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这种草菅人命的行为。”一语既出,连莫修袖子里的绿弓都感受到气氛的剑拔弩张,小心地探出头来左右探视。伊不二赞同粥粥的说法,他也不愿意替粥粥解释什么以化解眼前的僵局,只是心里做了准备,如果闹僵的话,该怎么出门,怎么上路,相信凭两人的本事,要夺路而走,应该不是问题。
不想刘仁素只是拿眼睛绕有趣味地看着粥粥,呵呵笑道:“难怪忘机先生对你赞不绝口,果然是个小神童。你这话也对,不错,但是这只适用在后方,当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便什么都要选择捷径,用最块时间,最少人力,达到眼前目标。
而最终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完胜。至于我是否是朝廷最大的不稳因素,我身后自有公论。”刘仁素一句出口,众人心里都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连粥粥都感觉得到压力尽去,微笑道:“刘将军说得是,兵者,诡道也,这个不假。
但是待人上面也用诡道,便失之子羽,潇子君最后弃你而去便是佐证。不过我与忘机散人和玉石先生都熟悉,还有莫修大叔也是多次面对,知道这三人都是性情中人,也都是聪敏智慧的人,相信刘将军身上自有闪闪发光的东西叫他们三位倾力相从,而非诡道。
看来当年对潇姐姐一家那么做也是你情急之下的无奈选择,我是理解了。”伊不二这才轻叱一句:“粥粥,大人议论事情,小孩子别多嘴。”刘仁素只是笑笑,知道这其实也是伊不二心里想的,而他一向敢说敢做,杀人如麻,并不会为杀王氏一门愧疚,原想今天一句话就带过算数的,因为现今不比过去,不便再结冤家。
但是既然粥粥这么个小孩子说出来,他正好也以待小孩子的态度把话说深一点,与其说是对粥粥不厌其烦地解释,不如说是捎话给伊不二,把自己态度摊给他看,以求最大谅解。这样做不伤互相面子,最是和气。伊不二自然也知道这个话题该在这儿打住。
而忘机在一边看着刘仁素的态度,心里非常难过,曾经这是一个面对千军万马,毫不动容的铁汉,如今还是得为了糊口问题而折腰。想当年沙场大点兵,站在那里的刘仁素是神,战神。而如今,他被皇上一个个的手腕拉下神坛,即使再伟岸的人,此时也不得不面对柴米油盐。
忘机散人不由心生悲哀,只为刘仁素。而他心里也不知不觉对在刘仁素面前追究过往责任的伊不二和粥粥两人产生丝丝厌恶。粥粥错眼之际瞥见忘机散人的神色,心里忽然想起北上前匆匆与包广宁道别时,包广宁说过的话。他说,刘仁素现在是虎落平阳,招惹了他的话,他自己还不会有太大反应,而且他必然会死在皇上手里,不用太过担心他,但是那些崇敬他的手下是皇上杀不光的,他们最终可能把怒火发泄到曾经在刘仁素落难期间为难过刘仁素的人头上。
粥粥心想,忘机是不是就是在迁怒了?这可不妙,他们可能不会找上她粥粥,反倒是会找上伊叔叔。她忙嬉皮笑脸道:“忘机散人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说话的,而且还可以给刘将军效力。我们一路上谈得很好,忘机散人说他想趁现在闲下来时候把周围地形地势详细勘察一下,画张作战图出来。
伊叔叔,我想留在这儿帮忘机散人,春节前再回去,可以吗?”玉石先生一心等着粥粥与他说家事,他听说过粥粥过目不忘的事,巴不得粥粥留下来把夫人红线的诗都背给他听,闻言忙道:“怎么不可以,我照顾你好了,到外面看地形,本就是我和散人两人的事,有你在,起码多个帮手。
”忘机虽然不很愿意,但是也只有嘿嘿几下,算是答应。伊不二这才答应,笑对玉石先生道:“玉石兄尽管差遣她,她一小孩子,睡一觉就恢复过来,千万别纵着她。粥粥别的没有,我看这儿树林茂盛,树木奇高,叫她施展轻功怕到顶上看周围是绝对没问题的。
”粥粥一听这话都想把她当猴子一样使了,但是碍于人多,要给伊叔叔面子,不便反驳,只好白白眼睛,暗自冲伊不二做个鬼脸。回头却见刘仁素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好像想着什么心事。伊不二休息一天后带领脚夫等人告别回家,留下粥粥跟着玉石先生。
头几天她都没事干,一个人在军营里到处逛。北地的冬天太冷,衣服穿得跟笨熊一样,众人看她也就一个小孩,性别不详。粥粥怀里还揣着特穆尔捎给潇子君的紫貂皮帽,心里忽然想到,这儿过去特穆尔那里也不是太远了,要不要这就把帽子去还了?
但是跳上高树看着一望无际的林海雪原,心里又犯怵。到处都是一样的山林,要是走错了路绕不出来该怎么办?这种天气下,人还不给冻死?粥粥感到很无聊,又不便去中军听他们说话什么的,而且即使不进去也听得到他们主要是在指派那些壕沟鹿柴等事。
粥粥无奈,只好找到开着的书房,一人蜷在火盆边看书。刘仁素的书架上没有四书五经,本本都对粥粥胃口。一会儿有人进来,粥粥不管他,这儿时常有小兵进来照管火盆什么的。但是那人却是一直走到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却没说话,粥粥抬头一看,见是刘仁素,忙起身道:“咦,不知道是刘将军过来,看书看入迷了。
”刘仁素只是点点头,拿过粥粥手里的书一翻,见是他自己都不大看的《太公兵法》,心里诧异,眉毛略微一挑,道:“你看这个?你还看过那些兵书?”说话之际,似乎有点兴趣出来。粥粥好不容易逮着这个与本朝兵法第一大家对话的机会,心里开心不已,忙道:“我最早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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