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元澜方自施展奇招,一剑击退了轩辕雷震,突见寰宇三凶这三个老魔头,竟然朝穆如春和纪湄扑去,不由惊怒交迸。那轩辕雷震心思何等敏锐,情知寰宇三凶必然是看出燕元澜大有获胜的希望,便打算擒住穆、纪二人以要挟燕元澜,坐收渔人之利,不由也是惊怒交进。
燕元澜和轩辕雷震已无心斗,不约而同,大喝一声,齐地一跃而起,斜截过去……就在这时候,那三条从暗门中飞进来的人影,已疾如闪电般截住了寰宇三凶,身形未停,六只手掌已猛然劈出……三个老魔头齐声狞笑,前扑之势并未稍减,在空中齐地发掌,向这三条人影击去。
“砰砰砰!”双方掌力一接之下,空中顿时爆起一串轻重不等的响声,六条人影的势子齐地顿了一顿,各自倒退了三尺,落在地上。燕元澜和轩辕雷震这时已看清楚后来的三条人影是谁,不禁一喜一惊,倏然沉身落地。这三条人影,正是搜奇客那春霖,岭南笑侠耿于怀和雍冰。
他们击退了寰宇三凶之后,立即并肩护住了穆如春和纪湄。三个老魔头原本没有把来人看在眼内,及至拼了一掌,看清了敌方面目时,立即互相一打眼色,忽然齐地退回原来的位置。这一连串的事情,说来虽然话长,但经过仅只是一瞬之间,可是,就在这极为短暂的时间中,轩辕雷震的心念,业已千回万转了。
首先,他考虑到穆如春和纪湄这两个人质,已被对方夺了回去,使得十成优势中便失了三成。其次,燕元澜的昆吾短剑以及那奇异的剑招,竟使他的昆吾长剑难以尽情发挥威力,这一来,仅剩下来的七成优势中,最少也减弱了一半。
其三,搜奇客那春霖等三人的闯入秘室来,使得燕元澜的声势大为增强还在其次。最最要紧的就是这哀帝陵墓中,本来是机关密布,秘道纵横,寰宇三凶能够闯进来,自然是靠着那被击毙的灰衣大汉之力,但搜奇客那春霖等三人,明明已被隔断在哀帝寝宫之中,为什么能够脱困?
凭了什么能够闯进这秘室?莫非是内部的党羽有了问题?如是这样的话,他仅剩下来的那一点点的优势,也势必不复存在了。最后,当然只有把希望寄托在寰宇三凶能够和他合作,可是,这个希望不但甚微,而且危险性也极大。
轩辕老怪不是笨人,他在心念电转之下,结论已然获得,当下,趁众人身形乍停之顷,一声冷笑,竟自闪般从那道暗门飞掠而出。众人冷不防此,俱不由一楞。燕元澜大喝一声:“老怪哪里逃!”纵身急迫……“沙”的一声,那道暗门竟忽然关闭起来,若不是燕元澜退得快,几乎便夹在门缝当中。
这一突然之变,顿令众人为之又惊又怒。燕元澜恨极,猛地举起手中昆吾短剑,朝那关闭得严丝合缝的石门上劈去。“咔嚓!”一声,火花四溅,空自石屑纷飞,那石门上却仅仅现出于一条寸许深的沟槽而已。燕元澜料不到这石门竟然坚硬得连昆吾短剑也不能劈开,不由一怔。
搜奇客那春霖走了过来,将石门仔细一瞧,叹道:“这是阴山铁玉,并非普通石头,昆吾短剑虽利,但要想凿开它,怨怕也要费不少手脚哩!”燕元澜闻言,略觉宽心,但心头一口怒气,仍然消散不了,当下,霍地转身,对寰宇三凶大喝道:“都是你们这三个人面兽心,自私自利的东西,若不是你们乱搅。
老怪逃得了吗?现在你们打算怎样说!”笑面阎罗欧阳天“嘿嘿”一笑,道:“利之所在,人所不免,目下咱们吉凶末卜,老弟何必把脸孔摆得这般难看?”七煞仙翁“嘿嘿”冷笑道:“小子,就算你凭着昆吾剑凿开了这道阴山铁玉造成的石门,嘿嘿!
你那柄昆吾短剑就得返朴归真,变成一块凡铁了。”燕元澜一怔,不由向搜奇客那春霖望去。搜奇客那春霖点了点头,微笑道:“他的话并不假,但老夫已将剑借与老弟,老弟便有权随意使用,不必顾虑!”燕元澜犹豫地说道:“老前辈侠胆仁心,再晚感佩至极,但为此损失了一件至奇珍宝,实在有考虑的必要。
”七煞仙翁冷冷道:“所以说要请你不必神气得太早啊!”燕元澜怒道:“关你屁事,我就算把这宝剑毁了,你们三个也休想出去!”“魔面书生”狞笑道:“石门凿开以后,你没有昆吾短剑,能阻挡得了我们吗?”燕元澜一凛,随即大喝道:“那我就先杀了你们然后再开石门!
”笑面阎罗欧阳天突然仰面哈哈狂笑起来……燕元澜怒喝道:“你们死在眼前,还有什么好笑!”笑面阎罗欧阳天止住笑声,冷冷道:“老夫笑你愚昧无知,狂妄得可笑!”燕元澜怒道:“难道你以为我这柄宝剑,杀不了你们?
”笑面阎罗欧阳天神色一整,道:“诚然,凭着昆吾短剑和你们四人,也许能将我们打败,但也得付出相当代价,此其一,再则,你没有了昆吾短剑,又带着两个武功已失之人,试问能逃得过轩辕老怪的截击吗?”燕元澜闻言,不由又是一怔,做声不得。
因为,老魔头的这一番话语,他十分明白的确没有过甚其词,若凭着四人的力量和一柄昆吾短剑,要将寰宇三凶击败,也绝非三招两式便可以成功,那时,他们已经筋疲力竭,再加上宝剑巳成凡铁,就算开得了石门,又如何抵挡得住轩辕雷震和那昆吾长剑?
笑面阎罗欧阳天见燕元澜没到话说,于是,笑了一笑,口气一变,诚恳地说道:“如果你真的要这样干,便恰恰合了轩辕老怪的希望,让他坐收渔人之利了!”燕元澜“哼”了一声,道:“你们的鬼心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