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她双手撑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他。魏文泽顿了顿,依然继续道:“他们想领养孩子,找不到合适的。那个夫人告诉我,太小了难养,太大了没感情。他们夫妻商讨之后,认为领养的孩子,最好是六七岁的长相可爱的小女孩。
”他笑了一声:“简真刚好合适。我没跟你商量,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简云抬起手,抚上自己的眼睛。她其实没劲哭了。下一秒,她就扬起手掌,扇了魏文泽一耳光。“啪”的一声,响彻房间。魏文泽的侧脸涨红,浮现一处清晰的指印。
“畜生,”简云咬字清晰道,“你是想送女儿,还是要攀交情?”魏文泽被她打了一巴掌,回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笑:“我是为她好。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又响了。魏文泽不再与简云谈话。他拿起手机,走出了病房。
来到医院门口时,恍然间又想起当年他刚来北京,胡吃海塞,吃坏了肠胃,半夜被送进急诊室——他那时没什么朋友,更没有可靠的亲戚,彻夜守在身边的人,只有简云一个。病床很高,床边有一把椅子。简云坐在椅子上,趴在病床前睡了一夜。
魏文泽次日醒来,只见她埋着半张脸,头发也乱了。他的心颤动了一瞬,又渐渐恢复平静。因为想起了往年旧事,接电话便迟了一分钟。再看手机那头,魏文泽错过了秦越的电话。他立刻回拨了过去。秦越倒是没生气,笑着问道:“魏文泽,你今天很忙吗?
”“秦总,我家里出了事,我赶来医院了,”魏文泽也赔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刚刚在咨询医生,错过了您的电话。”“你家是北京本地的吗?”秦越反问道,“还是你那个前妻?”秦越的反应这么快,出乎魏文泽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