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我要跟着她上车看雪她都没阻止。还把采的相思豆全部送我。纸船也是她叠的,很漂亮吧?” 朱行长毫不犹豫地道:“我给你找个年轻的保姆。”但又一想不好,那不是往虎口里面送鲜活食料吗?万一在家就出演丑剧,他妹妹还怎么掩耳盗铃?
这时候感觉到那个梁荷沅虽然心思不单纯,但看问题还是透,他不知不觉就顺着她的思路跑了。刘太太微笑道:“大哥此言差矣,哪个保姆会出口成诗?哪个保姆看见雪的时候反而闭着眼睛倾听?哪个保姆肯路上不说一句话?大哥我跟你说好了,以后我还要见她。
”说着拈起纸船里的一只刺果,笑嘻嘻地挂在她大哥的毛料衣服上,“果真像只刺猬。” 朱行长都不知道放纵他妹妹与荷沅接触是好是坏,但相信人家未必很愿意接触他妹妹,那么忙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肯将大把时间花在安抚他妹妹这么幼稚的人身上?
今天肯定是她自己要去看雪散心,被她妹妹拦住没办法才带上。换他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也会飞车出去找个安静美丽的地方闭目空白一会儿,梁荷沅大约是看他面上才没表现反感。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后你可以去看她找她玩,但一定不能跟刘说,也不能给他看见。
刘很不喜欢她。” 刘太太狐疑地点头,虽然答应,心中却想,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能彼此喜欢。她准备串好红豆送丛太太一串。朱行长看着妹妹喜欢的样子,心中非常矛盾,不知道后果是好是坏。万一梁荷沅是在利用他妹妹呢?
万一她技高一筹,比妹夫还手段高明呢?会不会到时候他明知其害,还得投鼠忌器?但这些都没法跟妹妹说,说了也没用,她就一根直肠子,而且还会吓到妹妹。朱行长只有等待,密切观察,随时掌握动向了。反正王家园里的两个保姆都是听他朱家的。
好在春节过后,朱行长眼线报告里一半日子都是梁荷沅出差,车棚没车。而在梁荷沅回家的日子里,朱行长提前给妹妹打招呼,人家外面出差累得要死,不要去打扰,或者是人家小夫妻好不容易团聚,不要占用他们私人时间等。
几月下来,相安无事。反而是他那个妹夫每天找上他,想要为他已然打桩上马的基建项目贷款。朱行长让手下做出调查,看他妹夫的项目有无前途。报告出来之前,他口头推脱了几次,但又想到梁荷沅曾经说起过的第三点,心中忐忑,不知道妹夫这一次会不会再折腾妹妹一回。
或者说,会不会真被梁荷沅不幸而言中。他很想找个借口接走妹妹,远远避开妹夫,但又想看到究竟,希望让心中的怀疑落空,非常矛盾,只有吩咐王家园里的两个保姆盯紧妹夫的言行。荷沅哪知道王家园里每天有两双警惕的眼睛跟踪着她的踪迹,她每天忙都忙不过来,因为人手不够,经过向朗尼建议,第三届论坛轮空不办了,否则手下所有人都得撕成两片用了。
周末,哪里还有周末,最先还是大小礼拜变成全是小礼拜,后来是小礼拜大家也都自觉加班。虽然没有起五更,睡半夜,两头见星星,可睡半夜是家常便饭。荷沅很想把自己超然成为抽陀螺的人,但是后来陀螺多了,陀螺身上的负担重了,转动不灵了,她不得不没日没夜地挥辫子,虽然出差比以前少,但见祖海的时间也没比以前多,见面时候都没了说话力气。
荷沅觉得自己整个儿一个工作机器。四月中旬时候,朱总公司的订单经过艰苦卓绝的谈判,终于签定下来,荷沅回到公司,就宣布放市场部全体三天假,连电话都向汪先生暂借秘书接听。汪先生现在很好说话。当然荷沅自己有十足的私心在里面,这三天的第二天是她与祖海结婚二周年。
她邀请青峦宋妍一起吃饭。结婚纪念日,太阳依旧升起,闹钟也依旧响起。闹钟声响中,祖海想伸手按下闹钟,荷沅早一手伸去。等荷沅的手缩回,双臂便环上他的脖子,嘟哝道:“不要起床,今天不一样。” 祖海迷迷糊糊的头脑想了一下,好像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果真懒得起床,伸手抱紧荷沅继续睡觉。
荷沅本来想着今天与祖海有个亲热的开始,可等了半天,身上本来抱紧的手臂松了,变为软皮皮地搭在她腰上,而耳边传来祖海均匀的呼吸声,这家伙竟然又睡着了。荷沅气急,恨不得伸手拧祖海胳膊,但看他熟睡的样子,又不忍心吵醒他。
一个人越躺越郁闷,干脆钻出祖海的手臂,起床去楼下洗漱。洗漱完了溜进厨房,打碎三个鸡蛋,加少许葱花精盐,取出三块切片面包对切,面包往蛋里面一拖,往油锅里一煎,差不多就是荷沅在宾馆自助早餐里吃过的法式吐司。
等荷沅吃完自己的,又喝完牛奶,祖海还没下来。荷沅很想坐在沙发上看新到的报纸静等祖海下楼,可她坐不住,安不下心,报纸看上几行,眼睛便向上瞟一眼。越是如此,别说报纸看不进,时间也过得越慢。终于等不住,八点的时候冲上楼梯,将祖海身上的被子揭去。
没想到祖海冻了会儿,便自觉抱住双臂,身子蜷成一团,依旧睡觉。荷沅看着祖海傻乎乎的样子,反而哭笑不得,只得将被子扔回他身上,转移阵地骚扰祖海的鼻子。祖海终于忍无可忍醒来,荷沅立刻提醒他:“八点多了,太阳已经晒屁股。
再不起来我上班去了。” 祖海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眨巴了几下眼睛,终于清醒过来,道:“竟然睡到八点了,昨晚还是挺早睡的。你怎么那么早起?”边说边揭开被子起身,一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