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再晚知道一步,那可是MS中国办的巨大损失了。” 荷沅打蛇随杆子上,因为“阴谋”得逞,真正发自内心地笑道:“总裁,我其实一点不担心,只是觉得奇怪了点,因为我在你手下做了那么多日子,你是最了解我的。
谢谢你,总裁。需要我下一步怎么做呢?”既然要回去,以后还要相处,当然只有表面做得若无其事,有什么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朗尼在电话那头“呵呵”地笑,道:“我来了,你总不能不来见我吧。你赶紧过来汪这儿,汪煮了上好咖啡。
” 荷沅几乎在放下电话的同时放声狂笑,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做戏的感觉真好,效果也真好。大家看来都打定主意做戏到底了,也好。只有丹尼尔得被牺牲了。还是汪先生最是油滑,这次他又是有惊无险。祖海今天加班,荷沅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给他,“祖海,朗尼过来了,请我过去喝咖啡,直说是误会,还说最赏识我。
哈哈,说得跟是真的一样,非常好玩。” 祖海听了也替荷沅由衷高兴,他早看出这几天荷沅等朗尼那儿的消息等得心不在焉的。“去吧,晚上不用惦记着回家吃饭。你也别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太高兴了。” 荷沅应了声“是”,上楼去换衣服。
即使家里只有一个人,她还是放声大笑,心中非常畅快,这几天面对的最大问题终于迎刃而解。面对朗尼,荷沅可以回避她没有直接接触过的诸如究竟是谁下令提前中止她的劳动合同,但是不能回避她写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的事实,她干脆不藏着掖着,放开了说。
坐在汪先生的套间客厅里,荷沅与朗尼一起分析亚洲金融危机,讨论亚洲市场走向。朗尼毕竟是老姜,对于亚洲市场的宏观布局,他有自己的理解,但荷沅也觉得他有一定的局限,局限就在他还是将目光停留在过去,没有重视中国市场。
荷沅这次还是学乖了,先向朗尼建议由他筹划加强中国市场布局,由他亲自坐镇以显示其重要性,然后才向朗尼侃侃而谈她为什么认为应该将目光投向中国。因为现在的经济局势很明显,连日本韩国的货币都已经受拖累,只有中国的货币因为无法自由兑换而少受冲击,即使贬值,主动权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对经济的冲击不会太大,不会出现像泰铢等的百分之三十到五十的大幅贬值。
所以,可以想见,未来的中国市场将是亚洲的焦点,MS不得不在中国加大筹码,以应付愈加激烈的竞争。现在知道,将欲得之,必先予之,用如今时髦的说法,叫“双赢”。朗尼生气,是因为大家将他撇开,无视他的存在,欲瓜分他的权力。
荷沅既然没有争权夺利之心,目前也没有争权夺利的实力,只想将中国市场做强,何不干脆向朗尼明说,诱之以利,依然坚持他的主导地位,那么,双方都可以满足,大家何乐而不为?之间有还存在什么芥蒂?朗尼不是固执的人,都是商人,知道怎么才是利益最大化,所以听了之后,心中起初对荷沅的芥蒂化解不少。
提出想看看她做的可行性报告,荷沅这才惊讶,什么,丹尼尔居然没有给朗尼看?那也难怪朗尼这么生气了,丹尼尔这一手可真是两边痛击。朗尼至此才说,丹尼尔被他调去培训了,培训结束将给他安排一个在东亚区的位置,不会再回来,未来一段时间,MS中国办还是荷沅与汪先生合作。
荷沅虽然与汪先生握手表示精诚合作,但是两人心里都明白,朗尼的目的还是达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肯定无法恢复到从前,中国办将不再是亚裔铁板一块。荷沅心说,原来培训还有这么一个好处,说白了,就是拖出去打。在朗尼那儿没坐太久,本来就不亲,又是尴尬时候,大家都有点不约而同地提出让荷沅回家找出可行性报告传真过来给朗尼看。
于是荷沅就回家了。简单得很,从电脑里面调出来打印一份,发给汪先生的传真。想到周一将回MS上班,没法前去祖海的公司亲自开除阿丹,荷沅总觉得很是遗憾。祖海一定是会开除阿丹的,但是若开得不明不白,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若是单纯为阿丹一个人,荷沅那天晚上就可以直接对付,何必还要留到现在?还不是要杀鸡敬猴?也罢,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以后再找机会吧。顺利解决MS中国办的事,给祖海去个电话,“祖海,我周一上班,晚上你回不回来吃饭?
” 祖海在电话那头笑道:“这次拆迁安置房要得很紧,我们一整天都没定下来方案,估计晚上得加班吃盒饭。你自己吃吧。别净想着减肥,明天你还得上班。” 荷沅忽然想到了什么,轻笑道:“我一想起周一不能上你公司大发雌威,心中就极不平衡。
你走着瞧。” 祖海放下电话,脑袋里金星乱冒,走着瞧,怎么瞧?荷沅要做什么?她要处理阿丹就处理,但是今天阿丹不在,周一才上班,她要来做什么?接下来的时候,祖海度日如年,他虽然能屈能伸,但也好个面子。若是被荷沅当中刷了面子,他也不愿意。
可是刚刚电话里荷沅对他的“别乱来”置之不理,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的手段对付别人十八般兵器都搬得出来,唯独对付荷沅都是银样蜡枪头,用他自己的话说,先天不足。等到五点多一点的时候,大家暂时散会,有人被派出去买盒饭,祖海回办公室洗了把脸。
水珠未擦,大难临头,荷沅的手机打了进来,“祖海,我怎么找不到你们公司上楼的楼梯?可以上到三楼,怎么就上不了二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