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也是个能人,更是个有功绩的人,这一点他太清楚,以至骄气形于外,背后诋毁他的人就多。俗话说三人成虎,皇上能不放在心上?只是……,刘贵妃如果能救过来还好,否则朝廷又会有场动荡。”海地道:“可是包广宁现在无法在朝中给他牵制,而林先生昨晚又是不治而亡,什么都没问出来画押,否则或许起码扳倒一个是一个,免得包广宁东山再起。
而这当儿恐怕谁也控制不了刘仁素。全看父皇的意思了。”郑中溪道:“皇上不杀包广宁,并不是因为他罪不该死。”海地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我明白了,父皇还要用包广宁做这些事呢。不过昨天傍晚从林先生的话里意思看,周村的案子竟是诚亲王所做,如果这样的话,这一回杀崇仁的案子如果也依此被推给诚亲王的话,那就救了包广宁了,或许他还真可以逃过此劫。
”郑中溪道:“这事还有谁知道?”海地道:“就陈四知道,不过在场还有个小姑娘,她未必会想得明白。”粥粥听了心里“哼”了一下,怎么会呢?太小看人了。郑中溪道:“那我们就当作没从林先生嘴里问出什么。”粥粥暗道:晚啦晚啦,包广宁已经全知道啦,谁叫你们小看我。
海地又是应声“是”,接着道:“郑大人此次回京,父皇的意思原是请你做今年春闱主考的,但是今年这个多事之秋,不知道春闱会不会推迟,这么多生员,每天也是笔不小的开销,我今天接管户部才知道这是个大负担。要是多拖几天,再加刚刚西南用兵结束国库空虚,崇仁葬礼父皇旨意大肆操办,我还真担心万一再生出个吃钱的用途来,户部还怎么应付。
”郑中溪呵呵笑了声,道:“放心,没事。”粥粥却想,这也可以担心的,抄了包广宁的家不就可以维持几天了嘛。海地公子连这个也不懂,不会是装傻吧。“而海地可能因为郑中溪这么明确的表态而安心,又岔开话题谈起别的。
这些又是粥粥所不知道的,只得又开始与睡魔抗争。好不容易才听见海地告辞,几个有武功的人跟着他离去,郑中溪这儿只留下两个人有武功,但是听他们的脚步声,似乎也不怎么样。郑中溪毕竟也是有了一定年纪的人,此次回京正逢多事之秋,虽不是心力交瘁,但也是心神俱疲,等海地一走,他也没多呆,在书房稍作停留也回房睡觉。
粥粥就在郑中溪走,家人欢送这个空隙里钻进书房,准备挽起袖子大干一场。但是等眼睛适应里面的黑暗后一看,傻了。这儿布置简单,只有密密麻麻的书柜,房间中央一张大桌,桌子后面一张宽椅。桌上只有简单的笔墨纸砚,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摆设,比之以前粥粥在钱修齐书房看见的阵仗那是要简单多了,要不是有这么大量的书衬着,粥粥还真看不出这儿会是一个朝廷重臣的书房,不知怎的,粥粥心中起了肃然起敬之心。
粥粥犹豫再三,还是没在郑中溪的书房里面下手,不知是恨自己没劲还是叹自己身家,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里生闷气。好在书桌够大够高,椅子也够宽大,粥粥躺坐在那里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自怨自艾了一会儿,忽听门口声音一响,粥粥忙身子一滑,钻到书桌底下去。
过了一会儿,只听有人轻手轻脚地进来,听那脚步声,似乎都没一点武功,粥粥诧异,原来是个内贼,还不是蒋懋做的。但是既然不会武功,那郑大小姐院子门口砍断的梅花又作何解?粥粥的兴致给吊得老高。第四十三章那个内贼迈着细碎的步伐偷偷摸摸摸到书桌旁,内贼的眼睛没有练过武功的粥粥好,没那么快适应房间的黑暗,听得出他在桌上撞了一下,不过不重,粥粥倒是真怕他撞重了把桌子撞歪,她粥粥就要现形了。
但是那个内贼撞了后却是原地不动,蟋蟋嗦嗦地揉了半天才罢,原来是个娇嫩的内贼。粥粥想到娇嫩和贼的搭配,心里大乐。这下那个内贼走路小心了很多,慢得象蜗牛爬,粥粥都想象得出他是如何地伸出手四周摸索一通,然后才敢小小地移出一步。
粥粥都替他不耐烦,心想这哪是做贼的架势。终于那个人摸到椅子坐上,慢慢地轻轻地垂下两只小脚,粥粥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内贼是个女的。按说垂下来的应该是两只臭脚,但是气味冲进粥粥的鼻子里,却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
粥粥忽然想起,这个香味在郑家大小姐的房间里闻到过。难道这个笨笨的内贼是那个美丽优雅的郑大小姐?粥粥彻底想不通了,但是兴趣却是更加高涨。坐下一会儿后,可能那个笨贼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开始在上面动起来,粥粥听了一会儿,听出她是在磨墨。
但是这个笨贼真的很笨,夜晚那么静,她一点不知道磨墨的时候该拿手按着砚台,这样就不大会发出声音,这一定是郑大小姐,否则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好。夜音三丈,这么重的磨墨声传出去,不久粥粥就听见有脚步声蹑手蹑脚地接近。
粥粥心想完了,毫不犹豫轻手点了这个笨贼的穴道,抓起她就从后窗飞出,顺便一看,果然是郑大小姐。那个护卫进来探头一看,见没什么,才点亮了蜡烛,却发现桌上的砚台湿湿的,明显是有人进来过的样子,再一仔细看,后窗大开,显然人从这儿跳出,此人立刻呼啸一声示警。
郑府上下立刻热闹起来。粥粥见郑大小姐的闺房立刻有人前去保护,看来昨天出事后那儿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除非现在把郑小姐扔下自己走,否则只有带她一起跑了。粥粥拎着郑小姐在角落里略一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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