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衣夜行人说了声:“不用多礼,说吧,这回如何。”安想,这黑衣人起码不是个头,也已经是最接近问题的核心了。只听那个从济南一路赶来的人道:“回主子,这回奴才是用上千斤炸药把她们住的客栈整个端了。上次南京渡口一战,奴才想不到任意的毒手有那么厉害,所以这回不与他们正面交锋,炸了了事。
我收买的人在边上监视着,没见两人逃出来过。那客栈已成齑粉,即使是神仙也活不转来的。”那夜行人道:“自第一次在南京失手,我这一阵一直提心吊胆,这事我暂时压几天,看看有没有她们两个女子的消息。若是两人没死,这几天也应该到京城来了,你布置一下,叫大家留着个心眼。
回头我给你到上面请功。参与的人全处理了吧?”原来夜行人还不是最后的主事人。那手下的回道:“奴才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那夜行人赞道:“好,好。这一下炸得好,多尔衮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小宝贝在哪里失踪,原因是什么。
做事情就要那么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你且先休息三天,回头我给你挪个位置。”那手下的谢了送主子出门。安跟着夜行人离开,见他进一所大宅子里,蜡烛也不燃地睡下,这才离开,这时天边开始显出鱼肚白。安知道自己不能投宿到任何客栈去,夜行人的手下一定会盯着这些人员流动多的地方。
虽对炸她的人恨得牙痒痒的,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手报复的时候。她得等待时机找出最后的元凶。但又不知道多尔衮住在哪里,怕就怕即使知道了也进不去,会惊动太多人,暴露形迹。这时候安心中的彷徨,真有点类似于刚与哥哥逸豪分手,来到这个世界时候差不多。
幸好乱世空屋多,安听着找没人的房子进去随便睡一觉。醒来便是天光大亮。出屋看看,日头已经西斜,原来已是下午。肚子自然是又开始闹得欢了。安知道不能在城里露面,干脆快速飞天,到城外觅食。可这时间不是吃饭时候,降到一个群山环绕的荒僻小村转了半天都没见一个饭摊,最后无法,只好去敲一家看上去比较整齐人家的门,拿着银子求着人家给她做碗面吃,又预做打算买了他们两只大馒头,自己都忍不住暗笑,怀揣着几十万银票,这处境怎么会艰难到如此地步,可见钱不能当饭吃乃千古真理。
吃饱回城,安直奔城市中心。找到一片黄灿灿的宫殿,然后就在宫墙外面逡巡。见宫外的宅子个个都规模宏大,又有重兵把守,实在看不出哪家厉害一点,象是多尔衮住的地方多一点。茫无头绪地在空中辗转多遍,眼看着太阳又要往山中坠去,心里非常失落。
正想着回凌晨住的地方去休息,忽见一条人影从一个大宅中飞出,随后在屋顶上轻点着朝城外飞奔。安远远见此人一步跨出就是好大,想这比任意可高明多了,似乎比宋德雨现在的水平都高,想想现在反正也无事可干,便高高飞着尾随出去。
不多会儿,那人便三纵两跳地到了城外,期间也有人追出来过,可都赶不上,作罢。安见那人一溜烟地往城外荒僻的地方赶,心里觉得奇怪,不知道他要赶什么。忽然想起任意说过,高手决斗,常选人迹罕至之处动手,免得受人干扰。
想想傍晚将至,时间地点吻合,又有下面的高手在,今夜一定有好戏可看,不由兴奋莫名。出道以来只被人追着杀,没好好看过别人比拼,真不知别的江湖人是怎么行事的。不想那人既没去什么悬崖峭壁,也没去山顶绝壑,在一个山谷里就止了步,抬头向天道:“安,是安吗?
我是师傅。”声音不大,但安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呆住了,是师傅,他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呢?她毫不犹豫就窜下去,一头扎进师傅怀里,想叫声师傅,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来,只会闷头大哭。大喇嘛抱着又瘦又黑的安也忍不住老泪纵横,知道她一定是吃足了苦头,也不催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哭个舒服。
第二十五章大喇嘛听她哭声过去了,才道:“是师傅不好,这儿王爷的守卫一直吃紧,我知道你在花春花那里养病,却一直没法去看你,让你吃够苦头了。”安呜咽一声,道:“师傅,我先说,你怎么看出是我的?我白天飞得那么高的。
王爷一定就住在你跑出来的那个宅院了,他现在很开心吧?劳亲跟来没有?他妈妈呢?”大喇嘛一听,顿时咧嘴开笑,道:“还怕你吃了那么多苦头回来会性格大变,看来还是一样霸道。”安象以前一样倚着师傅坐,身体份量全放在师傅身上,当然嘴里也不吃亏,回他一句:“这个自然,我从小历经磨难,早练得非常不屈不挠了。
师傅啊,你快回答我的话。”大喇嘛当然也不会去追究她不屈不挠性格的人怎么也有放声大哭的时候,笑咪咪地抚着安的头发,道:“自你离开,我总是习惯性地朝天上看看,希望什么时候你找过来,象一只小鸟找巢儿一样。刚才我抬头见天上一个黑点,细看了不象一只鸟,所以心里一动,跑到郊外人少处试试运气,只要是人的话,那一定是你了,这天下可能没有第二个会飞的人。
见你跟上来,我就更肯定了。果然是你,太好了,王爷知道了一定很高兴。”安听了两句,心中感动,眼泪早又流了出来,等师傅说完,却小拳儿一挥,打了师傅一拳,啧道:“人家已经不哭了,师傅又来招我。你还没回答我问的大问题呢。
”大喇嘛这一拳挨得甘之若饴,笑道:“好,好,先回答你的问题。王爷当然很高兴,祖宗的愿望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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