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他们不可能有单独接触的机会,即使是特穆尔带上解药进去。所以王秋色不急,找地方洗漱调整了一天才上路。女孩子,谁不爱美。与伊不二他们连着几天奔波下来,身体上还吃得消,鼻子反而大大地吃不消。这条路秋色已经走得相当熟悉,两年来她不知有多少此经过这里,候着潇子君落单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这一路的风物花草,客栈酒家,所以能清楚地告诉特穆尔红色巨石的位置。
她不紧不慢地用了三天时间赶到边城,不急着住下,先到红色巨石旁逡巡一遭。夕阳如血,映得巨石绯红如魔,王秋色感觉,这不是不象她复仇的心的。在这种地方,虽然四周安静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但是王秋色一刻也不敢放松,虽然下马站在路边,但是手握缰绳,全身都准备着随时出击。
暮色如血,而此时的巨石反而黯淡下来,慢慢显示出沉重。夜晚,在黑暗掩盖的地方,最是容易出现变故,王秋色急切的等待使她心存侥幸,希望在那月亮升上来的地方,忽然有匹马刺穿黑暗,朝她奔来。但是月亮那边没有任何动静,血染的边关人迹罕至。
倒是后面传来马蹄声声。王秋色毫不犹豫地藏身到巨石的阴影下,冷冷看着两匹马驰近。还没等王秋色看清楚,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道:“在吗?立即上马,快走。”也没停留,一个转弯,直往北去。这个声音如此熟悉,王秋色毫不犹豫飞身上马,追着前面的黑影而去,只听后面跟着传来隐隐的大阵马蹄声。
发声的正是特穆尔,不用说,与她同乘的一定是潇子君了,事情紧急,潇子君自然没了男女大防之类的禁忌。都怕说话分神,所以谁都不敢说话,沉闷之中,后面追赶的马蹄如擂鼓般声声打入心底。王秋色依稀记得这条路是通向浩瀚无际的沙漠的,是她唯一没走过的一条路,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一条死路。
但是此时特穆尔却引着他们走入这条死路,而且越陷越深。王秋色知道自己可以不跟,但是她不能不跟,这天下,她只有潇子君一个亲人了。忽然听见潇子君叫了声:“师姐接着。”黑暗中王秋色见有粒黑黑的东西朝自己飞来,速度不快,但准头不行。
自然难不倒王秋色,拉起马缰纵身站起,猱身而上,抓下飞在半空的东西,随即轻巧地跨坐回马鞍,粗粗感觉,是一块圆圆的饼状物,心中一动,俯身到手边一闻,果然传出一股芬芳的酒味,可不就是舅舅最宝贝的“神马一头醉”,但是现在给马吃好吗?
不怕它一头翻倒?只听潇子君在前面轻而急促地道:“这是绝密,师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不能叫后面的人听见。”王秋色忙应一声:“听得见,你还可以小声点。”于是潇子君又压低一点声音道:“这是‘神马一头醉’,你用内力逼出所有的酒气,直到你用舌头舔一口感觉不到酒味,再给马吃了,虽没有原本的神效,但是够它长力气的。
马也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