,就是不肯穿校服,一定要我买牛仔裤。” 正说着,只听一个面对着大厅中心的同桌道:“什么领导来了?来了好几个。” 叶大姐回头看了一眼,荷沅压根就懒得看,看了也不认识。
叶大姐看了道:“看来是北戴河那边开会的跑这儿关心我们来了。” 荷沅听了不知怎么心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