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也可以存过来,回头我给你传到你邮箱里。” 我摇头:“我带了摄像机,照相机满了就用摄像机,可以直接刻在光盘的那种,不愁内存。” “那你还不取出来玩?等下下去吃饭,够你拍。” 我想到在达赉湖边每次一道菜上来大家先忙着拍照,好笑,“对,等下取,压在衣服下面呢。
昨天一夜落脚地方都没有,没法取出来。哎呀,我一身臭味,还是不熏你了,进去整理衣服了。你也休息会儿吧,昨晚听说你给我们做保安,都没好睡。” 大奇显然是不愿我走,但还是迟疑一下,道:“行,你进去吧。那我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周边。
” 我忙道:“顺便帮我看一下周围有没有网吧,我得查邮箱。谢谢啦。” 大奇笑道:“不谢,我也正好要找网吧,估计他们得找我了。你慢慢来,不要心急。” 我不知道大奇是不是真的与我一样急于处理工作事务,但我心里欢喜,这是不是意味着到时大奇会和我一起去网吧?
到一个陌生地方,夜晚总是不适合女子一个人行动。有大奇在一起,就像是昨晚宿在宾馆大堂,我无比放心。 我挑选衣服很费了点心思,因为我看到小舞换上一件腰间有大朵亮缎蝴蝶结的黑色大摆连衣裙,非常漂亮,我也心痒,我很想改变我在大奇心中的印象,想告诉他我不只是贪吃贪睡,懒懒散散,我也美丽。
可是我唯一带着的裙子是一套紫得发黑的晚装,我又担心,会不会太漂亮,看大奇穿得多随便。可我犹豫再三,还是将晚装穿上,足上是细却不太高的高跟鞋。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睛闪亮,貌似有点兴奋。我没忘记给自己加上一蓬香水。
小舞早下去了,她隔着浴室门告诉我在一楼餐厅汇合。我拎摄像包下去,餐厅门口就看到上上冲我装鬼脸,我又不在乎,索性举起摄像机拍他们。大奇一直冲着我笑,眼睛也是亮亮的,走近看清了,我反而不自在起来,带着腼腆落座。
小舞告诉我,我们点了烤羊腿,手把肉,血肠,羊杂拼盘,奶茶,奶酒。大奇斟一杯奶茶给我,我虽然以前喝过不知多少次,不知怎的,觉得这儿的分外香浓。 大奇这个领队办事认真,见吃的暂时没有上来,就跟我们落实明天先去侵华日军北山地下军事工事遗址,然后顺路去金帐汗看看拍摄过电影《嘎达梅林》的金帐汗,估计应该时间有余,建议直接奔去红花尔基,后天参观红花尔基和维纳河矿泉场,如果时间允许,和包车司机商量一下,当天直接奔阿尔山。
上上汇报说他找宾馆外面停着的司机了解一下包车情况,看起来价格还是我们岀火车站遇到的金司机比较实在,建议明天包车就用金司机的。 我拿着大奇的地图看,看来看去很有疑问,“红花尔基到阿尔山的路要翻山越岭,金司机的夏利车吃得消吗?
而且那里的路况很难说,得问了当地人才能确定能不能走。那条路上面,标明的小镇村落太少,不可靠,计划不能定死。还有一个办法是后天从红花尔基再回来海拉尔,从海拉尔出发去阿尔山。不过如果这样安排的话,红花尔基的那一段路程类似阑尾,很不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