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反而加重攻击,不理玉皇妃的说话。
玉皇妃叫道:“文才,小心!”真龙宝剑一挥,马文才猝不及防,宝剑及身,方才醒觉,急忙跃起,背部已被浅浅划了一道伤口子。
她叹了口气,说道:“文才,奴家好歹算是你的师母,你怎的不听师母的话?”
马文才气得浑身发抖,右手抛开最剧,怀中拿出玉皇令,高举说道:“玉皇含在我手,我才是此战的主帅!”
玉皇妃点头道:“哦,英雄真疼你,居然连玉皇令也给了你。”
马文才停了一声,傲然不语。
玉皇妃又道:“这块玉皇令,代表英雄亲临,是吗?”
马文才昂然道:“你知道便好!”
玉皇妃拍手道:“照呀,我在的时候,英雄也对我言听计从,现今你手持玉皇令,即是英雄的代表人,也该学他,听我说话才对。”
马文才气得七窍生烟,偏生没法奈得玉皇妃,呆站在当场,空自乾发脾气。
玉皇妃袅袅婷婷,走到十臂神魔身边,腻声道:“你走吧。”
十臂神魔哼声道:“妖妇,俺可不受你的恩惠,你要战,便作战!”
玉皇妃柔声道:“你领情也罢,千领情也罢,奴家已下决定决心,始终要放你。”
十臂神魔怨声道:“倚是万兽大王的人,你休想收买我的人!”
玉皇妃峰声道:“你手脚这样多,食量一定大,我留你在身边,不怕浪费米饭吗?”
十臂神魔忖度形势,心想:“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不管这妖妇有甚么歪念头,能逃得性命总是好。”大声道:“妖妇,纵使你此番放了俺,俺以后再见,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扭头便走。
玉皇妃忽道:“且住!”飞步而出,说道:“你的手臂受了伤,让奴家先帮你止血。”
从怀中玉匣拈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在十臂神魔手臂伤口。
十臂神魔眼见银针无毒,玉皇妃所刺部位又非穴道所在,坦然不惧,任由玉皇妃把银针扎在手臂,心想:“身处险境,不知这妖妇在搞甚么鬼,待她扎完银针,还是远离此地为上。”
十臂神魔臂刺银针,突觉全身僵硬,再也不能动弹,心中大惊,一方面后悔不迭:“早知这妖妇另有阴谋,便不该装君子,任她刺入银针。适才不顾一切,拔足而逃,或许早已逃出生天了。”
玉皇大帝神农针奇技,天下无双无对。玉皇妃这一针,恰好刺在十臂神魔血脉交流之处,封住他的血脉,便不能移动分毫。
十臂神魔心中志忑:“这妖妇手法毒辣,不知会用甚么方法折磨于我?”
玉皇妃回头对马文才道:“文才,何必与这等粗人打生打死?用智不用力嘛。”一边说话,一边把十臂神魔十条手臂逐一剁下。
十臂神魔神智未失,千臂齐断,痛得几欲死去,豆大汗珠不断渗下,面部肌肉痛得扭曲变形,鲜血不停从断臂伤口喷出,偏偏叫也叫不出,情况惨酷,无以复加。
马文才平时杀人不眨眼,但眼见此等情状,亦别过头去,不忍多看。
旋风五兄弟并排站在玉皇妃身后,双目平视,一动不动。他们对玉皇妃像奴仆般绝对服从,就如他们对玉皇大帝一样。
上次交手,赵四公子因不忍杀玉皇妃,反遭玉皇妃所暗算。此番他一瞬不瞬,望着玉皇妃,心想:“这一回,再不会上你的当了。”
玉皇妃柔柔地道:“赵四,你想立刻便死呢?还是待会,让我找到宝藏后才杀你?”
赵四公子笑道:“我可否选择你先把真龙宝剑给我,待我取得真龙宝藏内的宝物时,自动走路?”
玉皇妃笑靥如花:“四郎,你说话总是那么有趣,那么讨人欢喜。”
赵四公子真气运转,说道:“明慧,对不起,宝剑既存你手,我只好无礼了。”
玉皇妃幽幽道:“自始至终,你又何曾对我有礼过了。”
赵四公子告诫自己:“千万别再中他的迷汤!”长啸一声,便欲出手。
玉皇妃抢先喝道:“上!”
旋风五兄弟想也不想,立时揉身而上。积威之下,他们在玉皇大帝和玉皇妃面前,只是没有思想的杀人机器。
马文才却是傲然不动,他既不想杀赵四公子,也不想听玉皇妃号令,可是形势所逼,又不能倒戈帮忙赵四公子,只好袖手旁观,心中希望赵四公子放弃夺剑,快快逃出生天。
赵四公子声东击西,先向旋风兄弟攻出几记虚招,再折向玉皇妃,心想:“我先夺宝剑,纵是毁了宝剑,也决不能让玉皇大帝得到。”他身法好快,刹时间已扑到玉皇妃身旁,手指搭上剑脊无锋之处。
玉皇妃万料不到赵四公子有这一着,吓了一跳,百忙中圈转宝剑,赵四公子五指一拂,便只拂中剑柄。
赵四公子那一拂,看似随意,实已运足十成功力,玉皇妃拿捏不住,真龙宝剑脱手飞出,内力激荡剑身,剑柄龙珠脱剑弹出,刚好嵌在远处墙身,映照得整块墙壁电光万丈。
真龙宝剑破空呼啸,破墙而出。旋风兄弟心意相通,大兄和身追剑,二、三、四、五兄回挺兵器,扑向赵四公子,抢救师母。
赵四公子一击不中,立刻变招,伸手直点玉皇妃七处大穴,意欲擒下她作人质。
玉皇妃双手连挥,拇指扣着食指,接连弹了七下,恰好挡住赵四公子七记点穴,这七下弹指神妙绝伦,正是玉皇大帝的“释迦弹指”。
赵四公子暗自吃惊,心道:“明慧武功进步好快!”他这招连环点穴,已运了十成功夫,玉皇妃竟能接住,大出他意料之外。
他正欲变招再攻,然而,就这样绊得一绊,旋风兄弟已然杀到。
赵四公子没法,只得回身接招,双手双腿运用,堪堪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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