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了,举手之劳的事,给江湖人一个人情。不过既然粥粥可能已经知道谁是幕后,你得叫人盯紧了这孩子,她可能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她不是个大问题,只要伊不二来了,自然可以收服她。”陈四又是服气,他自己虽然自以为很老奸巨猾了,不想山外有山,海地总可以给他个更加高瞻远瞩的指引。
他想了想道:“这回从小志失手看来,粥粥已非昔日的粥粥,她的功夫可能不是我们可以跟踪得了,还不如盯住几个我们认为可能的目标,看最近有没有异常就是。”海地道:“这个你最熟悉,不用问我。你回头叫人收拾出个院子来,伊不二带来的女眷嘛可以住到里面来,你务必要用心对待他们,第一次来京,要给他们个好印象。
还有,如果可以见到粥粥,告诉她,周村的事很快将解决,她可以出头露面,不用再躲着做人。”陈四听着高兴,王爷对他的朋友好,那是给他莫大的面子。大声应着出去。陈四才走,海地转身喝口茶刚要出门回后面去,忽然房门口闪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进来就立刻把门反锁,看着海地就道:“海地公子,我想来想去还是来找你,我是粥粥。
”海地本来看着这人面熟,但是心里也慌,见说是粥粥,这才定下心来,拉她到窗前一看,笑道:“怎么像个烧掉毛的小猫,与小志斗得很厉害?”两年不见,这个小姑娘长高不少,人瘦了,眼睛里满是机警,一样滑溜溜的眼珠,但是以前的满是机灵。
粥粥被小猫一说逗乐了,皱皱鼻子笑道:“帮我查个人,户部笔帖式高飞,叫陈四爷盯住他,行吗?”海地虽然还是脸上挂笑,但是眼神立刻严肃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出门喊了声“传陈四”,便又回身道:“叫陈四帮你找,他在明,你在暗,可以吗?
”粥粥摇摇头,道:“不好,有明的就会打草惊蛇。还是叫陈四爷也在暗里可以了。”陈四还没走远,一听海地叫声“传陈四”,立刻返回来,见了粥粥大吃一惊,好一会儿才道:“怎么弄成这样子?真的做定小子了?”粥粥听了忍不住笑,道:“不是的,要出去办点事儿才这样的。
陈四爷已经知道你家后花园的事了吧?我起初还想着这儿是谁家的,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事不宜迟了,陈四爷快带我去看看户部的高飞,我要盯住他。”海地笑道:“我建议你们边走边说,粥粥说得不错,事不宜迟,现在天也不早,别等高飞离了户部就难找了。
那几个主要地方也得盯着,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口气温和,但是意思干脆爽快,叫人听着由不得敬服照做。粥粥与陈四一听,果然立刻辞别上路,不过出门前,陈四还是把粥粥拉进自己屋子里改造一番,他毕竟是公人,比不得江湖上自由来去的人,行事要谨慎好多。
两人易容到了户部衙门,一问之下,非常失望,原来高飞下午时候离开衙门回家。陈四退出来与粥粥道:“你看怎么办?我们分头找还是怎么的?”粥粥道:“小志刚刚咽气时候,我道户部来打了个转,看见一个高瘦男人离开,他家在哪里我也知道,但是问了门口的衙役,他们说他不是高飞。
我怀疑会不会是小志搞错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打听不出来,所以才找你们去。”陈四一听,眼睛一亮,道:“你带我去那个人家里。难说那人就是高飞,但是他买通衙役找个理由叫说不是他,一个衙门里面,谁都会互相照顾的。
”粥粥扮个鬼脸,笑道:“上当了,不知道这人还在不在家,估计他躲出去了都难说,要不我再来一招挟持人质的举动,教他乖乖自投罗网?”陈四马上想到勘查到的粥粥在客栈里的举动,原来粥粥是挟持柳语冰才引来小志的,这小姑娘看来还真有心计,今非昔比了。
陈四想了想道:“这招估计没用,小志是性情中人,才会上你的当,那个林先生高飞就未必了,此人可以在周村案子后如此深藏不露,而且消息灵通,反应极快且极毒,定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是寻常江湖人可以做到的,只怕你到时候没杀掉他家人,自己先手软不忍下手。
走吧,我们还是要上他家看看的,或许可以发现什么。”粥粥想着陈四爷是个刑名好手,听他的应该没错,便紧紧跟了去在前面引路。此刻天还没暗,站在林先生家门口拐角一条弄堂阴影里,还可以看见远近的屋顶在夕阳下静默,白色的炊烟宣示着黑夜即将到来。
陈四看了一会儿,就了然地道:“粥粥,你看见没有,那里有个高出来的屋檐,那个地方是户部尚书包广宁的府第,这儿后面过去一点,是原诚亲王子孙搬迁后落脚的地方。从这里你可以看出点什么没有?”粥粥看看陈四,疑惑地道:“不是说原诚亲王是与当今皇上作对的吗?
他怎么可能与现在皇上跟前最红的包大人扯在一起?难道是林先生明投诚亲王,暗渡包广宁?”陈四神秘地一笑,道:“粥粥,你的脑子还是不错的,只是还太小一点,能分析到这一步,已经比以前在南边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强多了。
走吧,我们也不用在这儿守着了,林先生肯定不会再在这儿出现,不如到包府守株待兔去吧。你到时便可以明白来龙去脉。”陈四自己也心想,看来一直悬在心头的疑问今天都可以得到答案了,没想到歪打正着。粥粥听陈四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了自己说的一定有问题,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跟着陈四一起熟门熟路,穿巷绕路,翻进一处宅子,又非常熟练地避开来往巡查的人,看来陈四对这儿是轻车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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