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放长线钓大鱼的,看看后面主使的究竟是谁,但被你这一闹,人家恐怕得警惕了。”大喇嘛不欲在劳亲面前多说此事,便叉开话题。“你这么早肯起床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安被他看破,只得讪笑道:“没事就不能早起吗?
瞧师傅把我看扁的。”“想问飞鹰盟的事吧?”大喇嘛看着这个宝贝徒弟笑,难得能逮着机会糗她一次,大喇嘛自然不肯放过。安只得祭出小孩子的赖皮神功:“嘻嘻,师傅原来是个鸡毛蒜皮的人,连我的小朋友都要管,呀,师傅,我请问你,劳亲昨晚睡觉踢了几回被子?
”大喇嘛笑道:“飞鹰盟是你的小朋友吗?人家的盟主可是个四五十岁的壮汉子,手下高手无数,每一个拿出来都可以开堂立派,在江湖上挣个一席之地。莫非他前不久隐名埋姓在赌场里输了你钱赖帐不付,如今心生内疚还债来了?
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也许是他近来手风不顺,麻将桌上屡战屡败,想偷偷拜了你为师学得几下绝招,回去好挽回脸面。哈哈,哈哈。”安被师傅笑得着恼,一拳挥了过去,击在大喇嘛的胖肚子上。她本想自己花拳绣腿,打到师傅身上犹如隔靴搔痒,不想却见师傅神色一凝,闭目提气好好静默了一会儿,把安看得奇怪,知道师傅平日玩笑会开,但还不至于大动阵仗,装模作样,与他平日庄重作风不符。
等师傅神色一松,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傅,怎么回事?”大喇嘛却是一脸欣喜:“孩子,你研究那张死人画研究出结果来了吗?来,你再依着前法往师傅掌上打上一拳,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情。”说完扎开马步,竟然规规矩矩地摆出了对阵高手的阵仗。
劳亲在一边看得莫名其妙,问道:“大法师,安出拳根本连力气都没使上多少,还不如我来劲,怎么会打疼你呢?”安却被师傅一下提点,心中略为明白,忙密密回想着刚才出手时候的所有举动,手中比划了下,这才道:“师傅,我也不确定刚才是怎么就发出那股场的。
昨晚我是有考虑过几种运作手段,可能刚刚是相由心生,自然而然地用上了其中的一种。可能要麻烦师傅多挨我几拳了。”嘴上虽然谦虚,但眼中跃跃欲试,心中不知多想连珠拳出,招招都能结结实实喂到师傅掌上,以便好好验证自己个多月来的研究成果。
大喇嘛挥挥掌,也不打言,示意她快快动手。自他出道以来,见过的拳脚也多了,但刚刚挨的那一下虽说有出奇不意的原因在,但全身感觉酸麻无力,直吐纳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气来,这是却绝无仅有的遭遇,他心中也兴奋异常,跃跃欲试地不知多想快点挨拳。
接下来的几拳让安充分体会到了有心栽花花不发这个千古名言之精髓。她做足工夫,摆足架势,可拳拳只打得自己拳头发麻,不要说是她自己头皮也发麻了,连大喇嘛看上去也越来越不解,反是劳亲在一边幸灾乐祸,“我说吧,刚刚那一拳一定是大法师自己走岔气,安这么小的拳头,能有什么力气了。
”安也灰心,但又好面子,不想给劳亲笑话了去,伸指狠狠戳上师傅的手掌,边冲劳亲埋怨道:“不对,不对,一定是打肚皮有效果,手掌皮粗肉糙,反而不灵得很,你看我拿指甲都戳不进师傅的肉里去”忽见劳亲神色古怪,一手指着大喇嘛的方向似乎张口结舌的样子,忙回头看去,只见师傅神色苦恼地握着自己被安戳到的那条手臂,似是在忍受着绝大的痛苦。
安一看不妙,紧张地跑过去拉住师傅的手,道:“师傅,您怎么啦?您没事吧?我替您揉揉。”大喇嘛手臂虽然酸麻不堪,但心中却满是欢喜,一时脸上阴晴难辨,把旁边的两小儿吓得半死,以为他痛苦得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久久,大喇嘛这才按住安替他按摩的手欣慰地道:“好,就是那感觉,和刚才打到肚子上的一样。我试着不动用自己的功力去抵抗它,看看到底能达到怎样的效果,不错,孩子,你这一戳,如果用到劳亲身上,必定出人命大事。
这一次你能回忆起来你是怎么运用内力的了吗?”安见他如此说话,这才把一颗提着的心放下来,微微想了一想,便已明白其中关键,不由大喜,知道这个发现简直是旷古绝后的,她忍不住上前拉来大喇嘛的手指,与他手掌相贴道:“师傅,其实内在发力的原理都是一样的,关键是看怎么用出来,你瞧我现在发力,你没感觉吧?
但我化掌为指,师傅,你小心防备了。嗯,什么感觉?是不是手痛的感觉又找回来了?不,不,师傅,你别太使劲,痛到我手上来了。”她耍赖皮,忙挣开手跳开。又解释道:“师傅,其实如果拿打雷下电火来说吧,一般打雷打不死人,但当雷电聚成一团,而人偏偏又碰到那个东西时候,人就会吃亏了,这么说你看是不是可以说明我手指有用而手掌或拳头没用的道理了吧?
不过最终原因还是我体内力气不够,能驱动的内力有限,否则即使手掌大开应该也照样可以发出力去。”安心中这个多月来早对着两幅图把内力穴道等量化成了电磁场神经节点内分泌循环等未来的名词,但要说给师傅听,只得再转回来说他听得懂的,以便得到印证。
劳亲见大喇嘛听着喜得抓耳挠腮的,全没了原来的庄严模样,不由好奇:“安,真有那么神吗?你试着轻轻戳我一下给我感觉感觉。”大喇嘛见安真伸指过去,忙拉住道:“慢着,你还没熟练掌握内力的运用,万一分寸一个把握不准,劳亲可受不了你的这一指。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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