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4)

都敢闯,什么客户都敢求见,竟然也搞得轰轰烈烈,竟连老骆都会知道。他当初说不错,不知是真心觉得不错,还是见面的客气话。但不管怎样,能让他知道有这么回事,起码就是成功。第二次驾轻就熟,整个人轻松好多,但乐趣也少了许多。

王是观来了个电话说事儿多不能来了,还得等一阵才能到,荷沅没办法,青峦也走了,只有独自面对老骆了。老骆周日挺早就给荷沅电话,让她九点的时候到楼下门口等。荷沅不解,为什么要那么早。她想了半天,终于决定用最粗糙的着装风格见老骆。

此人不是最精致吗?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一件深蓝夹绒短夹克,里面是本白粗毛衣,下面当然是牛仔裤配摩托靴。毛衣还比夹克长一截,头上戴顶深蓝毛线帽,配同色围巾手套,梳两条麻花辫,整一个她见过的纽约黑人街边仔。

出门时候镜子里一瞧,自己都觉得好笑。但还是恶作剧地对着镜子将帽子往下拉至齐眉。走出电梯的时候,保安结结实实地拿目光关照了荷沅一把,荷沅很想掏出咖啡色麂皮包里的照相机给自己来一张特写。走到门外,没见老骆的车子。

探头探脑等了好久,才接到一个电话:“门口的是不是你?”成功啦,荷沅对着手机大笑,老骆在那头没好气地摔了电话,一会儿就见一辆车飞速过来,“嘎”一声猛然停在荷沅面前。不是黑色奥迪,是一辆小小的铁灰色宝马跑车。

荷沅需要伸长脖子往车头瞄一眼,看出里面的是老骆,这才打开车门上去。老骆好本事,见了荷沅就笑,笑得荷沅都心中没底,究竟是谁戏弄了谁,谁是真的傻冒。老骆虽然穿得简单,但看得出身上的黑色夹克不是本国货色,面料似乎是羊绒。

裤子也是黑色的,只差戴顶呢帽架副墨镜了。老骆将车子抛到下面停车场,停下问荷沅:“这回学没学会开车了?” 荷沅道:“拿出驾照了,可还不能单独驾驶。”老实交代的原因是因为看见大好车子手痒。老骆一笑从车上下来,“你开吧,我给你指路。

昨晚开会到半夜,现在还倦得很。” 荷沅手脚利落从里面钻到驾驶座,不得不将帽子往上推一点,免得影响视野。等老骆一上车,便“轰”地开了出去。惊得老骆大惊失色,“你那么快干什么?” 荷沅忙着解释:“我没想到它加速那么快,你最好少说话,我开车勇字当头,如果你爱惜这辆好车的话,请千万惜墨如金。

”荷沅忽然觉得这个借口非常好。老骆真不敢多说了,想了想,干脆拉了保险带系上。可全身不由自主地随着荷沅险险地穿车阵、急急地踩刹车而一会儿僵硬,一会儿扭动,脖子都快紧张得僵直了,简直比自己开车还累。真是后悔把车把子交给荷沅,斜眼看她,见她两眼亮晶晶的,也是一脸紧张,两手紧紧抓着方向盘,只差额头凿上“新手上路”四个字,可就是不肯开得慢。

说起来,她的开车风格,还真与她今天穿的衣服相配。老骆受不得刺激,不得不让荷沅将车子停在他本来准备去的第二站。下得车来,见阳光下,荷沅的额角亮晶晶的都是冷汗,很是哭笑不得:“你既然紧张,又为什么要开得那么快?

奔命一样,前面有什么等着你?” 荷沅不好意思地笑:“没办法,我一上车子就像给上了发条,不由自主,停不下来。”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家某人从来不将方向盘主动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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