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友对他也是厮缠得紧,不知后来他用了什么办法甩了女友,竟然一点没闹大。“小唐,很不好意思,也想向你讨教一二散手。我最近生病生得有点婆婆妈妈,我一个发小哥们给女朋友缠上了甩不脱,非常痛苦。我想帮忙,但不知道怎么入手,可能这也有诀窍。
如果你不方便,也尽可不说。对不起,我的问题问得非常唐突。” 唐生年笑道:“这个,不是我不肯说,而是说出来你得控诉我。女同胞总是护着女同胞。” 荷沅听了笑道:“我明白,我明白了,谢谢你。你看,我现在非常婆妈,一病假才知道身体是最要紧,朋友也是最要紧。
其他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汪先生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应该快回来了吧。” 唐生年不知荷沅此言真假,心说她生病后回来只有更圆滑了,哪里是婆妈了。但是说实话,相处着舒服很多,不再时时感受到荷沅周身散发出来的逼人气势。
“汪先生培训后还有一周假期回香港。估计得下周末左右回来吧。” 荷沅想,那么就是说,汪先生过几天就得回来了,这种时候,他舍得回香港度假吗?回去也是坐立不安。这时她已经吃完饭,唐生年也已经吃完,周围人陆陆续续离开食堂。
荷沅与唐生年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荷沅还有话说,而唐生年不是最愿意到荷沅的办公室里说话,一进去就壁垒分明,一上一下。荷沅将餐盘推开,拿来一张纸巾擦干净前面的桌子,一边道:“小唐,我们后面的生意可能得更加艰难了,尤其是你中小企业这一块。
很有可能,未来的精力得放在大国营上。” 唐生年吃惊,看着荷沅不由自主地道:“为什么?有什么政策要出台?” 荷沅正想说什么,丹尼尔的秘书找进食堂,微笑地请两位过去开会。荷沅只得对唐生年道:“一言难尽,我会上会与老板说明。
” 唐生年走在荷沅身边,不时看看她,不知道她了解的究竟是些什么。发觉自从荷沅坐上总监位置后,一日千里,思维已经不是他所能跟上,难道这与她坐的位置有关?但是他代理了那么几天,为什么没有那种感觉?丹尼尔主持会议,与会的只有他,荷沅,唐生年,以及技术支持的两位,包括肯,没让翻译进来。
丹尼尔开场就道:“唐,梁小姐已经回来,你尽快将工作与她移交一下。梁小姐回来继续主持原来的工作。我们接下来讨论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梁小姐请你先发表一下看法,你应该已经总结前两个月的工作。” 荷沅看了一下唐生年,微笑道:“刚好正与唐先生在食堂谈起工作上的事。
在当前国际社会普遍因为东南亚经济局势而采取保守观望态度的时候,我们的业务理所当然是难以开展的,就像前两年宏观调控风声最紧的时候一样,一年都无法跑出结果。”给丹尼尔与唐生年一个面子,将他们业务无法开展的原因归结到社会上去,免得他们看见她心里总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