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道:“你们两个已经成家了, 做一对恩爱夫妻, 好好过日子……”她躺在整洁的病床上,面容带着疲惫神色,眼中却有和蔼笑意:“我去见你爷爷, 他也能放心了。”徐白怔了一怔, 连忙道:“奶奶, 等你病好了, 我接你出院。
手术休养几个月, 出院的时候, 刚好是春天或者夏天,花都开了, 天气也很好。”奶奶的手术在即,各项指标符合规定,主刀医生富有经验, 是享誉国内外的专家,每年都有一批病人,从全国各地慕名而来。正因为此,徐白做了乐观预计。
奶奶的心理状态,反而起伏不定。她嘱咐了谢平川,这次来医院,带上两本结婚证,让她仔细看一看——哪怕重病卧床,她仍然心存挂念。病床边放了两把椅子,徐白和谢平川分别落座。谢平川仿佛接受领导视察,将结婚证上交,同时汇报道:“最近工作比较忙,我们计划在六月份举行婚礼。
”“好啊,六月份好,不冷不热……”奶奶翻着结婚证,盯着徐白和谢平川的合照,笑道,“你们俩的孩子啊,肯定特别好看。”她的话里话外,只谈论徐白和谢平川的将来。虽然她心中惦念的,并不止这一个孙女。还有她的儿子——徐白的父亲。
说来也巧,第二天早晨,徐白的父亲便来了。他还带上了徐宏与现任妻子。住院部是需要保持安静的地方,不过徐宏刚来,便吵吵闹闹道:“我要回家!回家!”父亲拍了拍徐宏的后背,疲乏地教育他:“今天是礼拜六,来医院看你奶奶,她快要做手术了。
百善孝为先,记住了吗?”徐宏摇头晃脑,玩他自己的东西,把父亲的叮嘱,当做了一阵耳旁风。徐宏的母亲也反驳道:“什么孝顺啊,孝道啊,都是古人的那一套。徐立辉,这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学古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