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祖海,我回来了,累得要死,下了飞机一直睡到现在。现在得下去吃点东西了。” 祖海一听,忙道:“荷沅,你怎么不早说,否则我去陪你。你现在好点没有?我明天过去你那儿接你。” 荷沅听着心里温暖,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祖海,亲亲我,你只要亲亲我就好了。
我睡了一觉已经好了很多,我身体一直是很强壮的。主要是来回倒时差,又是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两次折腾下来,害得我晚上都睡不着。”说到后来都有点哽咽。“你不用过来,我明天就回去的。” 祖海在电话那端听得难受,依言亲了好几下,这才道:“荷沅,快点下去好好吃点热的,回来再给我打电话。
我很不放心你。要不要我叫个朋友来看看你,我不放心。” 荷沅连忙道:“不要了,你朋友什么的一来,我不是还得应酬?我只想去喝点粥就上来继续睡,我刚刚是给饿醒的。祖海,回家你得背我上楼了,我现在是病人。” 祖海忙道:“你回来的机票定下来就给我电话,我自己去机场接你,你这人我怕你了。
宝贝,快去吃饭,一下不要吃得太多,回来再给我电话。” 荷沅开心地笑着收线,心里不由笑自己,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比小孩时候还不如。穿了一件黑白千鸟格无袖及膝裙,下去中餐厅一看,已经快打烊,而且里面一股酒肉气,非常倒胃。
便转战意大利餐厅。点了恺撒沙拉,芝士烤龙虾,想想这点也够了。等菜上来的时候游目四顾,见意大利餐厅的人还算多,不像家里那边宾馆的西餐厅几乎没什么人。倒是不经意看到王家园里的刘总与一个年轻美丽女子态度亲密地一起吃饭,一只左手一只揽在那女子腰上。
想到祖海说刘总色鬼,心说还真是,在外边发展彩旗呢。才想到祖海,祖海的电话就来,“荷沅,在吃饭了没有?有胃口吗?” 荷沅听着笑道:“我本来就是饿醒的,怎么会没胃口?我点了沙拉和烤龙虾,好像很想大吃,可是你不让我多吃。
” 祖海忙道:“那就好,那就好,有胃口就没问题。吃完坐一会儿才睡觉啊。” 荷沅笑道:“知道啦,大爷。哎,我看见刘总了,他带着一个女友,很亲密,我当作没看见,转了个位置背着他坐了。” “这人要没女朋友才怪。
荷沅,不要搭理他,这人危险。我不说了,你好好吃。”祖海简直赶得上婆婆妈妈了,但荷沅听着受用之极,放下电话的手势轻轻的,很温柔。但很快又拿起了手机,在手中转了几圈,终于下了决心,给老骆去了个电话。“骆先生,我路过北京呢,向你报告一下,这次可不是作贼一样溜过。
” 老骆笑道:“差不多还是作贼,那么晚才给我电话,不是月黑风高吗?在哪里?” 荷沅笑道:“我哪里还有力气作贼,美国来回两趟,小命都快没了,今天下了飞机就一直睡到现在,脑袋还嗡嗡嗡的。正餐厅里吃饭呢,总得吃点什么。
” 老骆笑道:“可怜的孩子,最近是不是生意好得不得了?近期好像外资流入很多啊。你们办事处有没有想到在中国投资?” 荷沅想了想,道:“还没听说会在中国投资,但我一直在诱导他们,告诉他们外汇管制如何如何,申请外汇买设备是多么艰难的事,如果能国产化可以方便多少等等。
” 老骆还是笑道:“嗯,有点道理,你住什么房间,我明天让人送点资料给你看看,让你以后说出来的话再专业一点。” 荷沅很感激,忙将自己的房号报给老骆,“谢谢你,能那么顺利主要还是因为你的影响。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今天没办法了,等哪天健康一点地来北京,一定请你吃烤鸭。” 老骆笑道:“谁稀罕你的烤鸭,这样吧,我与几个朋友约了过几天去普陀,你若是有空,接待我一下。怎么走最好?他们告诉我是飞机到宁波,然后转舟山比较好。
你方便的话,我就不让地方上的朋友接待了,不想兴师动众。” 荷沅道:“那把时间安排给我吧,我一定留出那段时间。我会去宁波机场接你的,然后乘车客渡去舟山。那种办法比较快,我去年去过一次。” 老骆笑嘻嘻地道:“嗯,你最好还是派司机接我,我怕你开车。
否则我一路都得喊菩萨保佑。” 荷沅很不好意思,笑道:“我现在开得慢了,因为出了一次车祸。我很奇怪一件事,你好像很虔诚,上回在红木店里对着印度黄檀佛像我要说笑话,就被你打断了。” 老骆不置可否地道:“人有点敬畏还是好的。
难为你想着我,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我去普陀时候全靠你了。对了,我几个朋友都是有点身份的人,你不要太简单。” 荷沅连忙道:“你不说我都知道。”放下电话,心想老骆的朋友会是谁呢?真正是好奇了。发觉丢下芥蒂后,与老骆说话还是挺有趣的,他不是个会给压力的人。
而且……荷沅打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担心老骆会不会过来,真好,他没来,但是他依然关心她。他是长者。荷沅如今一个人吃饭时候已经养成习惯,吃是次要,纯粹解决生理需求,而吃饭的全程几乎是脑子不停地考虑问题。几乎是一转念之间,她已经把老骆去普陀的行程确定下来,考虑出两套方案。
她准备大致写出来,明天老骆派人送资料过来的时候,她让人带给老骆,以便他参考着安排行程。他们那种人肯定时间紧张,不容拖沓。忽然,有一只手按到她的肩上,而且那手放置得很暧昧,不是轻放,而是捏住了她的肩膀,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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