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好胜,今日两番为赵四公子所救,已耿耿于怀,此番久战不下,更是不忿,心道:“赵四,你不过是仗着懂得魔法,今番方才取得甜头。若论武功,你未必便胜得过我。瞧我的!”
气聚丹田,知道毒气已驱出七七八八,长啸一声,双臂交叉卷出,气动急旋,形成一道小型龙卷风。
色魔只觉一股怒涛汹涌般的大力狂飙而至,惨嚎一声,全身血肉骨头喀喇喀喇爆裂,身体竟被这无匹气劲绞成粉碎。
赵四公子暗暗喝采:“玉皇大帝不传之技龙卷气旋,果然是一门惊世绝学!”
他伸手拍拍被点住穴道的大力神魔肩头,温言道:“干得好,若非是你们,我们早已杀掉万兽天君,取得宝剑。”
大力神魔眼光露出恐惧之色,心想此番势难幸免,不知赵四公子会用甚么手段折磨自己,竟欲咬舌自尽,偏偏连动牙关嚼舌的能力也没有。
赵四公子笑道:“你想我们把你的内一块一块割下来,还是先请你吃烧鸡腿,再放你一条生路?”衣袖经拂,解开大力神魔哑穴。
大力神魔略一思索,已明白赵四公子意思,心下琢磨:“出卖大王,大王知道后必杀我:不出卖大王,立刻便要死,这该如何是好?”
赵四公子喝道:“快说,你选那条路!”
大力神魔被他一吓,心头慌张,却已下决定:“大魔神王转生成功,即将夺回王位,只要向他投诚,未必便死:再说,我们四兄弟为大王拚命,大王却弃我们而逃生,我纵投降,也是大王先负我!”
却听得有人说道:“两条路都不好。”
大力神魔正欲说话,忽觉心脉一阵剧痛,便永远失去知觉了。
马文才一掌从背后震碎大力神魔心脉,说道:“除恶务尽,时间无多,赵兄和妖物多言作甚?”
赵四公子本拟调侃一下大力神魔,不论他吐不吐露万兽天君的行踪,都放他走路。谁知竟给马文才一掌打死,心下不禁恚怒,却不作声,一手拖住如雾,一手抱起风翩翩,冷冷说道:“再见。”转身便欲离去。
他此刻心里已然明日:“马文才迎娶祝英台,实是调虎离山之计。祝家空摹送嫁,他便乘机偷剑。谁知万兽天君和风翩翩先闻风声,早一步抢夺此剑。”
玉皇朝毕竟号称名门正派,是天下群雄之首,如非必要,当然想静静偷剑,不欲落个盗贼之名。
赵四公子唯一料不到的是,半年前,马文才无意作客白鹿洞,早已对美丽慧黠、无双无对的祝英台一见倾心。否则以他之高傲,亦不会贸然以婚姻大事作饵,娶下一个可能令他蒙羞一生的蠢钝妻子。
马文才待祝英台花轿出行,方才潜入祝家庄,却见风翩翩已获宝剑,更不迟疑,和风翩翩激斗一场,终于重创风翩翩,夺得宝剑。
风翩翩武功不及,轻功却是天下第一,打不过便逃,马文才为杀人灭口,持剑便追,一追一逃,碰巧在此碰到赵四公子,而送嫁诸人,包括提婚使在内,不少认得马文才,只得一并杀之灭口。
更想不到黄雀在后,不知在何时,万兽天君悄悄追上来,乘乱夺得宝剑,真可谓时也命也。
马文才叫道:“且慢!”
赵四公子心道:“你说且慢我便且慢,岂不是很没面子?”一步不顿,继续前行。
马文才身形一闪,栏在二人面前。说道:“赵兄,在下有一事相求。”他话虽说“相求”,却无半分“相求”之色,神情局傲非常。
赵四公子心道:“你滥杀无辜,通不同不相为谋。”冷冷说道:“不用求,我不答应。”
马文才哼声道:“你孤身一人,如何找到万兽天君?”
赵四公子道:“你既能找到,我便能找到。”
马文才傲然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万兽到了那处,均不能脱逃本朝耳目。然则天下之大,赵兄到何处找万兽去?”
赵四公子冷冷道:“你即知万兽行踪,又何必要我相助?”心中却是一动:“若这小子知道万兽行踪,倒可省掉一番寻找功夫。”
马文才道:“实不相瞒,在下并无破解魔界妖法之方。”
赵四公子心道:“好个如意算盘!你们先借我之力,抢得宝剑,再从我手上争夺过来,当比孤身硬拚万兽天君容易得多。”可是他既无法追捕万兽天君行踪,明知和马文才合作是与虎谋皮,也顾不得了,慨然道:“好,我应承你!”
马文才道:“找到真龙宝剑,杀掉万兽天君,我俩再斗智斗力,争夺宝剑。”
赵四公子笑道:“这个自然。”
马文才忽然一掌击来,赵四公子却好像早料到有此一着,想也不想,举掌相迎。
二人硬拼一掌,赵四公子只觉马文才这一掌蕴含真气暗带旋力,先把他的内力卷散,再卷向他臂胳筋骨,若非他真气贯臂,臂肉硬如坚石,已被马文才的龙卷气旋内力绞成粉碎。
他心中暗喝一声:“好掌力!”
马文才不用收掌变招,手臂倒拗,变招击向赵四公子的背部,这一招奇诡绝伦,甚至已包含印度绝学“瑜伽”功夫。
赵四公子暗暗喝采:“高明,大是高明!”掌心凝住不动,真气内敛。
马文才突觉一股强大吸力,把他的手掌从赵四公子背后硬生生吸回过来,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赵四公子内力深厚,一至如斯。
波的一声轻响,二人再对一掌。
马文才内力一吐,生生震开赵四公子,运足十成功力,坐马沉桥,击出第三掌,喝道:
“君子一言!”
赵四分于早知他是借击掌为盟,试探自己功力,笑道:“快马一鞭!”抽出一掌,硬拼马文才这雷霆一击。
这一掌,二人均是豁出全力,双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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