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地于他并辔,看见暗器来袭时也是左右看了看,但是很快镇定下来时,却见刘仁素临阵不乱安若泰山,心里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什么,没趣得很。不过也见识到,刘仁素是条真汉子。陈四原本是不用在街上当值的,今天进城的护卫该有九门提督的事。
但是出于小心,他还是拖着疲倦的身体一直便衣跟在现场,如今皇子中只剩海地一人,谁知道有没有人会对海地不利。当看见“嘘嘘”直叫的暗器的时候,陈四也没怎么挂心,俗话说叫狗不咬,叫得那么响的暗器也是不会有什么威力的。
等看到莫修,忘机散人和玉石先生飞身进入暗器来源地搜查时,陈四暗想,这散人无论是武功机变智慧,在武林中都是上上之选,三人联手,想逃出他们手掌心的人这世上恐怕已是寥寥。所以陈四按兵不动。但是等到三人空手出来,陈四忽然看着孙家客栈的招牌醒悟,怎么可以忘记这个人。
他旋身进入客栈,飞身上得二楼临窗房间,见有五个房间临窗,只有一个房间闭着门,他略一推门,关着,又听得里面有人声,似是两个女子说话,陈四听出不是粥粥的声音,作罢,又飞身下楼,直奔粥粥房间,这回他没打招呼,孙大娘只见人影一闪,还未来得及阻拦,就见这个刚来过的陈四爷二顾茅庐,错手一振,振开了粥粥的房门。
但是叫陈四惭愧的是,只见粥粥四仰八叉地趴睡在床上,被他震醒,迷迷糊糊地起身,那神色要没睡过是装不出来的。陈四一时不知道怎么好,却听粥粥道:“是伊叔叔来了吗?”陈四连忙陪笑道:“不是,外面这么热闹你怎么不去看?
”粥粥却道:“那你撞进来干什么?我怎么每次睡懒觉你都要来捉,比伊叔叔还麻烦。”陈四哭笑不得打着哈哈出来,心里疑惑究竟是谁发的那么捣蛋的暗器。而粥粥看着他离开则是大呼侥幸。要不是被隔壁那两个女子提醒了,她急急飞奔回屋动用偷懒真经里的招数快速睡着,这回就要被陈四捉个正着了。
还好还好,否则陈四生气倒没什么,伊叔叔就要来京了,要是他就此事责备起来,王姐姐一定会不以为然,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又象在南边海岛时候那样打起来,要是那样的话,损失点桌椅事小,她粥粥的大好生意可就给毁了,这事是断断不行的。
毁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毁财路。粥粥等陈四走后,却是想起他说的蒋懋与郑家小姐的事,究竟是谁做的那事呢?等进城仪式过去,粥粥到茶馆酒肆逛逛,却发现有人威胁郑家的事已经传得很广了,据说昨晚郑大小姐住的绣楼窗户给捅了个洞,看得见郑小姐屋里的一切,门口给撒了许多写着威胁话的纸,一株梅花被齐齐切断,据说得有非常好的刀功和内力才行。
粥粥心想,怪不得陈四要找上来,郑家都给人欺负上门了,怎么可能忍声吞气?要找就是找到刑部了。可怜陈四,一晚上又要应付林先生的死,又要一早打发郑家的人,怪不得这么憔悴。粥粥是很想在郑家也横插一杠的,但是陈四耳目那么灵,万一给他发现,一状告刀伊叔叔那儿去就不好了,还是忍忍,静观其变。
才在想,却见蒋懋笑嘻嘻过来,见面就道:“走,粥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明天皇上要阅兵,今天他们练得热火朝天的,这热闹不可不看。”粥粥最爱热闹,立刻被蒋懋的话吸引,跳上他的白马坐在蒋懋后面一起过去。蒋懋这个人精似乎上上下下都混得很熟,在军营里也畅通无阻。
粥粥沾他的光,初识干戈。与蒋懋玩得很开心,又是看操练,又是大吃大喝,还去买了几套女孩子穿的衣服首饰,粥粥以前是最讨厌小姑娘打扮的,但是昨天看见郑家小姐那么美丽文秀后,不知怎的,粥粥心里忽然觉得女孩子的衣服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花花绿绿的很好看,而且有些女孩子还香喷喷的,走近闻着都舒服,粥粥心想,自己要不也做几天女孩子试试。
被蒋懋送回客栈,粥粥忽然想起什么,问蒋懋道:“昨晚你在哪里?”话问出口,粥粥忽然觉得这似乎是陈四爷的口吻,自己心里已经觉得好笑。蒋懋闻言一笑,道:“你别管那么多,一切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粥粥诧异地看了蒋懋,目瞪口呆地拿手指指着蒋懋,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
…,好,我不管。”粥粥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这个好事的怎么肯不管闲事,再说刚刚浑身自由,正愁着找点什么事做做呢。跳下马笑嘻嘻地与蒋懋道别后,心里就开始打鬼主意,怎么才可以帮助蒋懋做得更绝。哼,谁叫他们想着嫁给蒋懋的,这么好看又这么多金的蒋懋是粥粥的,谁也不许染指。
粥粥悠笃笃地走进客栈,一边一眼关六,看看她不在的时候谁谁谁有没偷懒,哪里哪里没有弄干净,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快步,粥粥不由自主地让开几步,却见是玉石先生急匆匆进门,揪住一个伙计就问:“有没有两个女子住在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