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遏阻不住的迹象……他明知这样下去,势将全身麻木,到头来只有任人宰割,但是,眼看爱人受辱,就算泥人木偶,也难忍受得了,他心念电转,突的—咬牙关……这时候,那不死神农林康也抵受不住雍冰身体中散发出来的少女幽香魅力,弄得周身血脉沸腾,心头怦怦狂跳,忽地一声呻吟,将雍冰仰放地上…
…燕元澜大喝一声!将运聚于足部的真气一提,纵身而起……陡听一声刺人心魄的厉叫:“林康贼子,你死期到了!”一条人影随声电射而至,凌空挥手,五指朝不死神农林康的睡间一弹。燕元澜听出乃是西门咆哮的声音,见状,遂将真气一沉,隐住身形,急忙运功遏阻那蔓延至腿部的麻木之感。
只听不死神农林康吭了一声,整个身子滚出一丈多远,寂然不动,显然是被西门咆哮击中了要害。西门咆哮飘身落地,关切地对燕元澜道:“燕兄不妨事吧?”燕元澜苦笑道:“没什么,庄主到哪里去了?为何这时才来”西门咆哮道:“我因瞧出林中还有这埋伏的贼党,故此打算釜底抽薪,除去他的羽党,然后…
…”说到此处,忽然甚为抱歉地说道:“另一方面,这贼子周身是毒,诡诈百出,阴险无比,功力又高,故此兄弟只好等到他在那色欲迷心的瞬间,方始骤然下手……”忽的仰天哈哈大笑,得意地道:“果然手到功成,哈哈!这贼子已被兄弟制住,且让我把他千刀碎剐,为燕兄解恨,哈哈哈哈…
…”他笑声未停,燕元澜忽地脸色一变,急声喝道:“庄主留神!”同时,一个阴森狞恶的声音,也突入西门咆哮的笑声之中,道:“西门狗贼,你高兴得太早了!”西门咆哮闻声知警,更觉背后一缕寒风袭到,不由又惊又怒,晃身斜飘八尺,倏地旋身,巨目炯炯,精光如炬地注视之下,见那出声暗袭之人,赫然是不死神农林康,不由暗吃一惊,心忖:这厮明明已被点中了五处要穴,为什么会…
…这种罕见罕闻之事,连燕元澜也目瞪口呆,骇诧不置。不死神农林康偷袭不成,也收势稳住身形,睨视着西门咆哮,冷笑道:“我号称不死神农,你那点微末之技,岂能奈何于我,狗贼,今晚该是你清偿恶债的时候了!”西门咆哮一定心神,跨前两步,大喝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不去藏头缩颈苟延残喘,竟敢趁火打劫,恶贼,你自投罗网,还不乖乖引颈受戮!
”不死神农林康狂笑道:“狗贼!你仗以为恶的狗儿已死亡殆尽,爪牙俱毁,哈哈!我要把你的黑心掏出来,祭我那可怜的驰妹在天之灵!”西门咆哮吼道:“亏你还有脸提起她!”不死神农林康凄声一笑,满面狞厉之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为什么不能,你这狗贼配作她的丈夫吗?
嘿嘿!看我来慢慢收拾你……”说着,足下缓缓移动,绕着西门咆哮走去……燕元澜怕西门咆哮又要上当,忙大喝道:“庄主提防这厮弄鬼!”西门咆哮应声跃起三丈,怒喝道:“无耻恶贼,老子先毙了你!”凌空发掌,一招“五丁开山”,双掌挟雷霆万钧之势,朝不死神农林康当头劈去!
不死神农林康毒招不曾用上,反被对方抢先攻来,不禁大怒,狠狠瞪了燕元澜一眼,晃身后退,避开西门咆哮这一招“五丁开山”,袍袖一抖,发出一股阴柔柔的劲力,向西门咆哮卷去,狞笑道:“狗贼,且教你尝尝我的厉害!
”西门咆哮也是一声狞笑,凌空一个盘旋,原式不变,迎着来势,双掌猛然劈下!“咝”的一声轻响过处,双方发出的力道在半空中一接之下,西门咆哮顿觉自己的刚猛掌力,竟被那阴柔的劲力消灭了大半,一时收势不住,落下地来,不由暗吃一惊,忖道:“这贼多年不见,功力竟长进了许多,看来还得小心才是…
…”不死神农林康虽然略占上风,但身子也被西门咆哮的掌力震得晃了两晃,心头亦自一凛,忙趁对方尚末站稳,袍袖连挥,阴柔劲力狂卷而出,抢先进攻。西门咆哮厉声喝道;“恶贼!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双掌一错,也将生平绝学展出,接招还击。
刹时,双方立陷入舍死忘生的拼斗之中……燕元澜曾与西门咆哮较量过几次,深知他的功力甚深,按理足可制服不死神农林康有余,遂专心一意默运神功,静站在当地,逼去足下所中的毒素……这时,那两个劲装大汉经过了一阵调息之后,被燕元澜掌力震伤的内创已渐平复,眼见燕元澜木立不敢动弹,以为正是报复的良机,当下,互相一使眼色,双双挥动兵刀,朝燕元澜扑去,口中齐声喝道:“小子!
拿命来吧!”燕元澜大怒,一声清叱!“鼠辈也敢放肆,滚!”容得两个劲装大汉扑近,陡地神功暴提,双掌疾推而出,“乾元真力”与“先天罡气”骤化排空怒涛,分向两人撞去!两个劲装大汉料不到燕元澜身中奇毒之下,仍能运功发掌,等到惊觉不妙时,已然欲避无从,只觉一股奇强无匹的大力撞来,各人胸前如受千斤重锤一击,登时狂吼一声,双双口喷鲜血,两条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数丈之遥,“叭叭”摔在地上,只挣扎了一下,便都寂然不动!
燕元澜这一掌虽将敌人击毙,但腿上的麻木之感也乘机蠢动,迅速向上蔓延,只好暗恨一声,忙将真气一沉,继续遏阻毒气上窜……那不死神农林康听得党羽的惨吼,忙偷目一瞥,睹状暗吃一惊,不由心神略分,立被西门咆哮一轮抢攻,登时先机尽失!
西门咆哮得意地一面加紧进攻,拳击掌劈,招招不离对方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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