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硬拚之下,强弱立判,连三滔钵头碎裂,手掌震得扬起。若非他用钵头卸去部分掌力,腕骨已给王噗震断骨臼。
连三气血翻涌,却藉着王璞一掌之力,飞出七、八丈外,叫道:“王公子,多谢你一掌相赠,送我一程,再会了!”得意洋洋,飞似的逃跑。
他料得完全不错,他固然不是王璞和陶臻夹攻对手,然而若要逃走,两人也困他不住。
王璞和陶臻心知事关重大,若给此人走脱,非但所谋大事尽化流水,自己也必死无疑,更不用多说,赶忙提气尾随追去。
三人均是轻功高强,倏忽已无影无踪。
弓真方才松了口气:若给适才三人发觉,不管谁都要杀已灭口,自己非命丧当场不可。
他心忖:这三人轻功不知谁高谁低,只是崔府距此不远,连三滔只需回到崔府,走到刘聪或刘曜的身边,王璞便一败涂地。单此一点,连三滔的胜算便大大增加了。
想到王璞不可一世,只怕今仗难以身免。他虽对王璞并无半分好感,也不禁叹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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