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褪的一点点的婴儿肥都已经没了。整张脸,似乎不再可爱,似乎有点凌厉,一脸职业女性的精神。到九点半的时候,祖海终于等得不耐烦,又给荷沅电话,“你有完没完,工作也得适可而止,你自己挺得住,你手下也得造反。
快回家吧,我现在都快每天都看不到你。”原想早点与荷沅一起分享看到刘某落魄的喜悦,没想到荷沅一等就让他等了一夜。荷沅看看时间,果然,忙笑道:“好,我立刻收拾,十分钟内出发。”她也听出祖海的不悦,她在单位紧张工作并不觉得,祖海在家等着恐怕是度日如年。
但说是十分钟,出发时候,还是又拖了好几分钟。等到安仁里面前的车库,见祖海早早站在车库门口,背着手,寒风吹得他略显单薄的夹克紧紧包在身上。祖海没有荷沅的车位的车库门钥匙,看到荷沅的车子走近,伸出手,荷沅忙将车窗降下,将钥匙给祖海。
祖海接了钥匙,也没说什么,只转身去开库门。荷沅也不以为意,知道他生气,但她没力气安抚,每天工作太累。祖海利索地将车库门打开,随手便揿亮电灯。没想到刘某的车子还在,而且,从前窗玻璃看进去,车里面白花花两个人,正手忙脚乱拿衣服遮掩。
祖海愣了一下,心中哭笑不得,忙退出来,但促狭地没给关灯,却看着荷沅笑。荷沅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伸出头奇道:“你快让开啊,让我进去。” 祖海还是笑得神神叨叨的,但走过来,打开车门,笑道:“你出来,里面有些东西你还是别看。
我给你开进去。” 荷沅乖乖跳出来,忍不住好奇地问:“什么东西?刘某在里面随地大小便?” 祖海怕荷沅克制不住好奇探头探脑,抿嘴笑道:“刘某找了个女的在里面,正……你开家门去吧。” 荷沅不由看了一眼里面,不过看不到刘某的车子,但也没好意思探头进去,心说男人还真是奇怪,这个时候还有兴致。
她没走开,一直等到祖海停好车关上灯关好门出来,她轻声跟祖海道:“刘某想拿车库当家住了?” 祖海却是笑嘻嘻地道:“你猜猜里面的女人是谁?他妈的还每天骂我俗,他们这么无耻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荷沅惊道:“难道是刘太太冰儿?
她……” 祖海笑道:“都怪我书读得少眼睛太好,我第二眼就认出是她。刘某嘛,压力大,可以理解。这个冰儿,他们夫妻这时候倒是和好了?” 荷沅听到“压力大,可以理解”,不由想起夏天时候祖海中午对她的一幕,时过境迁,她还是不能理解,所以做了个呕吐姿势,“恶心,哪儿不行。
祖海,我都有点怀疑,刘某会不会是在车库躲着谁呢。否则,你说多走几步,前面就是王家园里,何必挤在车里。冰儿这个人受刘某控制,她恐怕现在还只觉得幸福呢。呕,为爱冒险。” 祖海还是忍不住地笑:“这种女人,傻得都不是人。
荷沅,这下你相信了吧。” 荷沅不以为然:“NO,我还是觉得冰儿比较容易理解。比如我爱你,你即使再落魄,在我眼里也是最可爱的。虽然……嘻嘻,你有时候臭臭的。可能这就是男女思维区别吧。” 祖海笑了笑,道:“有个问题很严重,我看见后没有立即离开,没有帮他们关门熄灯,这个姓刘的不知道会不会火大。
而且我还故意开车进去,搞得他们连穿衣服都不敢。估计最近刘某火气大,这笔帐他会牢牢记住。” 荷沅心中似有什么揪了一下,一下紧张起来,“祖海,你说刘某会不会狗急跳墙?” 才说着,只听沉寂的黑暗中有铜环敲门声传来,三四声后,声音变为大力拍击。
荷沅与祖海相视了然,声音来自隔壁王家园里。荷沅更是猜测:“不是有人找上门来问刘某要债,就是刘家来找冰儿。哎,祖海,好像朱行长与刘某也搭着一手,你说,刘某走到这一步,朱行长会好吗?” 祖海早就蠢蠢欲动,拉着猜测不止的荷沅跑上二楼,并不开灯,两个人从窗户玻璃里面看向外面。
王家园里比安仁里稍前一点,但两人贴着玻璃窗大致还是可以看到院子一角的情况。王家园里一直有人看管,此刻可能有人敲门有人应门,院子里面灯火通明,但是听不出来人在讲些什么,所以祖海估计,来人应该是朱家的。两人都没想到,正在大家都猜疑不定的时候,车库门稍微打开,里面钻出一个白忽忽的身影,出来后,稍微整理,便走去王家园里。
非常黯淡的路灯光下,虽然看不出来人的脸,但两人都猜出这是在里面被他们打断好事的冰儿。这么冷的天,她依然裙裾飘飘。她拍响王家园里的门没多久,荷沅与祖海便见她与一个女的一起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朱行长出来,手中拎着一只包。
他走到拐角处,犹豫了一下,便走向安仁里。祖海惊呼一声:“不好,他要来找我们。我们楼下开着灯。”连忙下楼,荷沅也跟上。几乎在两人下到客厅的同时,大门被敲响。祖海看了一眼荷沅,道:“刘某让我保密,包括对朱行长保密。
你说我要不要听他的?” 荷沅没回答,但早就听出祖海语气中的意思是,“我怎么会为刘某保密!” 朱行长进门,看上去像是没什么改变,但荷沅还是觉得,他身上原有的一股气似乎消散了。朱行长在沙发上坐下,有点敷衍地说了句:“很有味道的房子。
怪不得冰儿喜欢。” 荷沅泡上茶,听祖海道:“刘太太从来没有进过安仁里的门。” 朱行长扬眉惊讶地道:“她刚刚不是从你们这儿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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