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得姓燕的和姓雍的姑娘二人师门来历,才决定生擒你们的。”燕元澜奇道:“我和雍姑娘的师门,与你有什么过节?”西门飞摇头道:“没有。”燕元澜怒道:“那你为什么要生擒我们?”西门飞道:“我打算活捉你和雍姑娘,好在赛珍大会上,赚轩辕老怪两件宝物。
”搜奇客那春霖“哼”了一声,道:“鬼话连篇,难道你的苦头还没有吃够?”西门飞急道:“我说的是真话!”搜奇客那春霖面色一沉,冷冷地道:“轩辕老怪的东西没有那么好赚,除非你是他的同党,打算借此邀功罢了。”西门飞神色一震,急急道:“不!
不!你不要误会!”搜奇客那春霖瞋目喝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快将轩辕老怪举行赛珍大会的目的和他有什么阴谋,从实招来,否则便教你再尝尝方才的滋味!”西门飞神色大变,嗫嚅道:“这个……
这个……”搜奇客那春霖举手作势,喝道:“不要这个那个,快说!”西门飞慌道:“好,好,我说……我说……”话声微顿,独眼一转,干咳了一声,似乎下T很大的决心,缓缓说道:“轩辕老怪举行赛珍大会的目的,是……
”陡地一声狂叫,浑身一颤,便寂然不动!搜奇客那春霖赶忙俯身一探西门飞鼻息,方自顿足失声,说了句:“死得太怪了”陡听燕元澜一声大喝:“鼠辈哪里逃!”身随声动,双臂一抖,斜掠而起,快似劲矢离弦,朝数丈外一个坟堆扑去!
那坟堆后面,“嘿”然一声冷笑,贴地飞掠出一条人影,仿佛一缕轻烟,朝西北方飞去!燕元澜一扑不中,心中暗懔此人轻功身法,竟然不在自己之下,更警惕于对方适才下手暗算西门飞的狠辣阴毒,自是不敢大意,当下,真气一提,展开师传绝世轻功,蹑踪急追…
…残月西坠,大地一片暗沉,两条人影飞星逐电般奔驰于岗峦野地之间,双方距离逐渐接近……在前面奔选的那条人影,略一回顾,忽地脚底一紧,速度突然加快,眨眼工夫,又将距离拉远了许多。燕元澜一面急迫,心头暗恨道;“就算你上天入地,我非把你追到,看看你是什么变的!
”尽力施展轻功,立时将距离又大大缩短!此际,崎岖的岗峦野地已远远抛在后面,进入了重重叠叠的崇山峻岭之中,光景更为幽暗,脚下已无路可循,前后两人飞腾纵跃其间,全凭敏锐的目力和精纯的轻功,是以在此情形之下,前面奔逃的人影,速度便大为降低,燕元澜的距离,仅剩十丈左右。
燕元澜大喜,真气暴提,双臂一抖,身形疾掠而起,竟自施展出生平末使用过的武林奇学,“驭气逐电”轻功,电也似地朝那条人影飞去!那条人影耳听身后风声有异,急忙回眸一瞥,不禁心胆俱寒,惊呼出声,身影一侧,向左方拼命一窜!
燕元澜在空中也自一拧腰,一式“鹰隼攫兔”,斜扑而下,大喝:“鼠辈还想逃吗?”哪知他喝声甫一出口,眼前突然失去了那条入影的踪迹,不由大为诧异,忙一沉身,飞降地上,凝神闪目一看。暗影沉沉之下,发现左侧乃是一堵高耸的峭壁,壁下有一条宽可容人的裂缝,里面黑黝黝地不知有多深!
在这种情形之下,那条人影若无入地之能,怎会钻进这条裂缝里去。燕元澜略一忖度,立刻得到结论,当下,更不犹豫,运功护身,跃进裂缝里去!裂缝里面,虽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却没有什么异状,眨眼工夫摸进十来丈远,一阵凉风拂面,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已钻出了裂缝,置身于一个十分奇特的地方!燕元澜停下来迅快地朝四周一瞥,发现这地方乃是一个上锐下丰,形如覆碗的绝壑,周围广约数亩,地面光滑如镜,悬壁上寸草不生!同时,更瞥见一条人影,在右侧的悬壁上闪了一闪,便告失踪,忙定睛看时,发现那人影失踪之处,有一个数尺方圆的洞穴,穴口距地面不过三五丈,思量那逃走之人,必然熟悉此地的情况,这洞穴一定通往别处,当下,振臂腾身,飞跃过去,足尖一点,穿进洞中!
这洞穴的入口虽小,但里面却甚为宽敞,只见前面一条人影,足不沾地,仿似凌虚蹑空一般朝前飞逝,不禁大为骇异,暗忖此人的功力,怎地陡然增加了?但细看之下,却又发现此人飞掠的速度虽快,但飞行之际,却手舞足蹈,似乎在拼命挣扎,想脱离什么束缚一般,而他的身上,又不见有任何异状!
不由燕元澜更加惊奇欲绝!晃眼间,已进入洞里十多丈深,前面忽地现出濛濛的红色亮光,那条人影飞行之势并未稍减,电也似地飞入了红光的范围之内,“叭”的一声,便忽然摔落在地上!事出意外,燕元澜打算止步已来不及,身形跟着冲进了红色的光亮之中,同时,耳听一声极为阴沉的冷笑,一股奇强无匹的吸力,猛地吸上身来!
燕元澜大喝一声,猛运神功,挥掌劈出,同时施展“大力千斤坠”身法,身子陡地一沉,足尖沾地,武林奇学“金刚柱地”立即发生效力,双脚紧紧钉在地上!饶是他应变神速,功力深厚,也禁不住上半身连晃了几晃,方始稳住,那一股奇强吸力,亦告消失!
燕元澜一定心神目闪神光,四下一扫!他这一瞧之下,心头禁不住又是一惊!原来,他发现置身之地,乃是一间极为高大的岩窟,窟内布满了濛濛的红色亮光,却看不出光源所在!窟壁上,蜂巢似地布满着无数大小孔穴,地面平整如镜,当中凸起一座三四尺高的圆形石台,石上端坐着一个形貌诡奇的老人!
这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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