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某人又不便拒绝,即使看在他至今不曾透露她与老骆关系的份上,她也得帮一个忙。但她还是长个心眼,问酒店要了一只大信封,将两件东西放入,先用胶水封口,再请刘某在各封口处签名,然后用胶条将所有封口出粘住。
这样,交出信封时候便可一目了然,是否有人动了里面东西。等所有手续办完,荷沅才说出行程:“我是明天晚上的回程机票,本来准备改签,拖一天时间看看香港注册公司相关事宜。既然刘总委托,一定是紧急大事,我还是依然明天回去吧。
请刘总通知朱行长,免得我人轻言微见不到朱行长耽误你的大事。” 刘某哈哈一笑,道:“你会见不到朱行长?朱行长欢迎你还来不及。我会通知。你来香港还坚持以前的观点吗?” 荷沅赖不过去,笑道:“我还是相信党,相信政府,相信人民。
呵呵。我是小生意人,只看到大致局势。刘总最近如鱼得水吧。” 刘某人笑得有点志得意满:“你既然已经走出来,就应该放眼全球,不要学你家先生只计算一点蝇头小利。听说你们正规划一整片地块的总体开发?资金足够吗?
需不需要我参股?” 荷沅微笑道:“有刘总参股,那就太好了。不过我家先生的事情我一向摸不着头脑,自己的工作都已经管不过来。刘总,如果没什么要紧,我想上去休息了。” 刘某笑道:“别急,别急,我请你吃几色甜品,已经点了,很快上来,算是我的小小酬谢。
梁小姐工作轻度极高,应该不用担心减肥之类琐事。” 见刘某这么客气,荷沅不便太不客气,只得依然坐着,果然甜品流水一样上来,而且味道果然是好,刘某这方面的功夫果然了得。刘某带着一点点色眯眯地看着荷沅大吃甜品,率性自然,一点不顾对面有男士看着,他觉得这才好看。
嘴上忍不住感慨:“贾宝玉服伺平儿理妆的时候,感慨贾琏不知道作养脂粉。我看天下男人大多只知取不知养,天下太多鲜花插在那个里。呵呵,梁小姐吃东西的时候,那两个字我就不说出来了。” 荷沅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是微笑道:“家里人最忌那种花头百出的,老实愚钝的才可放心。
” 刘某人笑道:“我家太太不成材,如果是梁小姐这样的资质,我定能让她感觉她是天下最幸福的人。而那些披着羊皮的所谓老实愚钝的狼,才是些出没灯红酒绿歌舞厅的种子。我不清楚应酬时候要什么小姐陪着干什么,那种人,一个字,脏。
老实愚钝的人,两个字,低级。” 刘某人果然是个机灵鬼,哪壶不开拎哪壶,一句话正正地打中荷沅的痛处。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高人。荷沅只得一笑,道:“社会现象。而且一句话可以两边说,刘总精于美食,老饕两个字也不是非常美丽。
像我们这种打工机器,更是鸡肋。”心中非常郁闷,怎能不知道刘某说的正是祖海的行止?好在刘某有所忌惮,也已经看出荷沅心中不快,目的达到便见好就收,笑道:“我这里事情处理完毕,准备去一趟北京,争取一些政策回来。
梁小姐不知道十天以后有没有时间,有兴趣的话,一起过去。我介绍北京最好的宫廷菜给你。” 荷沅知道刘某邀请的目的,她已经遵照老骆知己知彼的提醒,让祖海了解清楚刘某的大致底细,已经知道刘某所谓的争取政策指的是什么。
从他对老骆的态度来看,应该属于老骆管辖。老骆未必会直接管到他这么一个具体的人,但至少发一句话可以让刘某空手而归。他大约是想向她卖好,做媚眼给老骆看。荷沅微笑道:“我过几天去北京开个行业座谈会,不知道有没有空联系。
打工机器,身不由己。” 刘某忽然笑着轻问:“骆先生据说喜欢古董?” 荷沅一笑:“刘总打听到的消息哪里会错?” 刘某笑道:“梁小姐口风极紧,可惜竟为猪油芋艿这样的人物破例。猪油芋艿新学期开学后,我让人与她交流了一次,免得她这人脑袋夹缠不清。
梁小姐回去后与你家先生说说,开发他那块地皮需要大量资金,我这儿有资金,可以与他商谈投入回报方式。有梁小姐这样的人才在,我相信你家先生的投资。” 荷沅还是一笑,能听不出刘某口口声声后面隐藏的“老骆老骆”吗?
但是荷沅不敢再在刘某面前否认,只得狐假虎威到底。“那我先谢谢刘总了。非常感谢刘总介绍好吃的给我,不过这个钟点吃这些,我不领情。呵呵。” 刘某笑嘻嘻的,结帐签字了,一直送荷沅到住房门口,绅士得一塌糊涂。
若不是与刘某的冲突映象深刻之极,荷沅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第二天出门,服务生送来刘某送的一束鲜花,大捧的白色郁金香。中午退房,刘某送上一盒昨天荷沅很喜欢的柠檬奶油泡芙。这个人,果真只要他用心,既可以让一个人享受登上天堂的感觉,又可以让人尝尽打入地狱的痛苦。
怪不得本来神经就已脆弱的刘太太冰儿在他手中可以随便搓圆捏扁。查看该章节最新评论(0)正在加载……第五一章让荷沅没想到的是,朱行长竟然亲自到机场来接。他带着司机,荷沅只得让自己公司的司机回去,上了朱行长的车子。
不知朱行长心急的是什么。荷沅对朱行长原先感觉一般,现在只觉得这人凉薄之极,为达自己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是人在江湖,又不得不应付,只有硬着头皮上车。才一上车,朱行长就将一手机递给荷沅,“梁小姐,我有不少问题需要跟你商量讨教,请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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