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旁边拉小提琴的男生走了过来。他一手握着小提琴,一手拿着琴弓,视线还在徐白的琴谱上:“肯定能啊,简云,你没有信心吗?”这位男生名叫赵安然,不仅是徐白他们班的班长,也是全年级小提琴拉得最好的人。他们合奏团平常排练的时候,偶尔没有音乐老师在场,也能进行地有条不紊,其实说到底,都是赵安然计划有方。
赵安然用他那一双灵巧的手翻看谱子,一边拔高了声音说:“我有一个提议,每天午饭结束以后,我们一起来音乐教室,大家一起排练,做最后的冲刺。争取在校庆当天,达到最佳状态。”言罢,他站到了简云身旁:“简云,你别担心,正常发挥就行。
我们是一个团队,谁要是说你不好,你马上告诉我……”徐白弹出了一串滑音:“告诉你之后,你打算做什么?”赵安然思考片刻,甩了甩右手道:“我要用琴弓打他。”他还没说完,在场的同学都笑了。他们遵从了当天的约定,每天的活动课时间、以及午饭后的休息时间,都被用作了合奏排练。
到了校庆大会的那一天,学校布置好了千人礼堂,近旁架起了摄影机,仪式感非常隆重——由于是五十周年校庆,学校的领导也很重视。但对于学生而言,只要不上课,都是高兴的。观众席上几乎全部坐满,高三的学生却来得不多。
谢平川原本也不想来,但他得知徐白要表演之后,他提前二十分钟就到场了。季衡就坐在谢平川的右手边,他的书包里装了几罐啤酒,还有一盒番茄味的薯片——他满怀期待地等着校庆节目,手上还拿了一张出场顺序表。谢平川问:“徐白的节目排在第几位?
”季衡打开节目单,居高临下道:“你求我啊,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