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掌风之劲,觑准空隙,频频突击!这样一来,“天人十三限大阵”的威力顿时为之一窒!一阳道长睹状,青冥剑呼地划了个圆圈,厉喝道:“天人合一,变!”峨嵋门下应声一阵交又游走,长剑互击,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阵势立时大变!
顿时,剑气遮天盖地,蔓延开来,在阵外观看热闹之人,只见白茫茫一片,根本瞧不出一个人影!在阵中被围之人,所感觉的又有不同,每人只感到丝丝劲锐之气如山压至,而周围一片混沌,不知何处方是剑阵的门户!燕元澜攻下几招不得要领,不由大感烦躁,顿觉心头一阵迷惘,目眩神摇,暗叫不妙道:“这剑阵怎地与前次大不相同?
不知他们怎样了?”忙闪目四顾,不禁大吃一惊!原来就在这顷刻之间,已失去了搜奇客那春霖等人的踪影!忽地瞥见一条纤细的人影从身侧掠过,紧接着便听这条人影发出一声尖叫!燕元澜听出是雍冰的声音,不禁心头大震,急忙疾跨两步,挥手抓住这条人影的肩头,同时长剑猛地一挥而出…
…“铮”的一声金铁文鸣!茫茫混沌之中,顿时爆起一蓬火星,燕元澜挥出的长剑,顿为一股奇强无匹的锐劲一绞,只震得手腕发麻,长剑几乎脱手!而那条人影,也居然被他抓回来,一看果然是雍冰,发现她右手的一幅罗袖已被削去,粉脸上一片苍白!
燕元澜方待询问雍冰,耳际忽听搜奇客那春霖传声急呼道:“坚守方位,勿为所惑,老夫自有破阵之法!”燕元澜也不暇回话,只把头一点,便急问雍冰道:“冰妹!你受伤了没有?”雍冰摇了摇头,倚在燕元澜怀中,定了定神,一伸舌头,道:“我好像看见牛鼻子们都走光啦,谁知他们还会耍障眼法儿!
哥!我可以用‘七阳神功’打他们吗?”燕元澜这时心中怒火大烧,闻言,暗忖道:“若不施展绝学,不伤他几个人,这样瞎缠到何时方下?”当下,点头道:“好!咱们打他个落花流水,教牛鼻干知道厉害!”雍冰一声欢笑,挺身站起,和燕元澜并肩绰立,各自默运玄功…
…忽听那中年人大笑道:“可笑呀!可笑!号称天下三大奇阵,也不过如此,枉赞了贵派门下的气力,一阳:你敢不敢在和区区在剑道上较量一番?”只听一阳道长的声音,忽远忽近的传来,道:“只要你能脱出这‘天人十三限大阵’,本座自然会领教你的剑法!
”那中年人又爆出一阵大笑,但笑声中已隐蕴了恼怒之意,显然是被一阳道长这两句话激怒了。燕元澜心念电转,一面挥剑抗拒狂涌过来的如山剑气,一面和雍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暂且按兵勿动,看看那中年人如何打算,并且等候搜奇客那春霖的消息。
笑声一落,果然听见那中年人大喝道:“笑话,区区只不过不愿多造杀孽,难道当真破不了这鸟阵吗!”话声方歇,顿闻两声闷哼响处,茫茫的剑气中,顿时透进一束耀眼的阳光!只听一阳道长一声怒喝!剑气复合,阳光立隐!
同时,空际传来一声大喝:“两位休要各走极端,妄动不得!”声如巨电,震得人耳鼓嗡嗡作响,同时有数十缕金色光线,像渔网般自空际撒将下来,直透进茫茫剑气之中!燕元澜大为奇怪,暗忖:“这些金线是什么东西,竟能够穿透重重剑幕…
…”忽听搜奇客那春霖又传声道:“不要妄动,静观发展!”同时,耳听一阳道长和那中年人齐地发出一声诧呼!茫茫剑气突然敛去,那数十缕金色光线也自一闪而逝!阳光灿耀之下,只见秦无痴和花戒恶紧靠着搜奇客那春霖站在一起,峨嵋门下之人个个抱剑肃立周围,在一阳道长与那中年人之间,多了两个貌相怪异的灰衣老者。
燕元澜和雍冰缓步走到搜奇客那春霖身边,方待开口,却被搜奇客那春霖一使眼色止住了。这时,那中年人已面露不悦之色,干笑了几声,对两个灰衣老者道;“大热天,两位不在府上纳福,倒是难得!”几乎是同时,一阳道长也沉声对那两个灰衣老者道:“敝派与‘十绝天罗’的主人素无瓜葛,两位将此物请来,不知有何赐教?
”燕元澜乍听之下,不由心头一震,暗道:“原来适才那数十缕金线,便是武林四大凶器之一的‘十绝天罗’,哈,看来那怪老人所料,果然不错!”他心中思忖,同时乘机将两个灰衣老者仔细逐一端详。右首的灰衣老者,身材修伟,高髻鸟簪,短髭如戟,却又长得长眉细目,口鼻却小得不大相衬,眼皮开阖之间,精芒隐蕴,分明内功已臻十分火候,左首的灰衣老者,身材修而不伟,狭长的马脸上,五官却不寻常,须垂及胸,手长过膝,两太阳穴高高鼓起,一望而知是个外家高手。
这时,那修伟老者已对那中年入拱手笑道:“耿兄一向以笑著名,今日为何笑得这般难看,莫非嫌兄弟多事?”那马脸老者却一瞪巨眼,对一阳道长粗声粗气道:“‘十绝天罗’的主人和你牛鼻干虽无瓜葛,但和他们……”伸手一指燕元澜等人,续道:“却有点关系,知趣的赶快爬开!
”一阳道长双眉一竖,怒容满面,喝道:“敝派并无开罪两位之处,马施主说话何必这样难听!”马脸老者的一张马脸拉得长长地说道:“我马士昆说话素来就是难听,不爱听嘛就走远点,把耳朵塞起来!”此际,搜奇客那春霖已自一声“呵呵”!
走将过去,抱拳笑道:“两位兄台久违了,一向可好?”修伟老者含笑还了一礼,道:“托福托福,兄弟早就料到,赛珍大会上,必然少不了那兄一份!”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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